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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婚夫縱容白月光折辱我,我反手送他歸西
我爹被奪爵下獄這日,未婚夫沈慕辭帶著白月光上了門。
他居高臨下望著我,語氣譏諷:
“從前你嫌瑤兒身份低微,鬧著不讓她給我做平妻,如今南安王成了罪人,你總該懂事些了吧?”
我沒開口,只是冷冷盯著他。
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虛,蹙眉不忿道:
“你做出這副姿態(tài)給誰看?別忘了,你爹已經(jīng)**了,沒人會再縱著你耀武揚威?!?br>
“我給你三日時間考慮,三日后你若還是不愿,你我之間的婚事就此作罷!”
說完,沒等我開口,他就氣沖沖離開了。
我盯著他的背影沉默了許久,府里的下人都以為我會傷心落淚,可我卻笑出了聲。
我爹一時興起與陛下設(shè)了個局,本想騙出那些蠢蠢欲動的反賊。
不曾想,沈慕辭倒是先跳了出來。
也好,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。
…………
沈慕辭前腳剛走,后腳陛下派來保護我的暗衛(wèi)便低聲詢問:
“郡主,此事要不要告訴陛下?”
我搖了搖頭:
“不必,國事繁忙,這種小事就莫要煩他老人家了?!?br>
聞言,暗衛(wèi)微微頷首,重新消失在了房間里。
我爹同皇帝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,感情甚篤。
圣上之所以能贏得皇位,靠得也是我爹為其沖鋒陷陣。
更別提我爹手里還握著二十萬大軍,無論如何,陛下都不可能將他打入天牢。
這次他們不過是演了場戲,想試探下文武百官是否有異心。
如今我爹還好端端地在宮中密室喝茶下棋呢。
今日我本來準備將此事告知沈慕辭,讓他約束好家里人,莫要結(jié)黨營私,攀附皇子,現(xiàn)在看來似乎不必了。
正在我思考接下來如何繼續(xù)偽裝時,我的貼身丫鬟春月哭哭啼啼跑了進來:
“郡主不好了,沈家來人將前日送的聘禮都搬走了,您快出去看看吧?!?br>
聞言,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奪爵入獄的旨意下了不到兩個時辰,他們便如此蹬鼻子上臉,當真不知所謂。
我強忍怒意去了前廳,剛進去就見沈府的家丁正和我的下人搶奪聘禮箱子。
“住手!誰讓你們來王府撒野的!”
聽到我的聲音,眾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。
沈夫人扭頭看向我,往日里那張慈愛和氣的臉,此時滿是刻薄之色:
“呦,郡主娘娘好大的口氣啊,還當自己是那高門貴女呢?”
“你那個威風凜凜的爹,如今已是階下囚了,想必過不了多久你這郡主之位也跟著沒了,居然還敢在這兒擺架子!”
這話實在難聽,我的奶嬤嬤氣不過,站出來呵道:
“忠勇伯夫人,您這話是什么意思?當初可是你家死乞白賴非要同我們王府結(jié)親,您兒子還日日來府里對我家郡主獻殷勤,如今眼看我們王爺不行了,您就來這兒鬧,臉變得倒是夠快啊?!?br>
聞言,沈夫人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。
她怒不可遏看向我,聲音尖銳:
“謝明夷!你耳朵聾了嗎?居然放任下人如此羞辱我?你信不信我回去就告訴慕辭,讓他和你退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