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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我,何雨柱,重活了!

四合院:我,何雨柱,重活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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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金牌作家“香芋拌飯”的都市小說,《四合院:我,何雨柱,重活了!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何雨柱秦淮茹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一九六一年,臘月十八,冬夜。西九城的寒氣,像一把蘸了冰水的鈍刀子,專往人骨頭縫里鉆。可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里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中院東廂房賈家門前,支起了擋風的棚子,掛了兩盞紅燈籠,昏黃的光暈在寒風里搖曳,勉強映出一片喧鬧的人氣。正是賈家兒子賈東旭娶媳婦的大日子。新娘是十里八鄉(xiāng)有名的俊俏姑娘,秦淮茹。宴席擺在院當間,攏共三桌。肉菜稀罕,掌勺的是院里在軋鋼廠食堂工作的大廚何雨柱,人稱“傻柱”。此刻,他...

一九六一年,臘月十八,冬夜。

西九城的寒氣,像一把蘸了冰水的鈍刀子,專往人骨頭縫里鉆。

可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里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
中院東廂房賈家門前,支起了擋風的棚子,掛了兩盞紅燈籠,昏黃的光暈在寒風里搖曳,勉強映出一片喧鬧的人氣。

正是賈家兒子賈東旭娶媳婦的大日子。

新娘是十里八鄉(xiāng)有名的俊俏姑娘,秦淮茹。

宴席擺在院當間,攏共三桌。

肉菜稀罕,掌勺的是院里在軋鋼廠食堂工作的大廚何雨柱,人稱“傻柱”。

此刻,他正端著最后一盤油亮亮的***從臨時搭起的灶臺那邊走過來。

“哎呦,傻柱,今兒這菜可真硬!”

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筷子精準地夾走一塊肥瘦相間的肉片,咂摸著嘴,“東旭這媳婦娶得值,連帶著咱們院兒都跟著沾光!”

旁邊桌的許大茂,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,尖嘴猴腮,聞言嗤笑一聲:“三大爺,您這話說的,人傻柱出力,光倒是讓賈家沾了。

傻柱,你說是不是?”

他話里帶著慣常的揶揄。

何雨柱腳步頓了頓,沒接話,把***放在主桌正中。

目光不經(jīng)意掃過主位旁邊坐著的新娘子。

秦淮茹穿著嶄新的紅碎花棉襖,兩條烏黑油亮的大辮子垂在胸前,頭上別了朵小小的紅色絨花。

她微微垂著頭,臉頰泛著新嫁娘特有的紅暈,手指有些局促地捏著衣角。

旁邊,新郎官賈東旭穿著借來的、略顯寬大的中山裝,胸口別著紅紙花,正紅光滿面地接受著鄰居們的恭維。

賈張氏,賈東旭的母親,一張胖臉上堆滿了笑,眼睛卻像探照燈似的,不時掃過桌上的菜盤和兒子媳婦。

何雨柱的心臟,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猛地一縮。

眼前的景象,與記憶深處某個冰冷刺骨的終點瘋狂重疊——破橋洞里無邊的黑暗,凍僵的軀體,生命最后時刻走馬燈般閃回的、秦淮茹那張逐漸模糊卻始終帶著索取神情的臉……不是夢!

掌心擦過油膩桌布的真實觸感,鼻腔里充斥的飯菜香和劣質(zhì)**味,耳朵里灌進的喧囂人聲……都在尖銳地告訴他:他,何雨柱,重生了!

回到了這場改變了他上一世命運的婚宴上,回到了他還是那個被全院算計、最后油盡燈枯的“傻柱”的時刻。

一股冰冷的怒意和一股灼熱的狂喜,像兩條毒蛇交纏著撕咬他的心臟。

他用力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那慣常的渾濁和憨首褪去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沉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。

“柱子,站著干嘛?

忙活一天了,趕緊坐下吃口!”

易中海,院里的一大爺,八級鉗工,德高望重,此刻端著酒杯,朝他溫和地招呼。

易中海身邊坐著的一大媽也笑著點頭。

何雨柱扯了扯嘴角,算是回應(yīng),在靠近灶臺的空位上坐下。

同桌的還有后院的老**,二大爺劉海中一家等。

劉海中端著官架子,抿著小酒,正對兒子劉光天、劉光福說著什么“規(guī)矩”。

酒過三巡,氣氛越發(fā)高漲。

賈東旭帶著秦淮茹開始敬酒。

走到何雨柱這桌時,賈東旭舌頭有點大了:“柱、柱子!

哥們兒……今兒高興!

娶了淮茹這么個好媳婦!

這杯,你必須干了!”

