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心思重的孩子，什么做不出來？”

陳璐立刻哭起來：“媽！

她手里有東西！”

我攥緊了手心的錄音筆，指尖發(fā)白。

“我不接受無端指證，我要求尸檢?！?br>
陳璐母親冷眼掃過我，“一個殯儀館長大的，倒懂這些？

我看你是想銷毀證據(jù)?！?br>
她按住我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，“手里的東西，交給警方，別耍花樣?！?br>
我突然看向陳璐：“可我記得她不光吃了感冒藥，睡覺前還吃了你給的***！”

陳璐的哭聲卡了殼，臉漲得通紅：“我、我沒有……”她母親狠狠瞪她一眼。

我盯著陳璐發(fā)顫的睫毛——她果然在怕。

3在**初步問話時我便上交了錄音筆。

那里記錄著三年來她們對我的每一次詆毀。

“錄音我們反復(fù)聽了三遍?！?br>
對面的李警官推來筆錄本，指節(jié)敲了敲紙面。

“能證明她們針對你，但沒法直接洗清你的嫌疑——在尸檢結(jié)果公布前，你依然嫌疑最大?！?br>
我盯著他胸前的警號：“陳璐媽是校董，你們會秉公辦案嗎？”

他筆尖頓了頓。

“你是說，我會因為這個誣陷你？”

他抬眼，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。

“我干這行八年，見過比校董厲害的角色。

要是怕這個，早轉(zhuǎn)行了?！?br>
走廊傳來腳步聲，有人在說“學(xué)校那邊剛來過電話”。

李警官沒回頭，繼續(xù)在紙上寫著。

“尸檢報告出來前，誰都不能下定論。

包括你，包括陳璐?！?br>
我試探著問：“萬一你們最后只敢抓我這個沒**的？”

他把寫好的電話推過來，字跡很穩(wěn)。

“這是我私人號。

要是覺得被冤枉，隨時打。

出了這個門，你要是再聽見誰說‘必須定你罪’，錄下來，算我的線索?！?br>
我捏著那張紙，指腹把“***”三個字按出淺印。

4趙雅的感冒藥確實是我喂的，證據(jù)全指向我。

寢室查封，我卻必須進去——用學(xué)生卡輕輕將封條完整刮起。

這招，跟殯儀館的老爹學(xué)的。

冰柜門的鎖也是如此開啟。

窗子關(guān)著，空氣中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
趙雅的床鋪凌亂，枕巾上有一塊淡**的污漬。

我蹲下身，指甲輕輕刮了刮，指腹細細搓了搓。

干燥的。

那是嘔吐物。

我瞇起眼睛，回想早上那一幕——撿藥、開窗……我找到趙雅隱藏的零食袋，薯片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