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老公第九次把我的心臟換給白月光后,我覺醒回到自己的世界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(guān)注,是“茉莉白梨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葉云帆安琪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我連接了老公的腦電波,得知老公為了將我的心臟換給他的白月光,親手殺死了我們未出生的孩子。后來系統(tǒng)告訴我,他是這個世界的男主,我是另一個世界的魂穿者。系統(tǒng)為維護(hù)這個世界不崩塌,在前八次我死后都給我重塑了肉身。而這次只要我死亡后靈魂脫離,就可以自主選擇是否離開這個世界。因為這個世界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了,所以這次我欣然同意給老公的白月光換心臟。1“葉總,您要看看孩子嗎?”我的腦子里傳來一位醫(yī)生和葉...
我連接了老公的腦電波,得知老公為了將我的心臟換給他的白月光,親手**了我們未出生的孩子。
后來系統(tǒng)告訴我,他是這個世界的男主,我是另一個世界的魂穿者。
系統(tǒng)為維護(hù)這個世界不崩塌,在前八次我死后都給我重塑了肉身。
而這次只要我死亡后靈魂脫離,就可以自主選擇是否離開這個世界。
因為這個世界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了,所以這次我欣然同意給老公的白月光換心臟。
1
“葉總,您要看看孩子嗎?”
我的腦子里傳來一位醫(yī)生和葉云帆的聲音。
孩子?我的孩子怎么了?
我只記得我在給肚子里的寶寶挑選衣服時忽然眼前一黑暈倒了。
醒來后就到了醫(yī)院。
“不了,他本來也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?!?br>
葉云帆聲音冰冷。
我還在思索他的話。
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。
“云帆,謝謝你,不過可惜了你們的孩子?!?br>
“可惜什么,給你換心臟是頭等大事,一個孩子而已?!?br>
“那萬一染染知道是你把她帶來引產(chǎn)的,她怪你怎么辦?”
安琪語氣里滿是擔(dān)憂。
“她只會知道孩子沒了是意外。而且她都是葉家夫人了,她應(yīng)該知足?!?br>
葉云帆的話像尖刀一樣扎進(jìn)我的心臟。
所以我滿心期待出生的孩子沒了!
“安琪,這次一定會成功,你會重新站在舞臺上表演你最愛舞蹈?!?br>
他語氣溫柔,話語里滿是對未來的期望。
麻藥勁兒過去,我才慢慢蘇醒。
睜開眼睛就看到葉云帆坐在我床邊,滿臉擔(dān)心。
我驚恐的向外挪動。
“染染,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嗎?”
葉云帆上前把我抱在懷里,柔聲詢問。
如果我不知道他們剛才說的話,我一定會被他感動。
但現(xiàn)在我身體止不住的顫抖,冷汗直流。
“染染,你在家暈倒了,醫(yī)生說孩子在腹中已經(jīng)沒了呼吸。”
葉云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沒關(guān)系的染染,我們還會有孩子,我只要你健康就好?!?br>
他吻上我的額頭,眼角的淚水滑落到我的臉上,冰冷刺骨。
我的淚水也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,長長的指甲嵌進(jìn)握緊拳頭的掌心也感覺不到疼痛。
許久,我才開口,“可是上次產(chǎn)檢不是很健康嗎?”
葉云帆抱著我的身體一僵,但下一秒他就恢復(fù)如常。
“染染,這種事情說不準(zhǔn)的,醫(yī)生說如果不拿掉孩子,你就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我強(qiáng)撐著身子抬頭看向他的眼睛。
他說的那么自然,演技好到我找不出一絲破綻。
“如果我也死了呢?”
“怎么會,呸呸呸,不許說這么不吉利的話。”
葉云帆的眼角掛著淚,嘴里嗔怪著我。
不吉利嗎?可我已經(jīng)為你的白月光死了八次,這次連我的孩子也沒放過。
“染染,你怎么樣了?”
安琪拿著一束嬌艷的花走進(jìn)病房。
“還好?!?br>
我從葉云帆懷里掙脫出來。
安琪毫不避諱的坐在葉云帆身邊,兩人的身體緊緊貼著。
以前他總說安琪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,兩人如同親兄妹,挽手,擁抱,我也并不覺得有什么。
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是我自己蒙蔽了雙眼。
“染染,你這么這么不小心啊,還好你沒事,我都要擔(dān)心死了。”
安琪見我盯著他們一言不發(fā),嘟著嘴湊到我跟前。
“是嘛?”
