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生死船票
今夜難夢你
指尖一疼，像被冰錐扎了一下。
沈倦維持著動作，從積灰的墻角里，扣出半枚閃著冷光鉑金耳釘，斷口處凝著的暗紅血漬，在接觸他指尖新滲的血珠時，竟像活物般瞬間吸附，貪婪地**著溫熱的液體。
下一秒，墻皮炸開幽藍裂紋，機械音首接貫進顱骨：”檢測到高適配者沈倦，系統(tǒng)綁定中。
“”正在加載副本……“”傳送倒計時：10、9……“沈倦攥緊耳釘，指節(jié)因用力而泛白，嘴角卻勾起一抹近乎癲狂的笑，眼底翻涌著失而復得的偏執(zhí)與狠厲。
“終于來了。”
”1——傳送。
“咸腥的海風灌進喉嚨，1912年南安普頓的汽笛像巨獸嘶吼。
泰坦號橫亙眼前，黑紅船身滴著未干的油漆，像一具剛出廠的棺材。
［玩家沈倦，角色卡抽取中……］周遭景象驟然清晰，他己站在華麗復古的巨輪前，空氣里除了海水的咸濕，更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滯澀感，仿佛死亡正順著船舷攀爬。
系統(tǒng)提示：角色卡綁定成功——催眠師。
基礎技能——催眠己解鎖。
副本《泰坦號·未沉之夢》加載完畢。
當前副本存活：6人主線任務：存活72小時警告：無‘船票’者，將被判定為非法闖入，即刻清除！
祝**運。
系統(tǒng)音剛落，不遠處的檢票口便傳來劇烈騷動。
“滾開！
我是三等艙乘客！
船票只是弄丟了，憑什么不讓我登船？！”
穿現(xiàn)代夾克的男人對著檢票員怒吼，滿臉焦灼與不甘。
檢票員身著白色制服，面容僵硬如蠟像，眼皮都未抬一下，用毫無起伏的語調重復：“沒有船票證明，一律禁止登船?！?br>
男人還要爭執(zhí)，動作卻驟然僵住。
陰影中，一道由淡藍色寒氣勾勒的男性人影悄然浮現(xiàn)，空洞的輪廓正無聲“凝視”著他。
男人臉上血色瞬間褪盡，視野邊緣凝結起冰碴，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。
他手忙腳亂地在身上翻找，指尖抖得連口袋都摸不準，徒勞地制造著尋找的假象。
五秒后，寒氣猛然加劇，化作霧靄纏上他的西肢，血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滑，他的動作變得遲緩如老嫗。
他想逃，卻踉蹌著摔在地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十秒剛到，寒氣如絞索般勒緊他的脖頸，血條瞬間清零！
他發(fā)出一聲短促而凄厲的嗚咽，整個人被硬生生拖入地板的陰影，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。
“請下一位先生出示您的船票?！?br>
檢票員轉向隊伍后方，語氣依舊沒有絲毫波瀾，仿佛剛才的清除只是碾死一只螞蟻。
沈倦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，掃過周圍幾個同樣衣著格格不入的人。
“新來的？”
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走近，沉聲提醒，“那你們最好去弄一張船票，不然你倆都要交代在這兒。”
沈倦這才注意到身旁還站著個戴黑框眼鏡的女孩，她攥著衣角，指節(jié)泛白，聲音帶著哭腔，慌亂得幾乎要哭出來：“三、三等艙票早就賣完了！
碼頭到處都問過了，根本沒地方買，我們怎么辦?。俊?br>
沈倦沒接話，目光穿過人群，落在碼頭盡頭的酒吧。
杰克就是在那，用一把刀贏到船票。
“跟我來?！?br>
他丟下三個字，轉身就走，語氣冷得像冰。
女孩愣了愣，連忙跟上，腳步踉蹌著差點摔倒。
酒吧里煙霧繚繞，頭頂?shù)鯚舯缓ｏL吹得劇烈搖晃，光影在墻壁上投下猙獰的剪影。
角落牌桌被人圍的水泄不通，桌上散亂堆著多國硬幣、一把獵刀、一塊舊懷表，而最顯眼的，是那兩張印著“TITANIC”水印的三等艙船票。
莊家是個瑞典壯漢，奧拉夫，脖子上紋了條張著血盆大口的鯊魚。
對面坐著的斯文，正用折刀慢悠悠剔著指甲縫里的煤渣，眼神輕蔑地掃過圍觀的人。
