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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軍犬決他的親兒子悔瘋了
將軍的白月光意外死了兒子。
三天后,我的兒子被綁在了宴會廳中央。
將軍摟著懷中抽泣的美人,語氣是哄孩子般的溫柔。
“倩倩不哭,我知道你不喜歡李雪珠。我們讓她兒子也嘗嘗‘意外’的滋味,好不好?”
他話音剛落,韓倩倩便破涕為笑,那笑容甜美又惡毒。
我如墜冰窟,撕心裂肺地喊:“將軍!承恩也是你的親骨肉啊!”
他甚至沒看我一眼,只對下屬冷漠下令:“把承恩拖下去,犬決?!?br>
我跪在地上,額頭磕得鮮血淋漓。
他卻在我耳邊輕笑,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雪珠,別怕,不過是哄倩倩的把戲,我已命人換上了假人?!?br>
可那撕心裂肺的慘叫,分明是我兒承恩的聲音!
犬吠聲!
凄厲的,瘋狂的。
混雜著我兒子稚嫩的慘叫,像一把淬毒的鋼刀,剜著我的心。
我從冰冷的地板上彈起,瘋了一般循著那聲音沖向花園。
花園一角,幾只身形健碩的獵犬,正圍著一個瘦小的身軀瘋狂撕咬。
燈光昏暗,可我一眼就認(rèn)出了那件藍(lán)色外衣。
那是我親手為承恩縫制的,此刻已成浸血的破布。
“承恩!”我發(fā)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悲鳴。
“住手!都給我住手!”
執(zhí)行命令的士兵們被我的出現(xiàn)嚇了一跳,慌亂地后退一步,畏懼地垂下頭。
“見過夫人......”
“滾開!”我目眥欲裂,聲音嘶啞。
他們不敢違抗,手忙腳亂地拉開了那些**。
我沖過去,將奄奄一息的承恩抱進(jìn)懷里。
他渾身沒有一塊好肉,鮮血淋漓,小臉慘白如紙。
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。
我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砸在他冰冷的臉上。
“承恩,別怕,媽媽在?!?br>
我語無倫次地安**他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我抱著他沖出花園,對著驚呆的司機(jī)嘶吼:“去醫(yī)院!快!去最好的醫(yī)院!”
車子在夜色中飛馳,我的心卻比車外的寒風(fēng)還要冷。
我想不通。
那個男人,那個曾經(jīng)將承恩舉過頭頂,笑著說“這是我的驕傲,我的繼承人”的男人,怎么會變得如此陌生,如此**。
他會溫柔地為承恩削好每一只蘋果,會耐心地教他寫自己的名字,會把最漂亮的寶石送給他當(dāng)彈珠。
承恩是他親手澆灌長大的樹苗,是他寄予了全部希望的未來。
可現(xiàn)在,僅僅因?yàn)樗莻€白月光的一個笑容,一句嬌嗔。
他便親手將這棵樹苗連根拔起,扔進(jìn)了野獸的口中。
為什么?
韓倩倩的眼淚是眼淚,我的心痛就不是心痛嗎?
她的兒子是兒子,我們的承恩,就只是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玩物?
我抱著懷里漸漸失去溫度的兒子,心如刀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