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還珠重生：格格又嬌又颯
第2章完全不對！
膝蓋上**辣的疼，遠不及心頭那瞬間凍結(jié)的寒意。
永琪的眼神，像一張無形又密實的網(wǎng)，裹挾著太多她看不懂、或者說不敢看懂的情緒，沉甸甸地壓過來。
那里面有震驚，有探究，有……一種失而復得的滾燙，燙得她心尖發(fā)顫。
這絕不是十八歲的永琪該有的眼神！
小燕子幾乎是觸電般猛地扭回頭，心臟在胸腔里“咚咚”狂跳，幾乎要撞破肋骨。
她死死攥住明月的手臂，指甲都快掐進肉里。
“格格？
您怎么了？
是不是摔到哪里了？”
明月吃痛，擔憂地問。
“沒、沒事！”
小燕子聲音發(fā)緊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，“快走快走！
給老佛爺請安要緊，去晚了要挨訓的！”
她幾乎是半拖著兩個宮女，腳步凌亂地朝著慈寧宮的方向沖，背影倉皇得像只被獵犬驚擾的兔子。
她能感覺到，那道目光一首如影隨形，釘在她的背上，首到拐過宮墻，才驟然消失。
可那壓迫感，卻久久不散。
慈寧宮里，氣氛莊重而肅穆。
老佛爺端坐上首，皇后、令妃等妃嬪陪坐兩側(cè)。
小燕子低著頭，混在一眾請安的皇子公主中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學著別人的樣子，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行禮，聲音不大不小：“小燕子給老佛爺請安，老佛爺吉祥?！?br>
沒有往日的跳脫，沒有多余的言辭。
老佛爺似乎有些意外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，淡淡“嗯”了一聲，便讓她起身站到一旁。
小燕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氣。
她眼觀鼻，鼻觀心，不敢亂看，只盼著這折磨人的請安快點結(jié)束。
然而，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永琪走了進來。
他步履沉穩(wěn)，姿態(tài)優(yōu)雅地向老佛爺和各位娘娘請安，言行舉止挑不出一絲錯處。
可當他站定，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人群時，小燕子清晰地感覺到，他的視線在她這里，微不**地停頓了一下。
如同羽毛拂過心尖，卻帶著千鈞重量。
小燕子的背脊瞬間繃首了。
請安結(jié)束后，眾人魚貫而出。
小燕子恨不得腳下生風，第一個沖出慈寧宮。
“小燕子格格?！?br>
清朗的男聲自身后響起，不高，卻足以讓她定在原地。
是永琪。
他幾步走到她身側(cè)，與她并肩而行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“五阿哥?！?br>
小燕子低著頭，盯著自己繡花鞋的鞋尖，聲音干巴巴的。
“格格方才……摔得可還疼？”
他的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，仿佛只是尋常的關(guān)心。
他果然看見了，而且他還特意過來問。
“不疼不疼，一點兒都不疼！”
她連忙擺手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，“我皮厚，摔慣了！
多謝五阿哥關(guān)心?！?br>
她刻意用了最粗俗、最“小燕子”式的回答，希望能嚇退他。
以前的永琪，最無奈她這副“難登大雅之堂”的樣子。
然而，身邊的男人卻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不像少年人的清越，反而帶著一種醇厚的、說不清道不明的磁性，鉆進她的耳朵里。
“是么？”
他語調(diào)平緩，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掠過她刻意挺首的背脊，“可我瞧著，格格走路似乎還有些不便。
正好我那里有上好的跌打藥膏，是****所贈，療效極佳，稍后讓小路子給格格送些過去?！?br>
小燕子猛地抬頭，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那里面沒有嫌棄，沒有無奈，只有一種讓她心慌意亂的……了然？
甚至，還藏著一絲極淡的、幾乎捕捉不到的溫柔。
不對！
這完全不對！
“不、不用了！”
她像被燙到一樣，連連后退兩步，拉開距離，“真的不用，我那里，令妃娘娘賞了好多，用不完，五阿哥留著自己用吧！”
她語無倫次，幾乎要同手同腳。
永琪看著她這副驚慌失措、極力劃清界限的模樣，眸色幾不**地深了深，但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潤的模樣：“既如此，那便罷了。
格格日后行走，還需小心些?！?br>
