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勺送到我唇邊。
這藥是太醫(yī)院精心調(diào)制的滋補(bǔ)藥,能治不孕。
自成婚以來,我始終未能為魏延誕育子嗣,心中愧疚難當(dāng)。
可他卻從不責(zé)怪,反而日日親自過問我的飲食起居,甚至常常像現(xiàn)在這樣,親手喂我喝藥。
后宮人人稱頌,說帝王情深,獨(dú)寵中宮,是千古難尋的恩典。
沒有人會懷疑魏延對我的用心。
我也一樣。
以往,我總會因他這般體貼而心生暖意,可今日……祝雪瑤的話猶在耳邊。
“你以為他愛你?
我們不過都是林梔的擋箭牌!”
我心頭微亂,側(cè)首避開藥勺,勉強(qiáng)扯出一抹笑:“陛下,臣妾今日身子乏了,這藥……晚些再喝可好?”
魏延眸光一暗,執(zhí)起藥碗的手卻未放下,反而更近一步:“藥涼了便失了藥性,朕喂你?!?br>
他的語氣依舊溫柔,可不知為何,我竟從他眼底看出一絲……迫切?
若是往常,我必當(dāng)他是憂心我的身子。
可此刻,他異樣的堅(jiān)持,卻讓我心尖發(fā)顫。
2他是九五之尊,我推拒不得,只得接過藥碗一飲而盡。
待他離去后,立即喚來清禾:“取盞來?!?br>
清禾會意,連忙遞上銅盂。
我俯身催吐,直到喉間盡是酸苦。
“娘娘……”清禾欲言又止,取出手帕為我拭唇。
我壓低聲音:“明日去太醫(yī)院,就說母親身子不適,要抓些補(bǔ)藥送去?!?br>
頓了頓,又附耳道:“將這湯藥一并帶去?!?br>
她自幼隨我長大,曾為我擋過刺客的刀。
這深宮之中,唯有她我敢托付。
“記住,”我攥緊她的手腕,“必須親手交到父親手上,絕不能讓第三人知曉?!?br>
“娘娘當(dāng)真信了蓉嬪那些瘋話?”
清禾眼中憂色更甚。
我望著銅盂中漆黑的藥汁,苦味仍在舌尖縈繞:“本宮只信證據(jù)!
若藥無礙,自然最好;若是真……”未盡之言化作一聲嘆息,在殿內(nèi)幽幽回蕩。
3母親借著謝恩的名義入了宮。
一番寒暄后,她借著為我整理衣襟的功夫,將一張紙條悄悄塞進(jìn)我袖中。
待到宮門下鑰,我遣退眾人,只留清禾守在殿外。
我展開紙條。
上面是父親工整的字跡,寫著些尋常的叮囑。
我取來燭臺,將紙條在火上輕輕一烤,落款處漸漸浮現(xiàn)兩行朱砂小字:“藥含麝香,久服絕嗣傷身?!?br>
我手一抖,而后將紙條焚燒
精彩片段
長篇現(xiàn)代言情《我和死對頭He了》,男女主角魏延蓉嬪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茶小壺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是大燕最尊貴的皇后,父族顯赫。人人都說帝后情深似海,六宮艷羨??芍厣鷼w來的死對頭卻告訴我。所謂情深,不過是替他人做嫁衣的騙局。1“一派胡言!”我猛地拍案而起,“死后重生?蓉嬪,你當(dāng)本宮是三歲孩童好糊弄不成?”階下站著的,正是一向與我水火不容的蓉嬪祝雪瑤。一炷香前,她未經(jīng)通傳直闖椒房殿,開口就是驚人的話:“娘娘可知,上輩子你我斗得兩敗俱傷,最終卻讓魏延的白月光林梔坐收漁利?”林梔,那個總是低眉順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