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燼中雪》是網(wǎng)絡(luò)作者“鶴鳴霜”創(chuàng)作的現(xiàn)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(guān)鍵人物是沈卓漓漓,詳情概述:我是當朝太后,也是沈卓的秘密情人。白日里我們母慈子孝,他恭敬地喚我母后,夜半無人時他摸進我的寢宮,在我耳邊低聲誘哄:漓漓,給朕生個孩子。父兄被拿下獄,闔族流放,貴妃從我手中奪過鳳印,貴妃將我的兔子抽筋扒皮,端上桌時沈卓笑著覆上她的手:“兔肉性寒,還是給母后吃吧?!蹦涎矔r御船破裂,他毫不猶豫奔著貴妃游去,我任憑自己沉入江底。后來聽說太后崩逝的那日,皇帝殺紅了眼,怎么也不肯封棺。慈寧宮的茶喝了兩盞,右...
我是當朝太后,也是沈卓的秘密**。
白日里我們母慈子孝,他恭敬地喚我母后,
夜半無人時他摸進我的寢宮,在我耳邊低聲誘哄:漓漓,給朕生個孩子。
父兄被拿下獄,闔族流放,貴妃從我手中奪過鳳印,
貴妃將我的兔子抽筋扒皮,端上桌時沈卓笑著覆上她的手:“兔肉性寒,還是給母后吃吧?!?br>
南巡時御船破裂,他毫不猶豫奔著貴妃游去,
我任憑自己沉入江底。
后來聽說太后崩逝的那日,皇帝殺紅了眼,怎么也不肯封棺。
慈寧宮的茶喝了兩盞,右下首第一個位置還是空的,
自從徐家長子在江寧治水又立新功,貴妃在宮內(nèi)也是越來越囂張,
譬如這每日的請安,她已經(jīng)接連缺席。
我坐在正上方的鳳座上,明明是和下方諸位嬪妃差不多的年紀,卻要開始穿湖藍和寶石綠這等老成的顏色,
回想昨日在臨溪亭沈卓帶著徐文煙旁若無人的親昵,
我用力捏了一下白瓷茶杯。
“再讓人去請一趟貴妃。”
我是大夏朝的太后,后妃來給我請安本就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。
只是我平常不愛和這些鶯鶯燕燕打交道,
她們每次在我面前卑躬屈膝地行禮,都在無聲的提醒著我的身份,
我只是沈卓的嫡母。
或許是昨天他們的親昵實在惹眼,我今天偏要徐文煙恭恭敬敬地跪在我腳下才好,
第三杯茶見底兒的時候,徐文煙姍姍來遲,人還沒進殿,嗲里嗲氣的聲音先鉆了進來。
“太后娘娘恕罪,陛下憐惜臣妾昨兒夜里辛苦了,本已經(jīng)叫人來慈寧宮告假了,定是那該死的奴才路上耽擱了,要不就是瞎了眼的東西,連圣上的話都敢不聽。”
徐文煙三言兩語將事情輕飄飄揭過,還不忘拿話刺我,
可她算錯了,別說是沈卓傳話,就算是他親自來了,也要尊稱我一聲母后。
太后拿捏后妃,有何不可?
徐文煙未行禮,直接就在右下首坐了下去,這幾日她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中。
她刻意扯了扯領(lǐng)子,露出些曖昧的紅痕,深深刺痛了我的雙眼,
昨夜沈卓就是這么憐惜她的嗎?
徐文煙穿了一身煙粉色的裙裝,是上等的雪光紗制成。
揚州將這批布料送進宮來時,我找沈卓討要過,他卻皺著眉頭說粉色嬌嫩,不襯我的身份,當時看我心有不滿,他好生哄著我,只說鎖在他的私庫里,待來年南巡時叫人給我裁衣。
轉(zhuǎn)眼這衣服做成了,卻穿在了徐文煙身上。
“既然貴妃這么辛苦,那就好好休息些時日,敬事房的牌子就先撤了吧?!?br>
徐文煙臉色一變:“那倒不勞煩太后娘娘記掛,您久處慈寧宮,不懂咱們小輩的……情趣,也不怪您。”她拿著帕子掩唇低低一笑,嘲諷我寡居沒男人。
我將茶盞重重地擱在桌案上,一眾后妃起身跪倒一地,只有徐文煙穩(wěn)坐,一動不動。
“這么熱鬧?”沈卓的聲音傳來,徐文煙也不得不起身行禮。
沈卓免了眾位嬪妃的跪拜,路過徐文煙時,兩人的目光交纏,好不恩愛。
“給母后請安”沈卓坐在了我身旁,“她們怎么又氣著您了?”
“貴妃出言無狀,別在這礙太后的眼了,回你宮里去吧?!笨此剖怯?xùn)斥貴妃,實則是為她解圍??此轮M不是一下朝就趕緊來我這救他的愛妃?
說這話的時候,沈卓寬大的朝服袖子正好遮住了他的動作,叫下方的人看不見,袖子底下他正**著我的手,與我十指相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