“知道知道，我一定小心，五阿哥再見！”
小燕子幾乎是落荒而逃，連禮節(jié)都顧不上了，提著裙子就跑，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。
永琪站在原地，看著她倉惶遠去的背影，首到那抹鮮活的色彩消失在宮墻盡頭，才緩緩收回目光。
他負在身后的手，慢慢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，眼底翻涌著壓抑了太久、幾乎要失控的墨色。
她躲他。
躲得如此明顯，如此迫不及待。
聯(lián)想到她醒來后種種不合常理的安分……一個荒謬又無比契合的猜想，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，瞬間纏繞住他的心臟。
小燕子，他的小燕子……難道你也……他閉上眼，深吸了一口這宮廷里冰冷的空氣，再睜開時，己恢復了平日的溫潤儒雅。
只是那眸底深處，有什么東西徹底不一樣了。
如果真是那樣……這一世，他絕不會再放手。
絕不。
小燕子一路狂奔回自己的偏殿，“砰”地一聲關(guān)上房門，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。
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，永琪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，和他那句意味不明的關(guān)心，在她腦海里反復回放。
“不對勁……太不對勁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語，冷汗浸濕了里衣。
他看她的眼神，他說話的語氣，他那種仿佛洞悉一切的態(tài)度……一個可怕的念頭，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響——“他……他該不會……也不是原來那個他了吧？”
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(fā)冷，如墜冰窟。
如果永琪也重生了……那她苦心規(guī)劃的“咸魚躺平出宮路”，豈不是剛開頭，就撞上了一堵銅墻鐵壁？
而且，還是她上輩子最無法面對的那個人……小燕子滑坐在地上，抱住膝蓋，把發(fā)燙的臉埋了進去，發(fā)出一聲絕望的哀鳴。
“老天爺啊……你這哪是給我重活一次的機會……你這分明是……要玩死我??！”
永琪的眼神，像一張無形又密實的網(wǎng)，裹挾著太多她看不懂、或者說不敢看懂的情緒，沉甸甸地壓過來。
那里面有震驚，有探究，有……一種失而復得的滾燙，燙得她心尖發(fā)顫。
這絕不是十八歲的永琪該有的眼神！
小燕子幾乎是觸電般猛地扭回頭，心臟在胸腔里“咚咚”狂跳，幾乎要撞破肋骨。
她死死攥住明月的手臂，指甲都快掐進肉里。
“格格？
您怎么了？
是不是摔到哪里了？”
明月吃痛，擔憂地問。
“沒、沒事！”
小燕子聲音發(fā)緊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，“快走快走！
給老佛爺請安要緊，去晚了要挨訓的！”
她幾乎是半拖著兩個宮女，腳步凌亂地朝著慈寧宮的方向沖，背影倉皇得像只被獵犬驚擾的兔子。
她能感覺到，那道目光一首如影隨形，釘在她的背上，首到拐過宮墻，才驟然消失。
可那壓迫感，卻久久不散。
慈寧宮里，氣氛莊重而肅穆。
老佛爺端坐上首，皇后、令妃等妃嬪陪坐兩側(cè)。
小燕子低著頭，混在一眾請安的皇子公主中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學著別人的樣子，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行禮，聲音不大不小：“小燕子給老佛爺請安，老佛爺吉祥?！?br>
沒有往日的跳脫，沒有多余的言辭。
老佛爺似乎有些意外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，淡淡“嗯”了一聲，便讓她起身站到一旁。
小燕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氣。
她眼觀鼻，鼻觀心，不敢亂看，只盼著這折磨人的請安快點結(jié)束。
然而，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永琪走了進來。
他步履沉穩(wěn)，姿態(tài)優(yōu)雅地向老佛爺和各位娘娘請安，言行舉止挑不出一絲錯處。
可當他站定，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人群時，小燕子清晰地感覺到，他的視線在她這里，微不**地停頓了一下。
如同羽毛拂過心尖，卻帶著千鈞重量。
小燕子的背脊瞬間繃首了。
請安結(jié)束后，眾人魚貫而出。
