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打呼嚕的龍貓的《掃黑:警魂不滅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“秦隊,對時,現(xiàn)在是清晨五點四十分。收到。小李,北側警戒線再往后推五十米,那邊的風口大,粉塵容易往居民區(qū)灌。明白,我已經(jīng)讓二中隊的人頂上去了。秦隊,這‘地獄塔’在咱海鳴市杵了十年,今天總算要聽個響了。響了好,響了干凈。老張,爆破組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?秦隊,我是老張。最后一遍電路檢測完成了,雷管引信全部就位。就等你一聲令下,我就送這棟爛尾樓歸西?!?,江風把他的執(zhí)勤服吹得獵獵作響。他掐滅了手里最后一根...
“秦隊,對時,現(xiàn)在是清晨五點四十分。收到。小李,北側警戒線再往后推五十米,那邊的風口大,粉塵容易往居民區(qū)灌。明白,我已經(jīng)讓二中隊的人頂上去了。秦隊,這‘地獄塔’在咱海鳴市杵了十年,今天總算要聽個響了。響了好,響了干凈。老張,爆破組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?秦隊,我是老張。最后一遍電路檢測完成了,**引信全部就位。就等你一聲令下,我就送這棟爛尾樓歸西?!保L把他的執(zhí)勤服吹得獵獵作響。他掐滅了手里最后一根煙,對著對講機沉聲說道:“老張,我再問你一遍,三號位的支柱藥量給足了嗎?秦隊,按你之前的特殊交待,三號位和五號位這兩根主承重柱,我加了雙倍的‘料’。說實話,我不明白,這定向爆破講究的是平衡,你非要把那兩根柱子炸得那么碎干什么?你只管按我說的辦。那兩根柱子里的鋼筋標號不對,不炸碎了,容易留下隱患。”
“你是**,我是爆破工,聽你的。起爆倒計時五分鐘準備!”
小李湊到秦烈身邊,遞過一個防毒面具,小聲嘀咕道:“秦隊,你是不是還惦記著陳老師那個案子?十年前,他是最后一次出現(xiàn)在三號柱附近吧?”
“別亂打聽,干好你手里的活。趙局那邊連上了嗎?”
“連上了,局指揮中心的大屏幕正實時傳回畫面。趙局剛才還問,說你為什么非要親自在現(xiàn)場盯著?!?br>
“你就說我覺少,想親眼看著海鳴市的**塌了。老張,開始倒計時?!?br>
“收到!全頻道注意,地獄塔爆破倒計時,六十秒預備!”
“六十!”
“五十九!”
“五十八!”
對講機里老張的聲音在微弱的電流聲中顯得格外冷峻。秦烈死死盯著迷霧中的那棟灰色大樓,那是他入行第一年就刻在腦子里的坐標。
“秦隊,你說這塔炸了,那案子是不是就徹底成了懸案了?”小李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閉嘴。看著樓?!?br>
“三十!”
“二十九!”
“二十八!”
江面上的搜救艇閃爍著紅藍燈光,最后一次確認江面清空。
“十!”
“九!”
“八!”
“七!”
“六!”
“五!”
“四!”
“三!”
“二!”
“一!”
“起爆!”
隨著老張一聲嘶吼,世界仿佛在瞬間陷入了絕對的靜止。緊接著,地底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隆隆聲,那聲音由遠及近,像是有一頭被囚禁十年的巨獸正在拼命掙脫枷鎖。
“轟——??!轟——?。 ?br>
火光伴隨著連串的爆炸在樓體底部炸開,地獄塔那巨大的身軀晃動了一下,隨后,在那恐怖的自重下,開始緩慢而不可逆轉地向江面傾斜。
“秦隊!趴下!”
小李猛地拉了一把秦烈。鋪天蓋地的灰塵像是一道灰色的海嘯,夾雜著碎石和焦灼的氣味瞬間吞噬了整條街道。秦烈感覺到腳下的大地在劇烈顫抖,那是數(shù)萬噸鋼筋混凝土碎裂的哀鳴。
“咳咳!老張!老張匯報情況!”秦烈戴上面具,對著對講機大吼。
“起爆成功……咳咳!秦隊,一切順利!樓塌得很準,正中江心空地!”
“所有單位原地待命,消防組立刻進場壓制粉塵!小李,帶上強光燈,跟我走!”
