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夫君設靈堂裝深情,我反手爆他絕嗣瓜
京城繁華,人聲鼎沸。
我背著打滿補丁的包袱,站在朱雀大街上,不用特意打聽,陸硯的消息滿天飛。
“聽說了嗎?今科探花郎陸大人,真是個情種啊!”
“可不是嘛,聽說他發(fā)妻死于火災,要在府中設靈堂,為亡妻守靈三日,再迎娶**千金?!?br>
“**大人也真是大度,竟然容許女婿這么做?!?br>
“這就叫才子佳人,重情重義?。 ?br>
我聽著周圍人的議論,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。
重情重義?守靈三日?陸硯,你也不怕我半夜從棺材里爬出來掐死你?
系統(tǒng)在腦海里瘋狂吐槽:宿主,這陸硯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。
他這哪是守靈啊,分明是做戲給皇帝看,立深**設呢。
而且,那靈堂里擺的棺材,里面裝的是他在青樓相好的舊衣裳,他嫌你的東西晦氣,根本沒弄來。
我咬了咬牙,徑直朝陸府走去。
陸府門口掛著白幡,卻又透著詭異的喜慶。
來往吊唁的賓客不斷,大多是來巴結這位新貴的。
我剛想往里闖,就被門口的小廝攔住了。
“去去去!哪來的乞丐,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!”
小廝推了我一把,我踉蹌幾步,差點摔倒。
“我是陸硯的同鄉(xiāng),特來吊唁嫂夫人?!蔽曳€(wěn)住身形說道。
小廝上下打量我,見我衣衫襤褸,滿臉嫌棄:“同鄉(xiāng)?我們大人說了,衣冠不整者不得入內,免得沖撞了夫人的亡靈。”
亡靈?我就是那個亡靈,我怎么不知道我會沖撞我自己?
正僵持間,一輛漆黑奢華的馬車停在門口,周圍瞬間安靜下來。
連小廝都嚇得臉色發(fā)白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:“見……見過攝政王!”
攝政王?我心頭一跳。
傳聞當朝攝政王裴寂,權傾朝野,手段狠辣。
車簾掀開,一只修長的手伸了出來,緊接著,一個身穿玄色錦袍的男子走了下來。
他面容俊美,卻透著病態(tài)的蒼白,手里轉著一串紫檀佛珠。
他淡淡掃了一眼門口,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就這一瞬,我腦海里的系統(tǒng)突然炸了:**!宿主!超級大瓜!
這攝政王裴寂,表面清心寡欲,實際上是個頂級聲控!
他每晚都要聽著那種……咳咳,那種帶顏色的***話本才能睡著!
而且他最近失眠嚴重,正處于暴躁邊緣,誰惹他誰死!
我:……?這瓜是不是有點太偏了?
我心里吐槽:聽***助眠?這攝政王原來是個悶騷怪。難怪臉色這么白,怕是腎虧吧。
話音剛落,裴寂轉動佛珠的手,猛地停住了。
他那雙幽深的眸子,瞬間死死鎖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