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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一顆痘,我發(fā)現(xiàn)了老公的第二春
老公后背那顆被擠的痘痘旁,被人用口紅歪歪扭扭寫了句“寶寶到此一游”。
看著正在艱難穿衣服的老公,我壓下心底翻涌的情緒,澀聲問道,
“你后背那顆位置刁鉆的痘呢?”
他動作頓了一下,神色有點不自然,
“有……有點*,所以我擠掉了?!?br>
我瞥了眼霍清野胳膊上的石膏。
突然嘲諷地笑了笑,
“霍醫(yī)生,你這手,是怎么擠掉后背肩胛骨的痘?”
霍清野惱羞成怒,臉漲得通紅,
“白清妍,你不要跟審問犯人一樣和我說話。成不?”
說完他奪門而出。
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心底一陣冰涼。
審問犯人?
既然如此,我倒要查查你藏了多少秘密。
手機“?!钡囊宦曒p響,是霍清野發(fā)來的短信。
“老婆,剛才是我不好,原諒我吧?!?br>
我僵著手指,還沒來得及回復(fù),第二條短信又接踵而至。
“老婆,我這兩天有臺大手術(shù),就不陪你過年了?!?br>
又是這套說辭,五年了,他從來沒有陪我過過一次年。
他總說有手術(shù),有調(diào)研,有值班。
可前兩天下大雪,他不小心摔斷了胳膊,這種情況下,他能上手術(shù)臺?
怕不是慌不擇言了吧。
安頓好孩子,我直接動身,去了鄰市霍清野工作的醫(yī)院。
剛到地方,我就直奔霍清野的科室,可里面空蕩蕩的,根本沒有他的身影。
我走到前臺,強壓著心底的不安,問值班護士。
“請問霍清野醫(yī)生在哪個科室會診?”
小護士愣了一下,隨即搖了搖頭。
“霍醫(yī)生不在醫(yī)院啊,他都好幾年沒過年值班了?!?br>
我心底瞬間一沉。
過去這五年,所謂的值班、手術(shù),全都是假的?
我立馬給同事兼閨蜜劉冉發(fā)了條微信,語氣急促。
“查一下霍清野現(xiàn)在的位置,越快越好?!?br>
幾分鐘后,她給我發(fā)了個定位。
竟然是醫(yī)院旁邊的高檔公寓。
我指尖冰涼,快步趕往那處公寓。
到了門口,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霍清野的具體住處,
就看見一個妖嬈的女人,親密地挽著霍清野的胳膊從里面走了出來,
而她的右手,還牽著一個四五歲大的小男孩。
旁邊物業(yè)工作人員羨慕說道,
“像霍醫(yī)生這樣的好男人不多啦?!?br>
“平時工作忙,只能經(jīng)常給老婆送禮物。這下過年可有時間陪老婆孩子了。”
我僵在原地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我原本以為,他后背上那個“到此一游”,僅僅是第三者對我的挑釁。
沒想到,他們的孩子都這么大了。
我以為自己很堅強,可是看到這個刺目的場景,眼淚還是不由浸滿眼眶。
“爸爸,那個阿姨怎么哭了?”
男孩突然伸手指著我。
我抬眼,正好撞進霍清野滿是錯愕和慌亂的眼眸里。
女人也瞥見了我,她氣勢洶洶地朝我沖了過來。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**!竟然還敢找上門來!”
話音未落,一巴掌就狠狠扇在了我的臉上。
我捂著**辣的臉,抬眼看向霍清野,一字一頓地問道:
“霍清野,你告訴我,我是**嗎?”
霍清野滿臉的猶豫,嘴巴張了張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身旁的路人竊竊私語,聲音不大卻格外刺耳,
“原來這個女人是**啊,大過年的找上門來,也太不知廉恥了?!?br>
“就是,看著人模狗樣的,沒想到這么不要臉,破壞別人的家庭?!?br>
我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要噴涌出來,沖他們大聲吼道,
“我不是**!我和霍清野領(lǐng)了結(jié)婚證!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!”
我轉(zhuǎn)頭看向那個打我的女人,她眼底滿是挑釁和得意。
我死死地攥著拳頭,咬牙切齒地看向霍清野。
“原本我還想著,看在孩子的份上,給你留個體面。既然你這么不知好歹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”
我眼神發(fā)狠,抬腳就踹在女人小腿上,
“先不說我倆誰是**?!?br>
“你動手毆打公職人員,我有權(quán)進行反擊?!?br>
女人慘叫一聲,重重地跌坐在地上。
霍清野臉色驟變,急切地沖了過去。
“心柔!”
小男孩被這一幕嚇得哭了出來,撲到那個女人懷里。
“媽媽!媽媽!你沒事吧!壞女人,我要打死你這個壞女人!”
霍清野猛地抬起頭,眼神冰冷地瞪著我。
“白清妍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非要在這丟人現(xiàn)眼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