“對啊,云帆哥和我說,我都要嚇?biāo)懒恕!?br>
我看著他們一個兩個出神入化的演技,真是把我當(dāng)傻子了。
自從安琪進(jìn)門,葉云帆的眼睛就一直在她身上。
我怎么會看不出愛一個人是什么眼神。
“云帆,我想睡一會兒,你帶著安琪去吃飯吧。”
我打發(fā)走他們,想問清楚系統(tǒng)我該如何自救。
“宿主,只要這次換心臟手術(shù)成功,下次你就可以好好的生活了?!?br>
“下次我還會和前八次一樣忘掉他們對我做的事嗎?”
“會?!?br>
“那我的孩子呢?也白白的犧牲。你們會抹掉他曾經(jīng)來過的痕跡,也會抹掉我受過的苦,只為維護(hù)葉云帆這個男主的人設(shè)和光環(huán)?”
我大聲質(zhì)問。
“宿主,很抱歉我無法回答您的問題,但這次您覺醒后,我們將無法改變您的意志,只要您的**死亡靈魂脫離,您就可以自主選擇留下還是離開。”
“不過宿主,這次您意識覺醒后,必須得心甘情愿同意換心臟才行,不然手術(shù)是不會成功的,你也不會靈魂脫離?!?br>
“好?!?br>
我看著天花板良久,這里一點值得我留戀的也沒有了。
2
“醒了?”
不知睡了多久,醒來就看到葉云帆守在我床邊。
他貼心的給我捂著手。
和從前一樣,每次睡覺時都會握著我的手。
他總說怕把我弄丟。
“嗯。”
“染染,我們辦個婚禮吧?!?br>
葉云帆俯下身子親上我的唇角。
但他的腦子里此時此刻卻在想,
得想個辦法讓薛染同意換心臟才行
不過她很好騙,只要我稍微對她好一點,她就會對我掏心掏肺。
我嗤笑出聲。
我確實好騙,才會被你們這對狗男女騙了一次又一次。
“好啊?!?br>
我看著他的眼睛點點頭。
他和我求婚的時候,不巧**爸去世了,所以我們只領(lǐng)了個證。
他總說應(yīng)該給我一個婚禮。
但他總是有做不完的工作,所以就被擱置了。
我也想著我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不在意那個儀式。
他說他會愛我一輩子,婚禮一定會補(bǔ)給我。
我也滿心期待。
現(xiàn)在婚禮真的補(bǔ)給我了,可我已經(jīng)不想要了,我只想回到屬于我自己的世界。
我把孩子帶回了家,給他辦了一場葬禮。
他被裝進(jìn)小小的骨灰盒里,還沒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世界,就被他的爸爸扼殺。
我蹲在墓碑前失聲痛哭。
“寶寶,對不起,媽媽沒有保護(hù)好你。”
從醫(yī)院回家辦完葬禮后,葉云帆每天都忙著帶我去看婚禮場地,選婚紗和鮮花。
一切都和我想象中的婚禮一樣美。
我穿著高定婚紗站在葉云帆面前,他上前抱住我,在我耳邊輕柔的說著:
“染染,你真美?!?br>
我的心也跟著顫抖。
“染染,安琪患有先天性心臟病,最近更嚴(yán)重了?!?br>
他語氣低落。
“染染,你和安琪的心臟配型成功了,我想你能不能把心臟捐獻(xiàn)給她?!?br>
他就像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。
“心臟嗎?給了她我不就會死?”
我努力壓著自己的情緒,抬頭看著他。
“不會的,染染,我們是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主角,不會死的?!?br>
“這次過后我們再要個孩子,好好生活?!?br>
葉云帆急切地向我證明捐掉心臟我也不會死。
“是嗎?”
我的心揪在一起要呼吸不出來了。
“染染,安琪是我從小到大的妹妹,我不能讓她有任何事,你是我的妻子,你應(yīng)該幫她?!?br>
我機(jī)械地點點頭。
見我態(tài)度緩和,葉云帆滿臉笑意,湊上我的唇。
葉云帆給我準(zhǔn)備了一場世紀(jì)婚禮,媒體爭相報道葉總有多么的愛我。
我的生活仿佛是萬千少女的夢想。
3
在做婚禮前的最后一次試拍時,安琪打開門走出來。
她穿著漂亮的紗裙,畫著精致的妝容,仿佛她才是今天的主角。
眼底全是對我的恨意,“薛染,你真是會啊,騙著云帆哥給你辦了一場這么隆重的婚禮?!?br>
我冷眼看著她,終于還是憋不住了。
“葉云帆不和我辦,難道和你辦嗎?”
