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熱門小說推薦,《他在黑夜中愛我》是魚你特喵創(chuàng)作的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講述的是蘇璃林默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。小說精彩部分:,豆大的雨點瘋狂敲打著音樂廳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發(fā)出沉悶而持續(xù)的轟鳴。廳內(nèi)卻是一片截然不同的世界,溫暖的光線流淌在金色鑲邊的穹頂與猩紅絲絨座椅之間,空氣里彌漫著昂貴香水與期待的氣息。舞臺中央,巨大的黑色三角鋼琴前,蘇璃纖細的手指最后一次劃過琴鍵,將最后一個音符送入寂靜的空氣。短暫的凝滯后,雷鳴般的掌聲驟然爆發(fā),如同海嘯般席卷了整個音樂廳。鮮花被一束束拋向舞臺,閃光燈此起彼伏,映亮了她蒼白卻因激動而微...
,豆大的雨點瘋狂敲打著音樂廳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發(fā)出沉悶而持續(xù)的轟鳴。廳內(nèi)卻是一片截然不同的世界,溫暖的光線流淌在金色鑲邊的穹頂與猩紅絲絨座椅之間,空氣里彌漫著昂貴香水與期待的氣息。舞臺中央,巨大的黑色三角鋼琴前,蘇璃纖細的手指最后一次劃過琴鍵,將最后一個音符送入寂靜的空氣。短暫的凝滯后,雷鳴般的掌聲驟然爆發(fā),如同海嘯般席卷了整個音樂廳。鮮花被一束束拋向舞臺,閃光燈此起彼伏,映亮了她蒼白卻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。她站起身,微微鞠躬,額前幾縷被汗水濡濕的黑發(fā)貼在光潔的額角,那雙此刻盛滿星光與笑意的眼眸,是今夜最璀璨的星辰?!傲Я?,太棒了!簡直是完美!”經(jīng)紀人陳姐激動地迎上來,將一件柔軟的羊絨披肩裹在她肩上,隔絕了**通道的微涼,“媒體都在外面等著,還有幾個重要的贊助商想見見你……”,指尖還殘留著琴鍵的微涼觸感,心臟在胸腔里歡快地跳動?!瓣惤悖蚁胂韧竿笟??!彼曇魩е莩龊蟮奈?,卻掩不住那份純粹的喜悅,“就一會兒?!?,遞給她一把長柄黑傘:“小心點,雨太大了??烊タ旎兀瑒e讓大家等太久。”,喧囂瞬間被隔絕在身后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潮濕的空氣和震耳欲聾的雨聲。雨水在地上匯成渾濁的溪流,路燈的光暈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昏黃的光團。蘇璃撐開傘,冰冷的雨點立刻噼里啪啦地砸在傘面上。她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著,試圖讓演出后依舊沸騰的血液稍稍冷卻。雨水濺濕了她的裙擺和小腿,涼意絲絲縷縷地滲入。她想起剛才彈奏的最后一首曲子,那首她自已創(chuàng)作的《雨夜狂想曲》,此刻竟與眼前的景象如此契合,只是少了那份舞臺上的熱烈,多了幾分現(xiàn)實的冷冽。,停下腳步等待綠燈。雨水順著傘沿流下,形成一道透明的水簾。她微微仰頭,隔著水簾望向對面模糊的霓虹,嘴角還噙著未散的笑意。就在這時,刺眼的遠光燈撕裂雨幕,一輛黑色的轎車如同失控的野獸,從側面街道咆哮著沖出,輪胎在濕滑的路面上發(fā)出刺耳的尖叫,完全無視了閃爍的紅燈,以駭人的速度直直朝著站在斑馬線上的蘇璃沖撞而來!。蘇璃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瞳孔因極度的驚駭而放大。她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,只感覺一股巨大的、冰冷的力量狠狠撞上了她的身體。世界在眼前劇烈地旋轉、顛倒,雨傘脫手飛出,像一只折翼的黑鳥。劇痛從身體各處炸開,耳邊是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、玻璃碎裂的嘩啦聲,以及自已骨頭斷裂的悶響。溫熱的液體順著額角流下,混合著冰冷的雨水,模糊了她的視線。意識如同斷線的風箏,迅速被無邊的黑暗吞噬。在徹底失去知覺的前一秒,她似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、混合著皮革和某種冷冽香氣的味道,以及車輪碾過積水倉皇逃離的呼嘯聲?!?br>消毒水的味道濃烈得刺鼻。
意識如同沉在深海的碎片,一點點艱難地向上浮。蘇璃感覺自已像是被困在一個粘稠的噩夢里,身體沉重得無法動彈,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包裹著她。她想睜開眼睛,眼皮卻像被膠水黏住。她想動一動手指,回應大腦的指令卻石沉大海。只有疼痛,無處不在的疼痛,在骨骼深處、在肌肉纖維里、在每一寸皮膚下叫囂著。
“滴…滴…滴…”單調(diào)而規(guī)律的電子音在耳邊持續(xù)不斷地響著,像是某種生命的倒計時。
她終于用盡全身力氣,掀開了沉重的眼皮。
黑暗。
依舊是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。
沒有光,沒有形狀,什么都沒有。
心臟猛地一沉,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她的喉嚨。她用力眨了眨眼,再眨,視野里依舊是一片虛無的漆黑。
“有…有人嗎?”她的聲音干澀沙啞,微弱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蘇小姐?你醒了?”一個溫和的女聲立刻在床邊響起,帶著職業(yè)性的關切,“別怕,這里是醫(yī)院。你感覺怎么樣?”
