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域,青嵐境,凜冬。
鵝毛大雪下了整整三日,將整座青峰山裹得銀裝素裹,寒風(fēng)如刀,刮過山間,發(fā)出嗚咽般的嘶鳴。
山腰處,一片破敗的建筑群在風(fēng)雪中若隱若現(xiàn),青瓦殘破,墻垣傾頹,唯有門前那方斷裂的巨大石匾上,依稀可辨“卿氏”二字,訴說著此地曾經(jīng)的輝煌。
這便是曾顯赫一時,如今卻己沒落數(shù)百年的修仙世家——青峰山卿家。
家族祠堂偏院,一間西面漏風(fēng)的柴房里。
少年卿褍蜷縮在冰冷的草堆上,身上只蓋著一層薄薄的、硬邦邦的舊棉被。
他約莫十五六歲年紀(jì),面容清秀,卻因長期的營養(yǎng)不良而顯得面色蠟黃,身形單薄。
刺骨的寒意無孔不入,凍得他嘴唇發(fā)紫,渾身不住地顫抖。
他緊了緊身上那件縫滿補丁的粗布棉襖,這是母親生前一針一線為他縫制的,也是他如今唯一的溫暖來源。
“咳咳……”一陣劇烈的咳嗽讓他弓起身子,肺葉如同破風(fēng)箱般拉扯著疼痛。
柴房門外,傳來兩個年輕弟子肆無忌憚的交談聲,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。
“聽說了嗎?
家族年末小比,卿褍那廢物又墊底了!
煉氣一層,三年毫無寸進(jìn),真是把我們卿家的臉都丟盡了!”
“哼,要不是三長老心善,念在**娘當(dāng)年為家族戰(zhàn)死的份上,早就把他趕出家門,任其自生自滅了!”
“**娘?
嘿嘿,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戰(zhàn)死了?
說不定是惹了什么不該惹的存在,連累了家族,才讓我們卿家一蹶不振……噓!
小聲點!
這話可別讓三長老聽見……”聲音漸漸遠(yuǎn)去,話語卻像淬了毒的針,一根根扎進(jìn)卿褍的心底。
他死死咬著下唇,首到口中彌漫開一股腥甜。
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帶來一絲微不足道的刺痛,試圖驅(qū)散那幾乎要將骨髓都凍結(jié)的冰冷與屈辱。
父母,是他心中絕不能觸碰的逆鱗,也是支撐他在這冰冷家族中活下去的唯一念想。
五年前,父母奉命外出執(zhí)行一項家族絕密任務(wù),自此一去不返,魂燈熄滅。
家族對外宣稱是遭遇強敵,力戰(zhàn)而亡。
但年幼的卿褍卻隱約記得,父母離去前夜,臉上那化不開的凝重與決絕,母親緊緊抱著他,眼淚無聲地流淌,浸濕了他的衣襟。
父親則將一枚觸手溫涼、非金非木的黑色指環(huán),鄭重地戴在了他的大拇指上,叮囑他無論如何,絕不可摘下。
父母隕落后,他在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。
往日的恭維與笑臉,瞬間變成了冷眼與嘲諷。
他身具據(jù)說傳承自父母的“混元道體”,曾被寄予厚望,然而不知為何,這具道體仿佛沉睡了一般,不僅修煉速度奇慢無比,更是在三年前他突破到煉氣一層后,便徹底停滯不前,如同被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禁錮。
資源被克扣,住所被霸占,最后連最低等的仆役都敢對他呼來喝去。
他從天之驕子,淪為人人可欺的“寒門棄子”。
夜深人靜,柴房內(nèi)寒意更重。
卿褍借著從破窗透入的慘淡雪光,摩挲著大拇指上那枚毫不起眼的黑色指環(huán)。
指環(huán)樣式古樸,上面刻著一些模糊難辨、似云非云、似雷非雷的奇異紋路,觸手溫潤,卻感應(yīng)不到絲毫靈氣波動。
這是他身上唯一一件父母留下的遺物。
“爹,娘……你們到底在哪里……孩兒……真的好累……”少年將頭深深埋入膝間,聲音哽咽,帶著無盡的迷茫與無助。
體內(nèi)的微薄靈力在寒冷與絕望中,運行得愈發(fā)滯澀,那層困了他三年的壁壘,紋絲不動,堅不可摧。
窗外,風(fēng)雪更急。
命運的軌跡,卻在這一片死寂的絕望中,悄然偏轉(zhuǎn)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吉星高照a”的玄幻奇幻,《【仙王記】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卿云浩云浩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北域,青嵐境,凜冬。鵝毛大雪下了整整三日,將整座青峰山裹得銀裝素裹,寒風(fēng)如刀,刮過山間,發(fā)出嗚咽般的嘶鳴。山腰處,一片破敗的建筑群在風(fēng)雪中若隱若現(xiàn),青瓦殘破,墻垣傾頹,唯有門前那方斷裂的巨大石匾上,依稀可辨“卿氏”二字,訴說著此地曾經(jīng)的輝煌。這便是曾顯赫一時,如今卻己沒落數(shù)百年的修仙世家——青峰山卿家。家族祠堂偏院,一間西面漏風(fēng)的柴房里。少年卿褍蜷縮在冰冷的草堆上,身上只蓋著一層薄薄的、硬邦邦的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