安琪聽到我話氣的臉都綠了。
“薛染,你以為云帆哥是真的愛你嗎?”
說罷,她突然朝自己的臉上扇了幾巴掌,然后將自己的衣服撕開。
門外沖進(jìn)來幾個男人作勢要撲在安琪身上。
安琪扯著衣服大聲哭喊。
外面蹲點的記者也聞聲闖進(jìn)來。
場面亂作一團(tuán)。
葉云帆在門口聽到,立馬沖進(jìn)來,將安琪護(hù)在身后,脫下衣服披在她身上。
“薛小姐,我們?!?br>
那群男人看著我欲言又止,然后跑走了。
“薛染,是你找了這些人?”
葉云帆滿臉怒火。
記者們長槍短炮的拍下著戲劇性的一幕。
我看著躲在他身后滿臉得意的安琪,端起桌上的水朝她潑去。
葉云帆捏住我的手腕將我甩出去。
“薛染,你真是心腸歹毒,安琪只是我妹妹,我都給你婚禮了,你還有什么不滿足?”
“你居然還找人......”
三言兩語我就變成了一個心腸歹毒的罪人。
閃光燈將我籠罩,人群噪雜的聲音將我淹沒。
“你在家反省反省吧?!?br>
保鏢將記者趕出去,葉云帆派人把我關(guān)在家里。
我累了,不想和他們爭來爭去,我只想快點離開這個世界。
“夫人,喝杯牛奶吧。”
洗完澡出來后,王媽端來一杯熱牛奶,正好我嗓子干渴。
喝完后準(zhǔn)備睡個午覺。
腦子里突然傳來葉云帆和安琪的對話。
“云帆,我只是給染染送你們婚禮時的禮物,沒想到她找人想毀我清白?!?br>
安琪委屈的聲音回蕩在我腦子里。
“她罵我是**,她還說答應(yīng)給我換心臟是騙你的,她要逃走?!?br>
安琪越說越激動,抽抽嗒嗒的,就像一只委屈的小貓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讓你換上心臟的,她不同意也得同意。”
沉默了片刻后,葉云帆的話在我腦里炸開,
“把她腿打斷吧,這次不能有一點意外?!?br>
葉云帆的字字句句像一根鋼針戳我的心。
突然我的眼皮沉的有些睜不開。
牛奶,那杯牛奶里有***。
我的意識逐漸模糊,然后陷入一片黑暗。
我只能感受到我的身體正被人抬起來放在床上。
“宿主,你是否選擇開啟意識?!?br>
“是?!?br>
我虛弱的開口。
意識逐漸回籠。
我被綁在床上,扎帶勒到我肉里生疼。
可再疼也抵不過心里那道豁開的疤。
我要逃。
“護(hù)士姐姐,你能幫我松一松嗎?我心臟疼,喘不上氣來。”
我朝著房間里的無良護(hù)士喊道。
她聽到“心臟”兩個字,立馬走過來,查看我的狀況。
見我臉色發(fā)白,嘴唇青紫,她害怕心臟真的有問題,趕忙給我松開軋帶。
就在她低頭的一霎那,我抄起旁邊的瓶子砸向她。
趁她吃痛,我跑出房間。
系統(tǒng)瘋狂地喊我,讓我回去,說這樣破壞了這個世界的規(guī)則秩序。
我不理會,只是一味的向前跑。
“抓住她。”
有人發(fā)現(xiàn)了我。
“救救我。”
我向醫(yī)院里的路人求救,但他們就像看不到我,滿臉的冷漠。
就在我快要跑出醫(yī)院時,一群人沖出來把我抓住。
葉云帆不知什么時候也來了,大步朝我走來,眼底盡是不耐煩和冰冷。
“染染,你跑什么?”
“葉云帆,你為什么這么對我?”
我高喊。
“染染,不過是給安琪一個心臟而已,你放心,你不會死的?!?br>
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。
“葉云帆,為什么,為什么?”
