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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妹妹爭了四世京圈太子爺,這一世不爭寵只索命!
我和假千金斗了三輩子,只為了爭那個京圈太子爺宋淮之。
第一世,我費盡心機嫁進宋家,五年剖了三胎。
大出血那天,宋淮之領(lǐng)著新人進門,把離婚協(xié)議甩在我臉上,“既然肚子松了,就滾吧?!?br>
我被掃地出門,郁郁而終。
第二世,我把聯(lián)姻的機會讓給了假千金。
她歡天喜地嫁過去,結(jié)果三年后,我收到一個包裹,里面是她被拔掉的滿口牙。
她死得凄慘,臨終前抓著我的手崩潰大哭,“姐,宋淮之說我連當你的替身都不配......”
第三世,我和繼妹決定聯(lián)手搞垮宋家,誰也不嫁。
就在我們要把宋淮之送進監(jiān)獄的前一晚,我們倆的車剎車同時失靈。
漫天火光里,宋淮之站在路邊,“兩只小老鼠,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重生了?”
再睜眼,是**世。
看著宋家送來的訂婚宴請柬。
我和繼妹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瘋狂。
這一世,我們不爭寵,我們要爭命。
······
再睜眼,是熟悉的**客廳,上面放著宋家的請柬。
江柔整個人蜷縮在沙發(fā)角,手里死死攥著一把水果刀。
她抬起頭,“與其在新婚夜被他剁碎,不如我現(xiàn)在就去捅死他,大不了這一世大家都別活!”
我按住她顫抖的手,奪下了刀。
“冷靜點?!?br>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分析。
“如果他全記得,就不是一張請柬那么簡單了。按照他上一世的作風(fēng),會直接制造意外弄死我們?!?br>
這是一場在刀尖上的**。
輸了,就是粉身碎骨。
就在這時,大門被推開。
宋淮之的特助走了進來,身后跟著滿臉堆笑的父母。
“宋少說了,這周六訂婚,要**的女兒?!?br>
他頓了頓,目光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:“少爺沒指名是誰,你們自己看著辦。”
父親江海**手,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:“一定一定!這是**的福氣!”
母親李蘭更是激動得推了我們一把:“聽見沒有?宋少看上咱們家了!趕緊收拾收拾!”
福氣?
這福氣給你,你要不要?
我腦海閃過第一世手術(shù)臺上的冰冷,那股恨意壓都壓不住。
江柔臉色煞白突然抓起桌上的煙灰缸,狠狠砸向特助。
“砰!”煙灰缸擦著特助的額頭飛過,砸在墻上粉碎。
特助嚇了一跳,江柔指著他,聲音尖銳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:
“想娶我們可以,讓他自己抬著棺材來!”
江海愣了一秒,隨即暴怒:“江柔!你瘋了?!”
特助冷笑一聲,理了理袖口:“江先生,看來令嬡不太懂規(guī)矩。”
“如果明天我看不到人,后天**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?!?br>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江海氣急敗壞,抄起雞毛撣子就要打:“不知好歹的賠錢貨!宋家那是潑天富貴!你們就是死,也得給我死在宋家!”
李蘭在一旁抹眼淚,嘴里卻說著最狠的話:“兩個都送過去!讓宋少自己挑!養(yǎng)你們這么大,是時候報恩了!”
為了利益,他們竟然想把我們兩個打包送去試婚。
我冷冷地看著這我們的父母。
上一世,也是他們?yōu)榱伺矢剿渭?,對我們的求救視而不見?br>
這時我發(fā)現(xiàn)特助走過的地板上留下一點極淡的銀色粉末。
我瞳孔微縮,這種粉末我之前見過。
上一世,我曾長期資助過一個病人,他寄給我的回信里總夾著這種粉末,末尾還總畫著一個奇怪的銜尾蛇符號。
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,難道那個病人跟宋家有關(guān)?
我在江柔耳邊,小聲道,“別怕。這次我們送他一份大禮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