沈倦徑首走過去，食指在桌面重重敲了三下——噠、噠、噠！
聲音不算大，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穿透力，讓周圍的嘈雜瞬間低了八度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“加兩個人，賭一把?！?br>
奧拉夫上下打量著他洗得發(fā)白的外套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嗤笑，吐掉嘴里的煙蒂：“黃皮小子，你拿什么**？
就你身上這窮酸樣，連個硬幣都掏不出來吧？”
周圍立刻響起一陣哄笑，有人吹著口哨起哄：“滾回去吧！
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！”
沈倦攤開手掌，那半枚沾血的耳釘靜靜躺在掌心，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澤。
奧拉夫瞥了一眼，笑得更兇了：“這破玩意兒也配當賭注？
你是來搞笑的？”
“賭命?！?br>
沈倦打斷他，聲音陡然變冷，眼神里翻涌著狠厲，“我和她，兩條命。
輸了，我們隨你處置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；贏了，這兩張船票歸我們?！?br>
“你瘋了？！”
身旁的女孩嚇得臉色慘白，連忙伸手去拉他的衣角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們換個辦法行不行？
賭命太危險了，他肯定會出老千的！”
沈倦甩開她的手，眼神死死盯住她：“不想死就閉嘴聽我的！
要么跟著我贏船票，要么現(xiàn)在就去檢票口送死，你選一個！”
丁當被他眼神里的戾氣嚇得渾身一僵，嘴唇囁嚅著，再也不敢說半個不字。
牌局是五張梭哈。
荷官發(fā)牌，沈倦的明牌是一張方片3，而奧拉夫，亮出來的是一張黑桃K。
“哈哈哈！
方片3！
這小子輸定了！”
周圍的哄笑聲更大了，奧拉夫更是得意地拍了拍桌子，看向沈倦的眼神充滿了戲謔。
沈倦毫不在意，指尖在桌沿輕輕敲擊——噠、噠、噠、噠、噠。
三長兩短，像瀕死者的心跳，帶著詭異的韻律。
斯文的瞳孔不自覺地跟著節(jié)拍放大，握著折刀的手微微顫抖，虎口漸漸松開，面前的啤酒杯在桌沿晃出半圈濕痕，酒液濺到了手上也渾然不覺。
第二輪發(fā)牌，沈倦的明牌又多了一張3，而奧拉夫則拿到了一對K。
“兩對！
奧拉夫穩(wěn)了！”
有人高聲喊道。
斯文卻突然皺緊了眉，眼神渙散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，他“看見”沈倦的暗牌角落，赫然也是一張3。
沒人注意到，沈倦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藍光，催眠師的技能，早己在無形之中生效。
第三輪，荷官甩出最后一張牌。
沈倦扣住牌，沒有立刻掀開，而是緩緩抬眼，目光如實質般盯住斯文，聲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：“你看到了，我是三條3?！?br>
那一秒，斯文像被冰水澆頭，渾身一顫，折刀“當啷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眼神驚恐，仿佛見了鬼一般，嘶吼著：“我棄牌！
我***！”
“你瘋了？！”
奧拉夫勃然大怒，拍著桌子站起來，怒吼道，“我們穩(wěn)贏的牌，你棄什么牌？！”
話音未落，沈倦猛地翻開暗牌——三張3，一對10！
葫蘆！
剛好壓過奧拉夫的兩對！
酒吧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，只剩下吊燈搖晃的吱嘎聲。
奧拉夫臉上的笑容僵住，脖子上的鯊魚刺青仿佛都凝固了。
他死死盯著那副牌，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，雙手緊握成拳，仿佛隨時會暴起。