“燈…”蘇璃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,“為什么…不開燈?好黑…”
床邊傳來細微的衣物摩擦聲,護士似乎靠近了一些,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:“蘇小姐…現(xiàn)在是白天,病房里的燈是開著的。”
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,蘇璃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開始發(fā)抖。她猛地抬起手,胡亂地在眼前揮舞,試圖抓住些什么,證明這只是個玩笑。指尖觸碰到冰冷的空氣,什么都沒有。
“不…不可能…”她喃喃自語,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,“我看不見…我什么都看不見了!”
“蘇小姐,請你冷靜一點?!弊o士連忙按住她亂動的手臂,防止她碰到輸液管,“你剛剛經(jīng)歷了一場非常嚴重的車禍,頭部受到了劇烈撞擊。醫(yī)生馬上就來,他會跟你詳細說明情況的。”
腳步聲匆匆離去。蘇璃僵在病床上,冰冷的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。黑暗不再是幕布,而是囚籠。她引以為傲的、能捕捉最細微光影變化、能讀懂復雜樂譜的眼睛…沒有了?那個燈光璀璨的舞臺,那些黑白分明的琴鍵,窗外四季變換的風景…都永遠消失在這片黑暗里了?淚水無聲地洶涌而出,浸濕了鬢角和枕套,咸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開。她蜷縮起身體,像一只被遺棄在暴風雨中的幼獸,無聲地嗚咽著。
病房厚重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一條縫隙。
陸沉站在門外走廊冰冷的陰影里,高大的身形像一尊沉默的雕像。昂貴的黑色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彎,領帶被扯松,一絲不茍的發(fā)型此刻略顯凌亂,透著一股壓抑的疲憊。他深邃的眼眸透過門縫,落在病床上那個蜷縮著的、微微顫抖的身影上。
蒼白。脆弱。像一件被粗**碎的稀世瓷器。
助理周正垂手立在他身后半步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:“陸總,查清楚了。肇事車輛…是您的專車。司機老張,當晚他喝了酒,闖紅燈撞了人之后…逃逸了。現(xiàn)在人已經(jīng)被控制住,警方那邊…”
陸沉沒有回頭,只是抬起一只手,示意周正噤聲。他的目光依舊鎖在病房內(nèi),看著那個女孩因為無聲哭泣而微微聳動的肩膀,看著她徒勞地在眼前揮舞、試圖抓住一絲光亮的手。那雙眼睛,幾個小時前還在音樂廳的舞臺上熠熠生輝,此刻卻只剩下空洞的黑暗和無盡的恐懼。
一股冰冷的怒意混雜著沉重的負疚感,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。老張是他的司機,車是他的車。這場無妄之災,源頭在他。他習慣了掌控一切,習慣了在商場上運籌帷幄,此刻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。金錢、權勢,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可笑。
病房里傳來醫(yī)生平靜卻殘酷的聲音:“蘇小姐,我很遺憾。視神經(jīng)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…復明的可能性,微乎其微。”
女孩的身體猛地一僵,隨即更劇烈地顫抖起來,像一片在寒風中凋零的葉子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讓自已哭出聲,但那絕望的氣息幾乎穿透門板,扼住了陸沉的呼吸。
周正看著自家總裁緊繃的側臉和緊握成拳的手,小心翼翼地提議:“陸總,賠償方面我們可以…”
“閉嘴?!标懗恋穆曇舻统炼?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賠償?再多的錢能換回那雙看見世界的眼睛嗎?能抹去她此刻承受的痛苦和絕望嗎?
他需要負責。不僅僅是金錢上的。
一個念頭,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,瞬間擊中了他。沖動,卻帶著一種近乎宿命般的決絕。
他再次看向病房內(nèi)那個被黑暗吞噬的女孩。她的脆弱,她的絕望,像一根無形的刺,扎進了他冰封已久的心湖深處,激起一圈圈陌生的漣漪。
“周正,”陸沉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,卻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決斷,“封鎖所有消息。關于肇事車輛和我的一切關聯(lián),一個字都不準泄露出去。另外,給我準備一份新的***明。”
周正愕然抬頭:“陸總,您這是要…”
陸沉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蘇璃身上,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復雜的情緒——愧疚、責任,以及一絲連他自已都未曾察覺的、想要靠近那片黑暗的沖動。
“從現(xiàn)在起,”他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清晰,像是在宣布一個重大的決定,“我是林默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