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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別渣女后,兄弟妹妹拉我閃婚
下班回家,我的臥室床上竟然躺了一對顛鸞倒鳳的男女。
我一陣怒火,但那個女人回頭,我卻愣住了。
這不是老婆的閨蜜,龔雅嫻嗎?
我剛想關門報警,卻又愣住了。
被窩里冒出來第三個女人,正是我老婆周倩!
她一個字沒說,上來甩了我一巴掌:
“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是蜜寶女!你怎么還敢壞雅嫻的興致?”
“我警告你,別忘了你在我心里永遠只能排第二,再有下次直接離婚。”
我看著被糟蹋的一團糟的床,淡淡笑了。
“不用下次了,直接離婚吧。”
......
我話說出口,卻沒得到在場任何人的回應。
老婆周倩根本沒理我,只顧著給龔雅嫻披上衣服,語氣心疼得能滴出水:
“別怕別怕,你是我的好龜龜,你想讓我陪你做什么我都愿意!”
說完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:“我已經教訓過他了,你要是不解氣我再去扇他幾巴掌?!?br>
**的那位兄弟訕訕地摸了摸鼻子,看向我:
“哥們,你也是倩姐約過來‘服務’的?”
我苦笑一聲,搖了搖頭。
這種荒唐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剛結婚的時候周倩就非要拉著龔雅嫻一起睡,好好的洞房花燭夜,我打地鋪聽她倆談一晚上心。
一周年結婚紀念日,我精心準備了晚餐,周倩卻帶著龔雅嫻吃我做的牛排,讓我吃泡面湊活。
那天,她陪龔雅嫻睡在了主臥,我在書房窩了一晚。
好好的紀念日沒了,我想找周倩補一個。
她立刻打斷我,眉頭擰得死緊:
“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氣,雅嫻失戀了很難受,我是她閨蜜當然得陪著,你要是不愿意就離婚好了。”
我趕緊求饒,這事不了了之。
家里的鑰匙龔雅嫻也有一把,經常帶不同男人回來快活。
我自己買的房子,卻被別人當成了快餐賓館演活**,但我說一次,周倩和我冷戰(zhàn)一次。
這兩年來,她口中威脅我要離婚的次數(shù)足足有一百多次。
我深吸一口氣,再次開口:“周倩,這次我說真的,我們離婚吧?!?br>
那個陌生男人滿臉尷尬,迅速穿好衣服跑了。
周倩瞥了我一眼,眼神嘲諷,“你不要得寸進尺,雅嫻覺得這個男人技術不錯,要我評價一下罷了,都結婚了**情節(jié)還這么重干什么?”
她摟著龔雅嫻走了,讓我去廚房做飯。
我嘆了口氣,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要離婚呢。
龔雅嫻在周倩懷里哼哼唧唧,嘟囔著想吃牛排。
周倩好像這才想起我似的,卻沒找到我,瞬間不耐煩:
“陶睿銘!你又死哪里去了?我閨蜜想吃牛排,讓你做飯你耳朵聾了?”
我背著包走出臥室,剛想開口就被她皺眉打斷:
“你還杵在這兒干什么,現(xiàn)在沒讓你收拾床,沒看見雅嫻心情不好嗎,別浪費時間了,做好飯再把床單被套都換了?!?br>
“對了,記得手洗,我們雅嫻嫌機洗的太僵硬?!?br>
她頤指氣使的樣子,和過去無數(shù)次重疊。
冬天的水冷的刺骨,她卻只想閨蜜用不慣洗衣機洗的床單。
我抬起頭,目光平靜:“我今天就不在家住了,你好好考慮一下,我是認真的?!?br>
周倩的話卡在了喉嚨里愣住,隨即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,眉頭緊緊皺起:
“你又發(fā)什么神經?就因為這點小事,我不都解釋過了。無論你怎么鬧雅嫻在我心里排第一,和你結婚已經給你名分了,你現(xiàn)在吃什么飛醋?”
她上前幾步,用手拍了拍我的臉:
“我看你是昏了頭了。今晚罰你去睡書房,不準進臥室,好好反省反?。 ?br>
龔雅嫻在她身后,嘴角勾起了一抹看好戲的弧度。
“走雅嫻,咱們今天去米其林吃牛排?!?br>
門砰的一聲關上,我搖搖頭撥通律師電話。
“小周,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離婚協(xié)議?!?br>
“是的,對方凈身出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