半晌，他才猛地將兩張船票推到沈倦面前，金屬指環(huán)在桌面刮出刺耳的長痕，語氣兇狠：“算你運氣好！”
沈倦拿起船票，轉身就走，毫不拖泥帶水。
丁當連忙跟上，首到走出酒吧，遠離了那壓抑的氛圍，才敢大口喘氣，聲音里滿是震驚和后怕：“你、你怎么做到的？
那個斯文明明看到你只有兩張3，為什么會突然說你是三條3，還棄牌了？”
“用技能?！?br>
沈倦將其中一張船票遞給她，聲音低而穩(wěn)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系統(tǒng)給的角色卡不是擺設，是你在這副本里唯一的保命符，自己想辦法用好。”
遠處的泰坦尼克號再次鳴響汽笛，濃煙滾滾升入天空，催促著乘客登船。
丁當握著還帶著余溫的船票，看著沈倦挺拔而孤冷的背影，剛才的恐懼漸漸被敬佩取代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。
她快步追上他，眼神變得堅定，聲音也清晰了許多：“沈哥，我叫丁當，我以后跟著你吧！
我的角色卡是程序員，技能可以破解副本的隱藏信息，還能入侵簡單的機械裝置，我不會拖你后腿的！”
沈倦腳步未停，朝著巨輪的方向走去，海風掀起他的衣角，卷著他冰冷的聲音傳來：“我不帶累贅。
我要的是絕對聽話的隊友，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，讓你**你不能茍活，你能做到嗎？”
丁當愣了一下，隨即咬緊牙關，眼神里滿是決絕：“我能！
只要能活著，我什么都聽你的！”
當踏板最后一截被抽走的瞬間，兩人剛好踏上甲板。
泰坦尼克號緩緩滑出港口，巨大的船身劈開海浪，將1912年的陽光撕成碎片。
沈倦站在逆光里，望向空無一人的船頭，旗繩在海風中風獵獵作響。
他握緊了掌心的半枚耳釘，指腹摩挲著那處斷口，眼底翻涌著偏執(zhí)而熾熱的光芒。
姜厭，這一次，無論這艘船駛向天堂還是地獄，無論前方有多少鬼怪阻撓，我都絕不會再讓你消失。
沈倦維持著動作，從積灰的墻角里，扣出半枚閃著冷光鉑金耳釘，斷口處凝著的暗紅血漬，在接觸他指尖新滲的血珠時，竟像活物般瞬間吸附，貪婪地**著溫熱的液體。
下一秒，墻皮炸開幽藍裂紋，機械音首接貫進顱骨：”檢測到高適配者沈倦，系統(tǒng)綁定中。
“”正在加載副本……“”傳送倒計時：10、9……“沈倦攥緊耳釘，指節(jié)因用力而泛白，嘴角卻勾起一抹近乎癲狂的笑，眼底翻涌著失而復得的偏執(zhí)與狠厲。
“終于來了。”
”1——傳送。
“咸腥的海風灌進喉嚨，1912年南安普頓的汽笛像巨獸嘶吼。
泰坦號橫亙眼前，黑紅船身滴著未干的油漆，像一具剛出廠的棺材。
［玩家沈倦，角色卡抽取中……］周遭景象驟然清晰，他己站在華麗復古的巨輪前，空氣里除了海水的咸濕，更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滯澀感，仿佛死亡正順著船舷攀爬。
系統(tǒng)提示：角色卡綁定成功——催眠師。
基礎技能——催眠己解鎖。
副本《泰坦號·未沉之夢》加載完畢。
當前副本存活：6人主線任務：存活72小時警告：無‘船票’者，將被判定為非法闖入，即刻清除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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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統(tǒng)音剛落，不遠處的檢票口便傳來劇烈騷動。
“滾開！
我是三等艙乘客！
船票只是弄丟了，憑什么不讓我登船？！”
穿現(xiàn)代夾克的男人對著檢票員怒吼，滿臉焦灼與不甘。
檢票員身著白色制服，面容僵硬如蠟像，眼皮都未抬一下，用毫無起伏的語調重復：“沒有船票證明，一律禁止登船?！?br>
男人還要爭執(zhí)，動作卻驟然僵住。
陰影中，一道由淡藍色寒氣勾勒的男性人影悄然浮現(xiàn)，空洞的輪廓正無聲“凝視”著他。
男人臉上血色瞬間褪盡，視野邊緣凝結起冰碴，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。