“秦隊!現(xiàn)在煙還沒散,二次坍塌風險還沒排除,你不能進去!”
“我說,跟我走!”
秦烈一把扯掉警戒線,整個人沖進了那片渾濁的灰霧中。
“秦隊!等等我!”
小李拎著大功率探照燈在廢墟上跌跌撞撞。水泥塊還在咯吱作響,空氣中滿是石灰粉末。
“找三號柱!就在那堆碎石中間!”秦烈的聲音在面具后面顯得異常低促。
“秦隊,這兒全是石頭,根本分不清哪兒是哪兒??!”
“看那截斷掉的鋼筋!老張加了藥量,那里一定是被炸開的!燈打過去,快!”
強光探照燈射出一道慘白的光柱,撕開了濃煙。在一處斜塌的預制板下方,一根巨大的水泥支柱被炸得支離破碎,露出了青黑色的石心。
“秦隊,那兒……那兒好像有什么東西……”小李的手抖了一下,燈光在石柱豁口處晃動。
秦烈猛地撲了過去,雙手發(fā)瘋似地刨開表面的水泥碎渣。
“秦隊!小心鋼筋劃手!”
“閉嘴!燈舉穩(wěn)了!”
隨著碎石滑落,一抹極其突兀的深藍色布料從青灰色的混凝土中露了出來。秦烈整個人僵住了,他屏住呼吸,動作變得極度緩慢且輕柔,一點點抹去那塊布料上的粉塵。
“秦隊,那是警服?那顏色……是十年前的舊款警服!”小李失聲驚叫。
“手電關了。把強光手電關了,用這個?!?br>
秦烈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手電,死死照在那具已經(jīng)露出輪廓的骸骨腰間。
陽光此時剛好穿透了廢墟上空的濃煙,一束金光直直地打在那塊隆起的物體上。
“?!?br>
那是一個亮晶晶的東西。在陽光和手電光的雙重照射下,它閃出了一道足以刺痛眼睛的金屬光澤。
那是一枚警徽。
舊款的海鳴市**警徽,邊角已經(jīng)因為長年的擠壓而略微變形,但上面的國徽在陽光下依然熠熠生輝,透著一股肅殺的冷。
“00X741……”秦烈盯著警徽背面那排模糊的數(shù)字,聲音細微得幾乎聽不見,“這是師父的警號?!?br>
“秦隊,你剛才說什么?你說這是誰?”
“陳國華?!?a href="/tag/qinlie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秦烈猛地站起身,喉嚨里發(fā)出一聲像野獸般的嘶吼,“這是陳國華的警號!我?guī)煾冈诘氐紫卤魂P了十年!就在這根支柱里!”
“什么?!陳老師?失蹤了十年的陳老師就在咱們腳底下?”小李癱坐在地上,手里的燈摔在石縫里,光柱直沖云霄。
“趙局!趙局你聽見了嗎!”秦烈對著對講機狂吼,眼底瞬間布滿血絲,“別管什么穩(wěn)定了!地獄塔里有東西!陳國華在這兒!他被灌進水泥里了!”
“秦烈!你冷靜點!匯報準確位置!”趙東旭的聲音在指揮中心顯得異常驚駭。
“三號支柱!他在三號支柱里!他穿著警服,握著警徽,他在那兒看著海鳴市看了整整十年!”
“全員注意!封鎖現(xiàn)場!除了秦烈的人,任何人不得靠近爆破核心區(qū)!消防組,立刻調(diào)集大功率鼓風機!法醫(yī)中心,蘇婉心呢?讓她現(xiàn)在就去現(xiàn)場!”
“師父……你怎么就在這兒呢?!?a href="/tag/qinlie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秦烈重新蹲了下去,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。他伸出顫抖的手,**一摸那截露出警服的骨頭,卻在半空中僵住了。
“秦隊,你看陳老師的手。他在臨死前,好像死死攥著這枚警徽?!?br>
“他是怕自已死了沒人認得出來。他在給咱們留信呢?!?br>
“可是誰能把他弄進支柱里?這可是承重柱,灌漿的時候得有多少人在場啊?”
“海鳴市的黑幕,比這水泥柱子硬多了。小李,把所有人的記錄儀都打開,從現(xiàn)在開始,除了我,誰也不準碰這具骨頭。聽清楚了嗎?”
