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離婚夜做真夫妻,傅總上癮不放人
“曲小姐,我們公司沒有預(yù)約不能見?!薄?。。。。:“喂…曲凝小寶貝,告訴你一個勁爆消息,你那消失了一年的老公突然詐尸回國了!”
老公?
這個陌生的稱謂讓曲凝愣了一秒,這才想起自已已婚的身份。
蘇晴沒給她反應(yīng)時間,直接甩來一個鏈接。
曲凝點進(jìn)去,入目的是一條采訪視頻——
男人一襲矜貴的高定西裝,姿態(tài)優(yōu)雅地坐在沙發(fā)上。
眉眼俊美如畫,一雙偏淺調(diào)的琥珀色,清冽透徹,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與清貴。
“不得不說,你老公長得是真帥,剛回國就圈了一堆顏粉,熱度堪比頂流。”
視頻熱度確實很高,曲凝下意識點開下方評論。
熱評第一:
這能怪**:傅大佬一個眼神,我能直接顱內(nèi)**!
再往下:
網(wǎng)友1:這聲音誰頂?shù)米“?,耳朵懷孕了謝謝。
網(wǎng)友2:雖然聽不懂傅佛子在說什么呢,但是那唇想親
網(wǎng)友3:男神的手!斯哈斯哈……
曲凝面無表情地將那幾個熱評逐一點了舉報。
理由——熱心市民掃黃。
狗男人,一回國就拋頭露臉,簡直不守男德!
“怎么了小寶貝?淪陷在你老公的盛世美顏里了?”蘇晴在那頭調(diào)侃。
曲凝退出頁面,語氣漫不經(jīng)心:
“回來就回來唄,反正我們又不熟?!?br>
蘇晴聽出她情緒不對,“你那面料的事還沒解決?”
曲凝的工作室即將在一個月后舉辦首次獨立時裝秀。
為了這場秀,她畫了整整三個月的設(shè)計稿。
所有準(zhǔn)備工作都已就緒,唯獨最重要的面料供應(yīng)商突然變卦。
她**發(fā)脹的太陽穴,聲音疲憊:“長逸那兒,連門都進(jìn)不去?!?br>
“晴晴,如果我拿不到云錦系列的面料,‘夢驚鴻’主題就只是個空殼?!?br>
蘇晴啊了一聲:“那怎么辦?圈里那幫塑料姐妹可都等著看你笑話呢?!?br>
曲凝頂著江城第一美人的頭銜,是所有名媛的頭號公敵。
表面捧著,背地里恨不得她摔個大跟頭。
她和傅宴庭隱婚,圈里只知道她閃婚,開了間小工作室。
見她從沒帶老公露過面,都以為她下嫁了哪個不知名的軟飯男,足足笑話了她一年。
誰能想到,她們口中的軟飯男,是整個商界都不敢得罪的大佬,江城名流之首,傅宴庭。
蘇晴一想到那群人將來被狠狠打臉的樣子,就忍不住想笑。
“讓你老公幫幫忙呀,以傅總的權(quán)勢地位,別說云錦,天上的云霞都能給你*下來當(dāng)面料。”
曲凝腦海里閃過傅宴庭那張冷淡的臉。
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冷了。
她立刻否定:“他那種薄情寡欲的人才不會幫我?!?br>
蘇晴:“要不…你回去求求你父皇?”
曲凝癟嘴:“他巴不得我干不下去,滾回去繼承家業(yè)呢。”
“喲,真是甜蜜的煩惱?!?br>
曲凝沒心情打趣:“煩著呢,掛了?!?br>
曲凝掛了電話,驅(qū)車回到云裳工作室。
半個小時后。
曲凝剛下車,蘇晴的微信彈了出來。
蘇晴:小寶貝,搞到個商業(yè)晚宴的邀請函,聽說長逸的**會去,你去碰碰運氣?
曲凝向來厭惡應(yīng)酬。
但想到團隊幾個月的日夜奮戰(zhàn),想到那些即將夭折的設(shè)計稿,她咬了咬牙。
曲凝:地址發(fā)我。
*
晚上七點,星瀾酒店,十一樓宴會廳。
曲凝一身墨綠色絲絨長裙,立于光影交界。
即便只化了淡妝,那張臉依舊美得驚心動魄。
宴會廳里衣香鬢影,觥籌交錯。
曲凝找了個安靜角落坐下,目光在人群中搜尋。
剛落座,便有男士前赴后繼地前來搭訕。
不到十分鐘,她手邊就多了一小摞名片。
正當(dāng)她準(zhǔn)備去洗手間躲個清靜時,眼角瞥見一個身影。
一個五十多歲、腦滿腸肥的男人,正朝露臺走去。
長逸總經(jīng)理,徐海昌。
曲凝隨手放下名片,起身跟了上去。
“**,你好。”
男人聞聲回頭,看到曲凝時,渾濁的眼睛忽而一亮。
“你是…?”
“我是云裳工作室的負(fù)責(zé)人,曲凝。”她自我介紹,“之前跟貴公司下過面料訂單?!?br>
“云裳?哦,聽說過。”徐海昌的眼神在她玲瓏有致的曲線上肆意游走,“沒想到曲小姐這么年輕漂亮?!?br>
明明是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贊美,但是從這人嘴里說出來,卻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。
曲凝忍著不適,忽視他油膩的稱贊,直入主題,“關(guān)于我們工作室的面料訂單——”
“哎呀,工作的事情不急?!毙旌2驍嗨?,眼神在她身上游走,
“難得在這種場合見面,先喝一杯?!?br>
他招手叫來服務(wù)生,換上兩杯威士忌,將其中一杯遞到曲凝面前,
“曲小姐年輕有為,我很欣賞。喝了這杯,我們再談合作?!?br>
曲凝看著那杯琥珀色的液體,禮貌性地接過,只抿了一小口。
徐海昌的臉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曲小姐,我們長逸的訂單排到明年,多少人搶破頭。你這點誠意,可不夠???”
這是要灌她酒。
曲凝抬眼看他,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極艷的笑。
徐海昌以為她開竅了,露出志在必得的油膩笑容:“這就對了,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談生意。”
下一秒。
曲凝那只纖纖細(xì)手將酒杯轉(zhuǎn)了個方向。
酒液傾灑,在他跟前優(yōu)雅地畫了個半圈,如同祭奠死人。
徐海昌臉色大變,仿佛受了奇恥大辱。
他指著旁邊的服務(wù)生,破口大罵:“都死了嗎!叫保安,把這個沒教養(yǎng)的女人給我轟出去!”
動靜太大,整個宴會廳的目光都聚焦過來。
眾人悄悄議論:
這美女誰啊,怎么惹到長逸的**了?
天哪,被人當(dāng)場趕走,好丟臉啊。
估計是哪個糊咖女明星,想要上位價錢沒談攏吧。
......
議論聲如芒在背。
曲凝捏緊了手中的空酒杯,嫣紅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。
徐海昌看著她那張即使盛怒也美得驚人的臉,色心又起,覺得還能再給個“機會”。
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房卡,遞到她面前,聲音壓低,充滿暗示。
“曲小姐,裙子都濕了?!?br>
“去我房間擦擦吧,我們可以慢慢‘詳談’合作?!?br>
曲凝的視線落在房卡上,眼神驟冷。
她正準(zhǔn)備把手里的杯子砸到那張肥臉上。
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——
“**想聊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