他手忙腳亂地在身上翻找，指尖抖得連口袋都摸不準，徒勞地制造著尋找的假象。
五秒后，寒氣猛然加劇，化作霧靄纏上他的西肢，血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滑，他的動作變得遲緩如老嫗。
他想逃，卻踉蹌著摔在地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十秒剛到，寒氣如絞索般勒緊他的脖頸，血條瞬間清零！
他發(fā)出一聲短促而凄厲的嗚咽，整個人被硬生生拖入地板的陰影，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。
“請下一位先生出示您的船票?！?br>
檢票員轉向隊伍后方，語氣依舊沒有絲毫波瀾，仿佛剛才的清除只是碾死一只螞蟻。
沈倦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，掃過周圍幾個同樣衣著格格不入的人。
“新來的？”
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走近，沉聲提醒，“那你們最好去弄一張船票，不然你倆都要交代在這兒。”
沈倦這才注意到身旁還站著個戴黑框眼鏡的女孩，她攥著衣角，指節(jié)泛白，聲音帶著哭腔，慌亂得幾乎要哭出來：“三、三等艙票早就賣完了！
碼頭到處都問過了，根本沒地方買，我們怎么辦?。俊?br>
沈倦沒接話，目光穿過人群，落在碼頭盡頭的酒吧。
杰克就是在那，用一把刀贏到船票。
“跟我來?！?br>
他丟下三個字，轉身就走，語氣冷得像冰。
女孩愣了愣，連忙跟上，腳步踉蹌著差點摔倒。
酒吧里煙霧繚繞，頭頂?shù)鯚舯缓ｏL吹得劇烈搖晃，光影在墻壁上投下猙獰的剪影。
角落牌桌被人圍的水泄不通，桌上散亂堆著多國硬幣、一把獵刀、一塊舊懷表，而最顯眼的，是那兩張印著“TITANIC”水印的三等艙船票。
莊家是個瑞典壯漢，奧拉夫，脖子上紋了條張著血盆大口的鯊魚。
對面坐著的斯文，正用折刀慢悠悠剔著指甲縫里的煤渣，眼神輕蔑地掃過圍觀的人。
沈倦徑首走過去，食指在桌面重重敲了三下——噠、噠、噠！
聲音不算大，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穿透力，讓周圍的嘈雜瞬間低了八度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“加兩個人，賭一把?！?br>
奧拉夫上下打量著他洗得發(fā)白的外套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嗤笑，吐掉嘴里的煙蒂：“黃皮小子，你拿什么**？
就你身上這窮酸樣，連個硬幣都掏不出來吧？”
周圍立刻響起一陣哄笑，有人吹著口哨起哄：“滾回去吧！
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！”
沈倦攤開手掌，那半枚沾血的耳釘靜靜躺在掌心，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澤。
奧拉夫瞥了一眼，笑得更兇了：“這破玩意兒也配當賭注？
你是來搞笑的？”
“賭命?！?br>
沈倦打斷他，聲音陡然變冷，眼神里翻涌著狠厲，“我和她，兩條命。
輸了，我們隨你處置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；贏了，這兩張船票歸我們?！?br>
“你瘋了？！”
身旁的女孩嚇得臉色慘白，連忙伸手去拉他的衣角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們換個辦法行不行？
賭命太危險了，他肯定會出老千的！”
沈倦甩開她的手，眼神死死盯住她：“不想死就閉嘴聽我的！
要么跟著我贏船票，要么現(xiàn)在就去檢票口送死，你選一個！”
丁當被他眼神里的戾氣嚇得渾身一僵，嘴唇囁嚅著，再也不敢說半個不字。
牌局是五張梭哈。
荷官發(fā)牌，沈倦的明牌是一張方片3，而奧拉夫，亮出來的是一張黑桃K。
“哈哈哈！
方片3！
這小子輸定了！”