眾人起哄:“對!

傻柱,干了!

東旭大喜日子!”

秦淮茹端著小小的酒杯,跟在賈東旭側(cè)后方,依舊垂著眼,只在賈東旭說話時,飛快地抬眼瞥了一下何雨柱,目光相觸,又像受驚的兔子般躲開,臉上更紅了。

就是這眼神,這神態(tài)!

何雨柱胃里一陣翻騰。

上一世,就是這種看似怯生生、需要依賴的眼神,把他捆得死死的。

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嘿嘿傻笑著一飲而盡。

而是拿起自己面前那杯滿得快溢出來的白酒,在所有人注視下,緩緩站起身。

他的動作有些慢,帶著一種與周遭喧鬧格格不入的凝滯感。

“東旭,”何雨柱開口,聲音不高,卻奇異地讓這一桌安靜了幾分,“恭喜。

娶了個……好媳婦?!?br>
他把“好媳婦”三個字,咬得有點重,有點怪。

賈東旭愣了一下,覺得這話聽著別扭,可酒意上頭,也沒細想,只當何雨柱是羨慕,得意地哈哈一笑:“那……那是!

哥們兒福氣!”

何雨柱扯出一個笑,那笑意卻沒到眼底:“有福氣,就得好好守著。

往后的日子長著呢,好好過?!?br>
他頓了頓,目光似有意似無意地掠過秦淮茹,“別……虧待了人家?!?br>
這話里的意味就更明顯了。

連旁邊桌的許大茂都停下了劃拳,側(cè)耳聽著。

賈東旭臉上有些掛不住,覺得傻柱今天說話怎么陰陽怪氣的。

易中海微微皺了下眉。

秦淮茹則猛地抬起頭,驚疑不定地看著何雨柱,不明白這個素無交集的廚子,為何要在她新婚當夜,說這樣引人遐想的話。

何雨柱卻不再給他們反應(yīng)的時間,仰頭,“咕咚咕咚”,將一整杯烈酒灌了下去。

**辣的液體燒灼著食道,卻讓他混亂沸騰的頭腦,奇跡般地冷卻、清晰下來。

“好!

傻柱夠意思!”

有人喝彩。

敬酒環(huán)節(jié)繼續(xù),但這桌的氣氛莫名有些微妙。

何雨柱坐下,自顧自夾了一筷子涼拌白菜芯,嚼得嘎吱作響,對周圍投來的探究目光視而不見。

宴席終了,殘羹冷炙。

幫忙的女人們開始收拾碗筷,男人們叼著煙卷,在寒風里說著閑話散去。

賈東旭被幾個小青年擁著,暈乎乎地往新房走。

賈張氏拉著秦淮茹,叮囑著明天要早起收拾、去給院里的長輩們見禮之類的話。

何雨柱懶得應(yīng)付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,跟負責采買結(jié)算的三大爺閻埠貴簡單對了下賬,拎起自己那個磨損了邊角的帆布工具袋,里面裝著慣用的兩把菜刀和磨刀石,沉甸甸的。

他剛走出垂花門,凜冽的北風就兜頭蓋臉砸過來,讓他打了個激靈,酒意徹底散了。

月亮躲在厚厚的云層后面,院子里只有各家窗戶紙透出的、昏黃暗淡的光暈,勉強勾勒出房屋和樹木黑魆魆的輪廓。

他瞇著眼,正要往自己住的西廂房南屋去,腳步卻猛地一頓。

中院公用水槽邊的陰影里,蜷著一個模糊的人影。

肩膀微微聳動,壓抑的、細碎的啜泣聲,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飄過來,又被風吹散。

秦淮茹。

新婚之夜,她沒在新房,一個人躲在這里哭。

何雨柱站在原地,冰冷的夜風穿透他單薄的工裝。

前世今生的畫面在腦海中激烈沖撞。

橋洞下的絕望,眼前這個哭泣的、看似柔弱無助的女人……一個瘋狂而清晰的念頭,如同破冰的利錐,狠狠鑿開了他原本只計劃冷眼旁觀的心防。

憑什么?

憑什么他賈東旭能洞房花燭?

憑什么他何雨柱上一世就得做牛做馬、最后凍死街頭?

既然老天爺讓他重活一次,難道只是為了讓他再重復(fù)一遍那悲慘的結(jié)局?

不!

他要改命!

就從眼前這個女人開始!

上一世她吸干了他的血,這一世……他要先下手為強。

何雨柱眼神一厲,不再猶豫,抬步朝水槽走去。

腳步踩在凍硬的土地上,發(fā)出輕微的嘎吱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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