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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把女兒綁上跳樓機,我賭石讓他破產
只因碰了老公白月光的賭石毛料一下,六歲的女兒就被老公綁上了**機懲罰,
女兒被推進ICU開顱,沈景予在江邊燃起半城煙火慶祝江曼妮回國,
穿著沾滿女兒血跡的衣服沖進私人會所時,眾人正在阿諛奉承,
「曼妮姐真是福星!那個賠錢貨上次碰了一下毛料,就害得沈總輸了五百萬?!?br>
我推門而入,質問沈景予,
「沈景予,我在醫(yī)院跪著求醫(yī)生救女兒,你在這里陪她玩石頭?」
沈景予不悅地皺眉:「不就是嚇暈了嗎?犯了錯就該受懲罰,丫丫膽子太小?!?br>
我心底一片悲涼,拉開椅子,
「不是給她接風洗塵嘛!那我也來賭一賭這石頭!」
......
衣服上丫丫的血跡已經半干,凝成了暗紅色的硬塊,
沈景予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,
「你別以為在衣服上撒點豬血,我就會心軟,今天丫丫可是壞了大事?!?br>
「什么ICU,明明李嫂發(fā)來了照片,丫丫在家里睡得正香呢?!?br>
江曼妮依偎在他懷里,柔弱地開口,
「景予,別這么兇嘛。念念也是擔心孩子。只是那塊毛料是我準備送給伯父的壽禮,價值上千萬,被她碰了一下成了廢料......」
她說著,還故意亮了亮手腕上沈景予一擲千金為她拍下的玻璃種翡翠手鐲,
虧我當時還天真地以為,這是他送過的紀念日禮物。
周圍的富二代們立刻開始幫腔。
「沈**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為了爭寵竟然咒自己女兒進ICU?太晦氣了?!?br>
「你們外行人不懂賭石,別說摸一下了,吹口氣都有可能影響開的石頭。」
「就是!那塊料子可是緬甸老坑來的,被那丫頭一摸,轉手就切垮了,一千萬打了水漂??!」
沈景予的眉頭舒展了一半,
「不過是小懲大戒,現在不管教丫丫,以后釀成大禍可就完了。」
我聽著這些話,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。
把一個六歲的孩子綁在**機上,直到她驚厥休克,顱內出血,推進ICU。
這就是他們口中的「小懲大誡」。
我和沈景予的婚姻,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商業(yè)聯姻,
我仰慕他十年,也算得償所愿,他對我雖不熱烈,倒也算得上相敬如賓。
婚后沈家步步高升,而我們家也逐漸走向衰敗和落魄。
自從他的白月光江曼妮回來后,他對我和女兒更是染上了幾分厭惡。
可我怎么都沒想到,他竟把女兒綁在**機上,還親手按下了啟動鍵。
我沒再看沈景予,拉開一張椅子坐下。
「怎么?不敢讓我玩?」
沈景予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。
「蘇念,我再說一遍,回家去!」
我冷笑一聲,拿起桌上的強光手電,學著他們的樣子,對著一塊拳頭大的毛料照了照。
「怎么,怕我輸光你的家產?我今天就想玩玩,不行嗎?」
氣氛僵持不下。
江曼妮輕輕推了沈景予一下,柔聲說:
「哎呀,讓念念玩玩嘛,輸了算我的。就當是我給丫丫賠禮道歉?!?br>
沈景予的臉色稍緩,大概覺得在我這個外行,也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他松開江曼妮,往后一靠,點了根煙,姿態(tài)倨傲。
「規(guī)矩很簡單,我們各自選料,切出價值最低的人,為今晚全場消費買單。贏家則通吃桌上所有彩頭?!?br>
他身邊的朋友立刻起哄。
「這規(guī)矩好!曼妮姐剛回來,咱們得送份大禮!」
江曼妮嬌笑著,解下自己手腕上一只卡地亞滿鉆手鐲,放在桌子中央。
「我先來,當個彩頭?!?br>
眾人紛紛響應,名表、車鑰匙、珠寶,很快在桌上堆成一座小山。
沈景予把手伸進西裝口袋,掏出一枚戒指,直接扔在桌上。
那是丫丫六歲生日那天,我牽著她的手,帶她去工坊,一點點打磨出來的。
從選金料到鑲寶石,每個環(huán)節(jié)都是她小手握著工具完成的,
整整一個月,小小的手磨出了不知多少血泡。。
我自嘲一笑,反手褪下腕間的鐲子,直接壓了上去。
滿室寂靜。
那是沈家祖?zhèn)鞯蔫C子,清代傳下來的和田羊脂玉,歷代只有沈家兒媳才能戴。
我和他徹底**了,這象征沈家兒媳身份的東西對我來說就是垃圾,我不要了。
江曼妮眼里閃過一絲驚喜,嘴上卻推辭:「這個......不太好吧?這可是沈家的......」
沈景予吐出一個煙圈,打斷她的話。
「有什么不好?」
「開始吧,別浪費時間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