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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局被逐,我靠模擬器成神

開局被逐,我靠模擬器成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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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《開局被逐,我靠模擬器成神》是網(wǎng)絡作者“瀝劍江湖”創(chuàng)作的都市小說,這部小說中的關(guān)鍵人物是林默林曜,詳情概述:燕京的秋日總帶著點肅殺的涼意,尤其是在林家宗祠前的廣場上。青石板鋪就的地面被打掃得一塵不染,邊緣處每隔三步便站著一位身著墨色長衫的家丁,腰桿挺得筆首,眼神肅穆如雕像。廣場中央,紫檀木供桌一字排開,上面擺滿了鎏金香爐、玉質(zhì)祭品,最中央的位置供奉著林家歷代名醫(yī)的牌位,檀香裊裊,在微涼的空氣中凝成一道道蜿蜒的白煙。今天是林家百年一度的祭典,也是家族公開下一代繼承人培養(yǎng)計劃的日子。林默站在廣場最邊緣的角落...

燕京的秋日總帶著點肅殺的涼意,尤其是在林家宗祠前的廣場上。

青石板鋪就的地面被打掃得一塵不染,邊緣處每隔三步便站著一位身著墨色長衫的家丁,腰桿挺得筆首,眼神肅穆如雕像。

廣場中央,紫檀木供桌一字排開,上面擺滿了鎏金香爐、玉質(zhì)祭品,最中央的位置供奉著林家歷代名醫(yī)的牌位,檀香裊裊,在微涼的空氣中凝成一道道蜿蜒的白煙。

今天是林家百年一度的祭典,也是家族公開下一代繼承人培養(yǎng)計劃的日子。

林默站在廣場最邊緣的角落里,與周圍衣著光鮮的族人顯得格格不入。

他身上的禮服是三年前縫的,袖口己經(jīng)磨出了細毛邊,領(lǐng)口處甚至能看到幾不**的污漬 —— 那是他昨晚在醫(yī)院值夜班時,被急診病人的嘔吐物濺到的。

他微微低著頭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里的一樣東西 —— 一枚巴掌大的青銅藥碾。

藥碾邊緣被磨得光滑溫潤,帶著長年累月的體溫浸潤出的光澤,那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。

“默默,記住,醫(yī)道無正邪,針藥無善惡,全看用針人的心?!?br>
母親臨終前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,“林家的那些規(guī)矩,守不住人心,也治不好大病……”林默的睫毛顫了顫,將翻涌的情緒壓下去。

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家族里,他這個 “私生子” 就像供桌上的灰塵,存在,卻不被允許沾染任何體面。

若非三年前他以燕京醫(yī)學院第一名的成績畢業(yè),又破格進入前三甲醫(yī)院實習,恐怕連站在這里的資格都沒有。

“吉時到 ——”司儀蒼老的聲音劃破寂靜,廣場上的喧鬧瞬間平息。

家主林正雄緩步走上祭臺,他穿著量身定制的暗紋禮服,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,只是鬢角的白發(fā)和眼角的皺紋,泄露了常年執(zhí)掌家族的疲憊。

“今日,既是祭祖之日,也是我林氏醫(yī)學世家傳承延續(xù)之時。”

林正雄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廣場,“經(jīng)族老會議決定,下一代繼承人將從……”他的話還沒說完,一道清朗卻帶著幾分刻意拔高的聲音突然響起:“父親,各位長輩,在宣布大事之前,有件關(guān)乎家族聲譽的急事,必須在此公示。”

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路,林曜走了出來。

作為林家嫡長子,林曜無疑是全場的焦點。

他穿著與林正雄同款的禮服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微笑,舉手投足間盡是世家子弟的從容。

只是那雙看向林默方向的眼睛里,藏著一絲極淡的、幾乎讓人無法察覺的輕蔑。

“阿曜,祭典正在進行,有什么事稍后再說?!?br>
林正雄眉頭微蹙,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不滿。

林曜卻像是沒聽見,側(cè)身對著人群朗聲道:“三天前,與我林家交好的趙家小公子趙宇突發(fā)心悸,情況危急。

當時家族幾位長輩都在外地參會,是林默主動提出為趙宇診治?!?br>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人群,最終落在林默身上,笑容陡然轉(zhuǎn)冷:“可誰能想到,他竟膽大包天,私用家族禁術(shù)‘逆脈針’,還篡改了祖?zhèn)鞯那逍姆?,導致趙宇五臟衰竭,至今昏迷不醒,連京城最頂尖的專家都束手無策!”

“嘩 ——”人群瞬間炸開了鍋。

“逆脈針?

那不是林家列為禁忌的醫(yī)術(shù)嗎?

據(jù)說施針者稍有不慎就會傷及患者心脈,輕則癱瘓,重則斃命!”

林默怎么敢用這種禁術(shù)?

他就不怕族規(guī)處置嗎?”

“我就說私生子靠不住,心思不正,果然干出這種敗壞門楣的事!”

質(zhì)疑聲、斥責聲像潮水般涌來,幾乎要將站在角落的林默淹沒。

他猛地抬起頭,攥緊了拳頭,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:“我沒有!”

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倔強的穿透力,讓喧鬧的人群安靜了一瞬。

林默首視著林曜:“三天前我確實為趙宇看過診,他只是急性心肌炎,我開的是常規(guī)的護心方,根本沒碰過什么‘逆脈針’!”

“哦?”

林曜挑眉,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,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張泛黃的藥方,舉過頭頂,“這是從趙宇病床前找到的藥方,上面清清楚楚寫著‘逆脈針輔助’,簽名是你的名字,林默,你還想狡辯?”

藥方被投影到祭臺后方的大屏幕上,字跡歪歪扭扭,雖然刻意模仿了林默的筆鋒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生硬 —— 那根本不是他的字!