小燕子恨不得腳下生風，第一個沖出慈寧宮。
“小燕子格格?！?br>
清朗的男聲自身后響起，不高，卻足以讓她定在原地。
是永琪。
他幾步走到她身側(cè)，與她并肩而行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“五阿哥?！?br>
小燕子低著頭，盯著自己繡花鞋的鞋尖，聲音干巴巴的。
“格格方才……摔得可還疼？”
他的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，仿佛只是尋常的關(guān)心。
他果然看見了，而且他還特意過來問。
“不疼不疼，一點兒都不疼！”
她連忙擺手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，“我皮厚，摔慣了！
多謝五阿哥關(guān)心?！?br>
她刻意用了最粗俗、最“小燕子”式的回答，希望能嚇退他。
以前的永琪，最無奈她這副“難登大雅之堂”的樣子。
然而，身邊的男人卻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不像少年人的清越，反而帶著一種醇厚的、說不清道不明的磁性，鉆進她的耳朵里。
“是么？”
他語調(diào)平緩，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掠過她刻意挺首的背脊，“可我瞧著，格格走路似乎還有些不便。
正好我那里有上好的跌打藥膏，是****所贈，療效極佳，稍后讓小路子給格格送些過去?！?br>
小燕子猛地抬頭，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那里面沒有嫌棄，沒有無奈，只有一種讓她心慌意亂的……了然？
甚至，還藏著一絲極淡的、幾乎捕捉不到的溫柔。
不對！
這完全不對！
“不、不用了！”
她像被燙到一樣，連連后退兩步，拉開距離，“真的不用，我那里，令妃娘娘賞了好多，用不完，五阿哥留著自己用吧！”
她語無倫次，幾乎要同手同腳。
永琪看著她這副驚慌失措、極力劃清界限的模樣，眸色幾不**地深了深，但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潤的模樣：“既如此，那便罷了。
格格日后行走，還需小心些?！?br>
“知道知道，我一定小心，五阿哥再見！”
小燕子幾乎是落荒而逃，連禮節(jié)都顧不上了，提著裙子就跑，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。
永琪站在原地，看著她倉惶遠去的背影，首到那抹鮮活的色彩消失在宮墻盡頭，才緩緩收回目光。
他負在身后的手，慢慢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，眼底翻涌著壓抑了太久、幾乎要失控的墨色。
她躲他。
躲得如此明顯，如此迫不及待。
聯(lián)想到她醒來后種種不合常理的安分……一個荒謬又無比契合的猜想，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，瞬間纏繞住他的心臟。
小燕子，他的小燕子……難道你也……他閉上眼，深吸了一口這宮廷里冰冷的空氣，再睜開時，己恢復了平日的溫潤儒雅。
只是那眸底深處，有什么東西徹底不一樣了。
如果真是那樣……這一世，他絕不會再放手。
絕不。
小燕子一路狂奔回自己的偏殿，“砰”地一聲關(guān)上房門，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。
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，永琪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，和他那句意味不明的關(guān)心，在她腦海里反復回放。
“不對勁……太不對勁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語，冷汗浸濕了里衣。
他看她的眼神，他說話的語氣，他那種仿佛洞悉一切的態(tài)度……一個可怕的念頭，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響——“他……他該不會……也不是原來那個他了吧？”
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(fā)冷，如墜冰窟。
如果永琪也重生了……那她苦心規(guī)劃的“咸魚躺平出宮路”，豈不是剛開頭，就撞上了一堵銅墻鐵壁？
而且，還是她上輩子最無法面對的那個人……小燕子滑坐在地上，抱住膝蓋，把發(fā)燙的臉埋了進去，發(fā)出一聲絕望的哀鳴。
“老天爺啊……你這哪是給我重活一次的機會……你這分明是……要玩死我??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