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錦書休寄畫樓空
三年前,祁家找回了親生兒子,他被趕出了祁家,也在那天,沈青鳶向他求了婚,他成了她的丈夫。
一直以來,他都將沈青鳶當做他晦暗人生的救贖,所以在一年前謝家找到他,并且提出讓他和他們一起**時,他拒絕了。
只因為沈青鳶曾說過,沒有他,她會活不下去的。
可現在,他才發(fā)覺,沈青鳶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可以心甘情愿頂著蔣逸塵的臉的替身。
“好,一周后見?!?br>
掛斷電話,沈青鳶推門而入。
他抬眼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沈青鳶,精美的盤扣旗袍,一身素雅,和蔣逸塵最愛穿的中山裝很配。
“阿塵今天回國,我們給他準備了一個宴會,你換下衣服,現在過去?!?br>
沈青鳶的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欣喜,是啊,去見他的心上人,怎么可能不開心。
“我有點不舒服,能不去嗎?”
“你是阿塵的**,況且他今天剛回國,你不去,不合適?!?br>
他就知道,沈青鳶會拒絕。
之前他不明白,為什么蔣逸塵在的場合,沈青鳶都必須要求他過去,他只認為是沈青鳶愛慘了他。
可現在他明白了,沈青鳶帶著他,只是為了時刻提醒著自己,她已經結婚了,她是蔣逸塵的姐姐。
“乖,老公,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回來后你想要什么補償都可以?!?br>
補償?她的補償是什么施舍給他的恩賜嗎?
“對了,別帶助聽器了,今天來的有阿塵的朋友,他們看到會嘲笑阿塵的?!?br>
沈青鳶的話像一把把刀子,狠狠的**他的心臟。
他害怕滿心滿眼的蔣逸塵被嘲笑,可他有沒有想過,他的耳朵是因為誰聽不到的?
祁宴臣最后還是去了。
不為別的,他只是不想打草驚蛇而已。
宴會上,他跟在沈青鳶的身后,而蔣逸塵站在沈青鳶的旁邊,親昵的挽著他的手臂撒嬌。
“姐姐,你就這么愛他嗎?怎么到那里都要帶著他?你以前說過,你最愛我了?!?br>
沈青鳶寵溺的摸了摸蔣逸塵的頭。
“姐姐當然最愛你了,宴臣是你**,別這么說。”
蔣逸塵轉頭挑釁的看了他一眼,
“哼,他臉上那道疤那么丑,還是個**,我才不要他當我**呢?!?br>
“姐姐,你這么優(yōu)秀,他一個被趕出來的養(yǎng)子,根本配不**?!?br>
蔣逸塵整個人幾乎纏在了沈青鳶的身上,兩人笑嘻嘻的打鬧著。
“姐姐,我的朋友來了,我先過去了?!?br>
蔣逸塵扔下一句話便跑開了,離開時,眼神得意的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祁宴臣。
兩人親昵的樣子,在場的人都看在眼里。
“青鳶,你這樣會不會有點過分了?畢竟祁宴臣還在這里呢。”
說話的事沈青鳶的好兄弟,陳川。
“沒關系,他又聽不到,只有他跟著我,才能時刻提醒著我,阿塵是我的弟弟,不然我害怕我會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?!?br>
“阿塵他那么純潔善良,那么乖巧,不應該被我這種人玷污?!?br>
沈青鳶癡癡的望向蔣逸塵,滿眼的虔誠和愛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