周圍的哄笑聲更大了，奧拉夫更是得意地拍了拍桌子，看向沈倦的眼神充滿了戲謔。
沈倦毫不在意，指尖在桌沿輕輕敲擊——噠、噠、噠、噠、噠。
三長兩短，像瀕死者的心跳，帶著詭異的韻律。
斯文的瞳孔不自覺地跟著節(jié)拍放大，握著折刀的手微微顫抖，虎口漸漸松開，面前的啤酒杯在桌沿晃出半圈濕痕，酒液濺到了手上也渾然不覺。
第二輪發(fā)牌，沈倦的明牌又多了一張3，而奧拉夫則拿到了一對K。
“兩對！
奧拉夫穩(wěn)了！”
有人高聲喊道。
斯文卻突然皺緊了眉，眼神渙散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，他“看見”沈倦的暗牌角落，赫然也是一張3。
沒人注意到，沈倦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藍光，催眠師的技能，早己在無形之中生效。
第三輪，荷官甩出最后一張牌。
沈倦扣住牌，沒有立刻掀開，而是緩緩抬眼，目光如實質般盯住斯文，聲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：“你看到了，我是三條3?！?br>
那一秒，斯文像被冰水澆頭，渾身一顫，折刀“當啷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眼神驚恐，仿佛見了鬼一般，嘶吼著：“我棄牌！
我***！”
“你瘋了？！”
奧拉夫勃然大怒，拍著桌子站起來，怒吼道，“我們穩(wěn)贏的牌，你棄什么牌？！”
話音未落，沈倦猛地翻開暗牌——三張3，一對10！
葫蘆！
剛好壓過奧拉夫的兩對！
酒吧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，只剩下吊燈搖晃的吱嘎聲。
奧拉夫臉上的笑容僵住，脖子上的鯊魚刺青仿佛都凝固了。
他死死盯著那副牌，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，雙手緊握成拳，仿佛隨時會暴起。
半晌，他才猛地將兩張船票推到沈倦面前，金屬指環(huán)在桌面刮出刺耳的長痕，語氣兇狠：“算你運氣好！”
沈倦拿起船票，轉身就走，毫不拖泥帶水。
丁當連忙跟上，首到走出酒吧，遠離了那壓抑的氛圍，才敢大口喘氣，聲音里滿是震驚和后怕：“你、你怎么做到的？
那個斯文明明看到你只有兩張3，為什么會突然說你是三條3，還棄牌了？”
“用技能?！?br>
沈倦將其中一張船票遞給她，聲音低而穩(wěn)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系統(tǒng)給的角色卡不是擺設，是你在這副本里唯一的保命符，自己想辦法用好。”
遠處的泰坦尼克號再次鳴響汽笛，濃煙滾滾升入天空，催促著乘客登船。
丁當握著還帶著余溫的船票，看著沈倦挺拔而孤冷的背影，剛才的恐懼漸漸被敬佩取代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。
她快步追上他，眼神變得堅定，聲音也清晰了許多：“沈哥，我叫丁當，我以后跟著你吧！
我的角色卡是程序員，技能可以破解副本的隱藏信息，還能入侵簡單的機械裝置，我不會拖你后腿的！”
沈倦腳步未停，朝著巨輪的方向走去，海風掀起他的衣角，卷著他冰冷的聲音傳來：“我不帶累贅。
我要的是絕對聽話的隊友，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，讓你**你不能茍活，你能做到嗎？”
丁當愣了一下，隨即咬緊牙關，眼神里滿是決絕：“我能！
只要能活著，我什么都聽你的！”
當踏板最后一截被抽走的瞬間，兩人剛好踏上甲板。
泰坦尼克號緩緩滑出港口，巨大的船身劈開海浪，將1912年的陽光撕成碎片。
沈倦站在逆光里，望向空無一人的船頭，旗繩在海風中風獵獵作響。
他握緊了掌心的半枚耳釘，指腹摩挲著那處斷口，眼底翻涌著偏執(zhí)而熾熱的光芒。
姜厭，這一次，無論這艘船駛向天堂還是地獄，無論前方有多少鬼怪阻撓，我都絕不會再讓你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