“這不是我的字!”

林默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,“這是偽造的!

前晚林曜你找我,說趙宇病情反復,讓我抄錄一份備用方,我抄的根本不是這個!”

“我什么時候找過你?”

林曜一臉無辜地攤手,“林默,事到如今你還想攀咬我?

是不是覺得自己被趕出家族不甘心,想用這種方式拉我下水?”

他側(cè)身讓出身后的老管家張叔:“張叔是看著我們長大的,他親眼看見你前天深夜進入家族藥房,取走了存放禁術(shù)銀針的木盒,張叔,你說是不是?”

張叔往前走了一步,他頭發(fā)花白,臉上滿是皺紋,此刻卻低著頭,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:“是…… 是老奴親眼所見,二少爺他…… 他確實拿了銀針……你說謊!”

林默厲聲喝道。

張叔在林家待了西十多年,看著他從小長大,雖然礙于嫡庶之別不敢對他太過親近,但也絕不是會憑空誣陷人的人!

張叔的頭垂得更低了,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不敢看林默的眼睛。

這時,趙家的幾位長輩擠開人群沖了上來,為首的趙老爺子指著林默,氣得渾身發(fā)抖:“好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

我們趙家與林家相交百年,把宇兒交給你診治,你竟敢用禁術(shù)害人!

我今天非要替林家清理門戶不可!”

他說著就要動手,被旁邊的家丁攔住。

林正雄的臉色己經(jīng)沉得像要滴出水來,他看著林默,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復雜,只剩下失望和冰冷:“林默,逆脈針是林家立族以來就明令禁止的禁術(shù),動用者按族規(guī)當逐出宗祠,永不得認祖歸宗!

你可知罪?”

“我無罪可認!”

林默的目光掃過人群,像是在尋找什么。

很快,他的視線落在了人群中的一個身影上 —— 蘇輕語。

蘇輕語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,站在蘇家長輩身后,臉色蒼白得像紙。

她是蘇家長女,也是燕京醫(yī)學院的高材生,現(xiàn)在和林默在同一家醫(yī)院實習。

三天前林默為趙宇看診的晚上,她正好和林默一起在醫(yī)院值夜班,完全可以證明他根本沒有時間回林家取什么禁術(shù)銀針!

“輕語!”

林默朝著她的方向喊了一聲,聲音里帶著最后一絲希望,“你告訴他們,那天晚上我在醫(yī)院,根本沒離開過!”

蘇輕語猛地抬起頭,眼里蓄滿了淚水,嘴唇翕動著,似乎想說什么。

但她身邊的父親蘇宏遠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,眼神嚴厲地警告著。

蘇輕語的身體僵住了,到了嘴邊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,只能任由眼淚滑落,充滿了無力的愧疚。

那一刻,林默感覺心里有什么東西碎了。

他看著祭臺上一臉冷漠的林正雄,看著嘴角噙著得意笑容的林曜,看著低頭不敢看他的張叔,看著人群中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,最后落在蘇輕語那充滿歉意卻無能為力的臉上。

原來,在這個所謂的 “家族” 里,真相從來都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嫡庶有別,是權(quán)力傾軋,是他這個 “污點” 必須被清除。

林正雄見林默不再說話,只當他是默認了,他深吸一口氣,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說道:“林默濫用禁術(shù),草菅人命,玷污門楣,罪無可??!

從今日起,剝奪其林姓,逐出宗祠,永不得踏入林家半步!”

“另外,” 他補充道,“醫(yī)學會那邊,我會親自出面說明情況,吊銷他的行醫(yī)資格,讓他這輩子都不能再碰醫(yī)書、拿銀針!”

話音落下,兩名身材高大的家丁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林默的胳膊。

“放開我!”

林默掙扎著,口袋里的青銅藥碾因為動作太大掉了出來,“啪” 地一聲摔在青石板上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

他眼睜睜看著那枚陪伴了自己十幾年的藥碾滾落到林曜腳邊,林曜低頭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抬腳輕輕一碾。

“咔嚓?!?br>
藥碾的邊緣裂開了一道細紋。

林默的眼睛瞬間紅了。

那是母親唯一的遺物!

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,猛地掙脫家丁的束縛,朝著林曜撲了過去:“林曜!

你找死!”

但他還沒靠近林曜,就被旁邊的家丁狠狠一腳踹在膝蓋上。

劇痛傳來,林默踉蹌著跪倒在地,膝蓋磕在堅硬的石板上,疼得他幾乎要暈厥過去。

“拖出去?!?br>
林正雄閉上眼睛,聲音里聽不出情緒。

家丁不再客氣,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林默往廣場外走。

他的禮服被地面磨破,膝蓋滲出的血染紅了石板,沿途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跡。

林默被扔在林家那扇朱漆大門外,門 “砰” 地一聲關(guān)上,隔絕了里面的喧囂和肅穆。

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,抬起頭,透過門縫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富麗堂皇的宗祠。

祭臺之上,林曜正接過林正雄遞來的香,對著牌位躬身祭拜,背影挺拔而得意。

秋風卷起地上的落葉,打著旋兒掠過他的臉頰,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
林默慢慢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目光落在遠處天際那抹將墜未墜的殘陽上。

殘陽如血,映照著他蒼白卻異常堅定的臉。

林曜,林正雄,林家……” 他低聲呢喃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淬了冰的狠厲,“今日之辱,他日我必百倍奉還。

你們加在我身上的,加在我母親身上的,我會一點一點,連本帶利地討回來!”

說完,他轉(zhuǎn)過身,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漸漸沉下來的暮色里。

身后那座象征著榮耀與傳承的豪門大宅,在他眼中,己然成了一座冰冷的、需要親手推倒的墳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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