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玄門嫡女逆命驚華
婚約風波,打臉渣男,性子大變的消息很快傳遍了丞相府。往日里那個唯唯諾諾、任人欺凌的嫡長女,如今變得清冷孤傲,言辭犀利,連柳氏和沈玉瑤都不敢輕易招惹。,鎮(zhèn)北侯世子蕭景淵登門拜訪。按照原主的記憶,此人容貌俊朗,風度翩翩,卻是個十足的渣男。他看中了丞相府的勢力,才答應與原主的婚事,暗地里卻與沈玉瑤勾搭成奸,甚至計劃著在婚后將原主棄之如敝履。,便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沈清辭。她身著一身月白色襦裙,墨發(fā)松松地挽著一個發(fā)髻,未施粉黛的臉龐清麗絕塵,一雙眸子清澈卻又深邃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與往日那個怯懦不堪的沈清辭相比,如今的她宛如脫胎換骨。“清辭,聽聞你前些日子落水生病,我心中十分掛念?!?蕭景淵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,語氣溫柔,“今日特地前來探望,不知你身體好些了嗎?”,目光在他臉上一掃而過。蕭景淵印堂發(fā)暗,奸門帶紅,明顯是有私情在身,且近期必有破財之災。再看他的手相,感情線雜亂,分叉極多,是典型的薄情寡義之相。“勞煩世子掛心,我已無大礙?!?沈清辭語氣平淡,毫無往日的**與愛慕,“只是不知世子今日前來,除了探望,還有其他要事嗎?”,顯然沒料到沈清辭會是這般態(tài)度。他頓了頓,說道:“我今日前來,是想與你商議一下婚期之事。父親母親覺得我們年紀都不小了,想讓我們早日完婚?!?br>“完婚?” 沈清辭嗤笑一聲,“世子覺得,我們這門婚事,還有必要繼續(xù)嗎?”
蕭景淵臉色一變:“清辭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們的婚約是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豈能說斷就斷?”
“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?” 沈清辭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蕭景淵面前,目光銳利如刀,“蕭景淵,你摸著自已的良心說,你心中真正喜歡的人是誰?你與沈玉瑤暗通款曲,穢亂綱常,真當我一無所知嗎?”
蕭景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眼神慌亂地躲閃著:“清辭,你……你胡說什么?我與玉瑤妹妹只是兄妹之情,并無其他。”
“兄妹之情?” 沈清辭冷笑,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,“這枚鴛鴦玉佩,是你送給沈玉瑤的定情之物吧?前日我在她房中無意間看到,她還小心翼翼地珍藏著。還有,上月十五,你與她在城西的醉仙樓私會,整整待了一個時辰,此事被我身邊的丫鬟親眼目睹,你還想狡辯嗎?”
蕭景淵看著那枚玉佩,又聽沈清辭說得句句屬實,頓時語塞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他沒想到,沈清辭竟然知道了這么多事。
“蕭景淵,你身為鎮(zhèn)北侯世子,本該光明磊落,卻做出這等背信棄義、始亂終棄之事?!?沈清辭的聲音冰冷,帶著一股凜然之氣,“我沈清辭雖為女子,卻也不屑與你這等渣男為伍。今日,我便在此與你恩斷義絕,這門婚事,我沈清辭,不嫁也罷!”
話音剛落,客廳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柳氏和沈玉瑤聞訊趕來,看到蕭景淵狼狽的模樣,又聽到沈清辭的話,頓時大驚失色。
“清辭!你瘋了不成!” 柳氏厲聲呵斥,“婚姻大事豈能兒戲?你與景淵的婚約乃是先帝所賜,豈能說斷就斷?你就不怕被治罪嗎?”
“治罪?” 沈清辭挑眉,“柳氏,你身為繼母,不教導庶女安分守已,反而縱容她與我的未婚夫私通,敗壞門風。此事若是傳揚出去,不僅沈玉瑤會身敗名裂,就連丞相府也會顏面掃地。到時候,被治罪的,恐怕是你們吧?”
柳氏被說得啞口無言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沈玉瑤則撲到蕭景淵身邊,哭哭啼啼地說道:“景淵哥哥,你快告訴姐姐,你愛的人是我,你快求求姐姐,不要退婚?。 ?br>
蕭景淵看著沈玉瑤梨花帶雨的模樣,又看了看沈清辭冷若冰霜的臉,心中一陣權衡。他知道,沈清辭如今變得如此厲害,若是執(zhí)意與她成婚,日后定無好日子過。而沈玉瑤雖然受寵,但畢竟只是庶女,對他的仕途并無多大幫助。
想到這里,蕭景淵狠了狠心,推開沈玉瑤,對著沈清辭拱手道:“清辭,是我不對,是我辜負了你。既然你執(zhí)意要退婚,我便答應你。只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,免得影響兩家聲譽。”
“不必從長計議了。” 沈清辭語氣堅決,“三日后,我會親自前往鎮(zhèn)北侯府,與侯夫人說清楚此事。至于聲譽,你我之間,誰是誰非,自有公論。”
說完,沈清辭轉身離去,留下滿是錯愕的眾人。她的背影挺拔而決絕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半分怯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