然后我就被捂著嘴拖進(jìn)了病房。
4
接著一群人走進(jìn)來,他們站在我床邊,看我的眼神就像看著案板上待宰的羔羊。
“這個稱手。”
他們拿好工具,然后朝我的膝蓋小腿悉數(shù)砸下。
我意識清醒的感受著疼痛席卷我身體的每一寸神經(jīng),聽著腿骨清脆的斷裂聲。
我大聲喊叫著,腦子里是葉云帆和安琪在外面對話的聲音。
“安琪,你放心,你的手術(shù)一定會成功?!?br>
“云帆哥謝謝你?!?br>
我知道他們擁抱在了一起,因為我聽到了他們心臟跳動的頻率,那是心動的聲音。
不知過了多久他們才停手,血液濕噠噠的粘在我的身下。
我的嘴里也全是血腥氣,臉頰兩側(cè)的軟肉被我咬的血肉模糊。
手指甲嵌進(jìn)掌心里,血滴在地上滴答作響。
無良護(hù)士進(jìn)來給我的傷口止血包扎,我麻木的盯著天花板仍她們擺弄。
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,手臂上又傳來一陣刺痛。
安琪站在我的床邊,給我注射著什么藥劑。
她給我注射的藥劑很快生效,我的身體像有螞蟻啃食。
意識也開始變得恍惚,我看到了我未出世的孩子,看到了我和葉云帆剛戀愛時的樣子,曾經(jīng)的一切都那么美好,美的不真實。
“染染,你愿意嫁給我嗎?”
“染染我永遠(yuǎn)愛你?!?br>
還看到了我前八次被挖心臟的時候。
每次我都苦苦哀求他,他沒有一次心軟的時候,每次都是那么疼。
我在病床上大喊大叫,***身體試圖緩解痛苦。
“系統(tǒng),你殺了我吧,求求你了?!?br>
我無助的向系統(tǒng)求救。
系統(tǒng)也無能為力。
“宿主,對不起,我也沒辦法,雖然他這次做得恨過分,可他是男主我也沒辦法改變這一切,現(xiàn)在只希望您的意識可以早日脫離?!?br>
良久,系統(tǒng)哽咽著聲音。
“宿主,這次以后你就回你的世界吧?!?br>
夜幕降臨,我的疼痛才得到緩解。
腦子里又傳來一陣聲音。
“云帆,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?”
“琪琪,你別這樣?!?br>
葉云帆喘著粗氣。
意亂情迷之際,葉云帆猛地推開安琪。
“琪琪,我去醫(yī)院看看染染,明天就手術(shù)了?!?br>
我抬手擦掉不知道什么時候流出的眼淚。
5
葉云帆一進(jìn)來就看到我狼狽的樣子,雙腿被纏滿繃帶,觸目驚心。
他眼里閃過一絲心疼,站在床前楞了幾分鐘,才開口。
“染染,明天過后只要安琪的身體健康了,我們就還和之前一樣?!?br>
“如你所愿了嗎?”
我努力地扯起嘴角。
“染染,如果你乖乖的就不用受這個苦了?!?br>
葉云帆抬手撫上我的頭發(fā),再到我的臉頰,把我的淚抹去。
“所以前八次也是這樣對嗎?”
葉云帆一驚,沒想到我居然會知道。
“你以為我會一直不知道,這個世界以你為中心,我們都是你的陪襯,而我更是你的玩物?!?br>
“染染,怎么會呢,我是真的愛你。”
他皺起眉。
“那你放過我好不好。”
“染染,你又死不了,你看前幾次你不是也活得好好的,安琪不一樣,她沒了你的心臟會死的?!?br>
葉云帆趴下身子,將我抱住,壓到了我手臂上的傷口,痛的我倒吸一口冷氣。
他趕忙起身,手足無措的看著疼的發(fā)抖的我。
“沒事,這次以后就會好的?!?br>
他在腦子里說著。
我邊哭邊笑,愛一個人真的太痛了。
“葉總,安琪小姐暈倒了。”
一個小護(hù)士闖了進(jìn)來。
葉云帆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,抓著我的手一緊。
“她騙你的,你會信嗎?”
我平靜的開口。
“染染,安琪怎么會騙人呢,我去看看她,沒事的,你就當(dāng)睡一覺,睡醒后一切就好了?!?br>
他放開我的手,一個眼神都沒留給我就大步走出了病房。
很快,空蕩蕩的病房里一道刺耳的聲音出現(xiàn)在了我耳朵里。
“安琪小姐狀況很不好,得立馬做換臟手術(shù)?!?br>
“好,那盡快動手術(shù)吧?!?br>
我閉上眼睛安靜的等待著。
他們把我推到手術(shù)室。
我**著身體,躺在冰冷的手術(shù)臺上,眼里的淚順著眼角落下。
“葉云帆,沒有下次了,你我永不相見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