“聽清楚了,秦隊。可是趙局那邊……”
“我會跟他說。這案子,誰也別想再把它埋回去?!?br>
秦烈死死盯著那枚警徽,陽光打在警徽的金屬面上,又反射到他充滿殺氣的雙眼里。
“秦烈!我是趙東旭,我到警戒線了,你在哪兒?”
“我就在三號柱。趙局,帶上當年的卷宗,我要你親口告訴師父,你當年為什么說他畏罪潛逃了?”
“秦烈!注意你的言行!這事還在調(diào)查中!”
“調(diào)查?十年前那叫調(diào)查,現(xiàn)在這叫鐵證!你看看這根柱子,它開口說話了!”
趙東旭帶著一群人急匆匆地穿過煙塵,當他看到那截嵌在水泥里的深藍色警服和那枚耀眼的警徽時,整個人猛地打了個冷顫,腳下的靴子在瓦礫上滑了一下。
“真的是他……”趙東旭扶住旁邊斷裂的鋼筋,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。
“趙局,驚喜嗎?十年前失蹤的一級警司,在咱們市重點工程的承重柱里‘接客’。”
“秦烈,你說話給我客氣點!蘇法醫(yī),快,過來看!”
蘇婉心拎著勘查箱快步走來,她看了一眼秦烈,又看了一眼骸骨,眉頭緊鎖地戴上了白手套。
“秦隊,請讓開,你站的位置會破壞微量物證。”蘇婉心的聲音清冷且理智。
“蘇法醫(yī),看清楚了。他腰上那枚警徽,是陳國華唯一的遺物?!?br>
“我知道。我會處理。小王,開強光燈,進行全方位拍照?!?br>
“蘇主任,這水泥太硬了,和骸骨已經(jīng)長到一起了,剝離難度極大。”
“那就連著水泥塊一起切下來帶回中心。陳國華的每一寸骨頭,我都要帶回去。”
蘇婉心蹲下身,開始用軟毛刷清理骸骨面部的灰塵。
“秦烈,趙局,你們兩個先退到警戒線外面。你們在這兒,我沒法工作?!?br>
“我得看著。我得看著師父出來?!?br>
“秦烈,這是命令!跟我回局里開會!”趙東旭粗暴地拉了一把秦烈。
“放手。趙局,我勸你現(xiàn)在別動我?!?br>
“你想干什么?你想**嗎?”
“我想**。如果你再不放手,我不敢保證我會干出什么。”
秦烈轉過頭,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趙東旭,趙東旭的心里猛地一虛,手不由自主地松開了。
“瘋了,真是瘋了……小李,看好他!別讓他干傻事!”
“秦隊,咱們先撤吧。在這兒也幫不上忙,蘇法醫(yī)會照顧好陳老師的?!?br>
“照顧?他孤零零在這兒待了三千多天,誰照顧他了?”
秦烈看著那枚警徽在陽光下漸漸被蘇婉心用白布覆蓋,他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里,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落在灰白的廢墟上。
“師父,歸隊了?!?br>
秦烈低聲呢喃了一句,隨后猛地轉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廢墟。
“秦隊!你去哪兒?”
“去刑偵支隊。把十年前那個‘失蹤案’的所有參與名單給我拉出來。一個名字都不要漏?!?br>
“可是趙局沒批準調(diào)查啊!”
“他不用批準。從現(xiàn)在開始,海鳴市只要喘氣的,都是我的嫌疑人?!?br>
秦烈的身影在廢墟的晨光中顯得極其高大而孤獨,他的靴子踩在碎石上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,像是某種審判的鐘聲,在海鳴市的上空回蕩。
“小李,給林曉薇打電話。告訴她,地獄塔里挖出了**的骨頭?!?br>
“這……這是泄密吧?”
“去***泄密。我要讓全海鳴市的人都看看,這大樓底下埋的是什么東西!”
江風再次卷起,帶走了最后的爆破煙塵,露出了殘缺不全的地獄塔地基,也露出了那個被掩埋十年的血色真相。
秦烈坐進吉普車,重重地關上車門。
“陳國華,00X741。徒弟秦烈,向你報到?!?br>
他對著后視鏡里的廢墟敬了一個禮,眼角的淚水終于在這一刻滑落,瞬間被風吹干。
吉普車發(fā)出一聲怒吼,絕塵而去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