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戀養(yǎng)兄十年,他抽我骨髓給親妹
第2章
碎片被風吹走,有一片飄到許母腳邊。
她彎腰撿起來,腕上的金鐲子滑下來,露出下面一道淺淺的印子。
后來我去許琛房間送領(lǐng)帶,他不在。
抽屜沒關(guān)嚴,我看見了那份血型報告。
我的血型是O型,旁邊用紅筆圈了出來。
門突然開了,許琛站在那兒,臉色陰沉。
「翻我東西?」
我慌得手直抖。
「哥,你上次給我輸血,明明說你是O型......」
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,力氣大得我骨頭都要斷了。
「有些秘密,知道會死人的。」
他松開我,點了根煙。
窗外,精神病院的護工正往這邊看。
恍惚間,我聽到許母與醫(yī)生密談。
醫(yī)生猶豫:「電擊可能造成永久傷害......」
許母塞過支票:「老爺子遺囑公布在即,必須讓她徹底閉嘴?!?br>
她轉(zhuǎn)動婚戒,「反正琛兒現(xiàn)在只認薇薇這個妹妹?!?br>
她轉(zhuǎn)身掏出房產(chǎn)證:
「薇薇,上次尿失禁的視頻拍得不錯。」
紅本塞進許薇薇手中,「碧水*那套歸你了?!?br>
許薇薇摩挲著證書:「下次電擊我會‘不小心’直播出去?!?br>
我被按在電擊椅上,皮帶深勒進手腕。
天花板裂紋縱橫,我想起他說「瘋子就該疼」。
最疼的從不是電擊,而是此刻仍期待他腳步聲的可悲。
他們沒給我打麻藥,護士往我頭上貼電極片的時候,指甲刮得我發(fā)疼。
護工邊綁我邊抱怨:「這破地方連消毒水都沒有!」
禿頂醫(yī)生數(shù)著鈔票:
「電壓別超200伏,上次那個尿失禁的賠了三十萬。」
許琛倚門吐煙:
「再加五萬,讓她永遠閉嘴?!?br>
監(jiān)控室里,他看著電流穿透我的身體。
突然想起十歲那年——母親將養(yǎng)了三個月的金毛扔進沸水:
「舔過別人的臟東西,就該這么處理?!?br>
如今屏幕里抽搐的我,與那條狗別無二致。
醫(yī)生晃著針劑:
「墨西哥新貨,打完變真傻子。」
「你見過我獻血!O型血怎么......」
我大聲嘶喊。
「閉嘴!」
許琛暴怒,
「再提血型就割舌頭!」
許琛就站在玻璃后面看。
電流第一次貫穿時,我整個**起,后腦撞椅背,牙齒咬破舌頭。
第二下,指甲摳進掌心,眼前發(fā)黑。
他隔著玻璃吐煙圈,火星明滅。
「繼續(xù)?!顾铝睢?br>
第三下,我失禁了,尿液混著淚水下滴。
他扯掉我嘴里的布條:
「知道錯了嗎?」p>醫(yī)生問:「還繼續(xù)嗎?」
許琛說:「繼續(xù)?!?br>
第三下。我渾身發(fā)抖,失禁了,尿液順著椅子往下滴。恥辱感比電流更刺人,我拼命搖頭,眼淚糊了一臉。
許琛走過來,皮鞋踩在地板上,聲音很響。他彎腰,扯掉我嘴里的布條。
「知道錯了嗎?」他問。
我喘著氣,喉嚨里全是血腥味。
「我......沒寫情書......是媽......」
他眼神一沉,抬手示意醫(yī)生。
**下。
**下,我弓身尖叫,視線模糊中只看見他纖塵不染的袖口。
他蹲下來,捏住我的下巴。
「再說一遍,誰讓你勾引我的?」
我張了張嘴,血沫子溢出來。
「......哥,我真沒有......」
他冷笑,站起來對醫(yī)生說:「加電壓。」
第五次電擊后,我被扔回病房。
最后記得的,是許琛轉(zhuǎn)身離開的背影。
以及護士嘀咕的那句——「再電真要出人命了?!?br>
然后我就被扔回了病房。
潮乎乎的床單分不清是血是汗,手指抽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