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“狗?!?、“鐵蛋”強多了,挺文雅,挺好。
寧國公府,門第森嚴,規(guī)矩大得能壓死人。
阿蕪初來乍到,像只誤入金絲籠的麻雀,處處謹小慎微,生怕行差踏錯半步。
端茶倒水,輕手輕腳;走路說話,屏息凝神。
她把自己縮得小小的,恨不能變成墻角的影子。
可顧珩之待她,卻好得讓她心里一陣陣發(fā)慌。
那好,不是主子對下人該有的好。
太近了,太親昵了,帶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、沉甸甸的專注。
尤其到了夜里。
書房里燭火搖曳,光線昏黃而曖昧。
顧珩之常常會放下手中的書卷或公文,靠在寬大的椅子里,朝侍立在一旁的阿蕪伸出手,聲音像是被爐火煨化了的蜜糖,又軟又黏:“阿蕪,過來。”
阿蕪的心就會猛地一跳,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。
她挪著步子走過去,剛靠近,就被他輕輕一帶,整個人便跌坐在他懷里,側(cè)身坐在他堅實的大腿上。
陌生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裹,帶著清冽的松木香和淡淡的墨味,讓她渾身僵硬得如同木偶。
他的指尖帶著薄繭,帶著夜里的微涼,輕輕撫上她的眉眼。
那動作極慢,極細致,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寶的紋路。
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,卻又仿佛穿透了她,落在某個遙遠得觸碰不到的地方。
指尖劃過她的眉骨、眼瞼、鼻梁、臉頰……一寸一寸,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貪婪和懷念。
寂靜的書房里,只有燭花偶爾爆開的細微聲響,和他低得如同囈語般的呼喚:“阿杏……阿杏,你回來了……阿杏,我好想你……”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冰冷的小錘子,輕輕敲在阿蕪的心口上。
原來如此。
所有的好,所有的溫柔,所有的專注,都不是給她的。
是給她這張臉,給那個叫“阿杏”的、已經(jīng)不在人世的姑娘。
一股酸澀猛地沖上鼻腔,直逼眼眶。
阿蕪用力地眨了眨眼,把那點不合時宜的水汽硬生生逼了回去。
她微微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緒,一遍遍在心里告誡自己:阿蕪,別犯傻,看清楚,你就是個影子,就是個擺在眼前的念想。
世子爺眼里的那個人,從來就不是你。
她提醒自己:別犯傻,你就是個替身。
這府里的飯可以吃,這府里的暖可以享,唯
精彩片段
小編推薦小說《替身跑路后,世子他火葬場了》,主角阿蕪世子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?;鸨?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阿蕪第一次踏進寧國公府那天,雨下得像是天上漏了個大窟窿。冰冷的雨水砸在青石板路上,濺起的泥點子毫不客氣地沾濕了她半舊的褲腳。她懷里死死抱著個油紙包,那是半袋冷透了的栗子糕,也是她全部的行李。雨水順著她濕透的發(fā)梢往下淌,流進脖頸里,激得她一個哆嗦,可抱著油紙包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。牙婆在旁邊點頭哈腰,臉上堆著過分諂媚的笑,聲音在嘩啦啦的雨聲里拔得又尖又細:“世子爺,您瞧,這丫頭可像?”高高的廊檐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