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六零修仙:替嫁軍嫂颯爆了
,林清音是被外頭的罵聲吵醒的?!澳銈€死丫頭!太陽都曬**了還睡!家里那么多活等著干,你躺得住?”,尖得刺耳。,躺在那兒沒動。,才慢慢坐起來。,院子里,張翠花正叉著腰站在那兒,看見她就罵:“還愣著干什么?灶臺邊的碗筷堆了一夜了,等著我洗???”,走過去洗碗。,張翠花又湊過來了。
“你哥今天要下地,早飯呢?做好了沒有?”
林清音說:“做好了,在鍋里。”
張翠花掀開鍋蓋看了一眼,臉立刻拉下來:“怎么就這點?兩個窩頭,一碗稀粥,夠誰吃的?”
她一把抓住林清音的胳膊,手指甲都掐進肉里:“你個賠錢貨,你哥要下地干活,你不給他吃誰給?”
林清音低頭看了看她的手。
那只手粗糙得很,指甲縫里塞著黑泥,力氣大得能把人骨頭捏碎。
她抬起頭,看著張翠花。
張翠花被她這么一看,愣了一下。
這死丫頭的眼神,怎么跟以前不一樣了?
以前她看人的時候,眼睛總是躲躲閃閃的,像只受驚的兔子。現(xiàn)在這眼神,直勾勾的,看得人心里發(fā)毛。
“看什么看?”張翠花罵了一句,松開手,“把窩頭拿出來!”
林清音從鍋里拿出那兩個窩頭,放在碗里。
張翠花一把搶過去,遞給旁邊的林大牛,說:“吃吧,多吃點,下地才有勁?!?br>
林大牛接過來,三口兩口就吃完了。
張翠花看著碗里那碗稀粥,皺了皺眉,端起來遞給林清音,說:“這個給你哥送去,地里等著呢。”
林清音接過碗,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,張翠花又在身后喊:“送完就回來,一堆衣裳等著你洗呢!”
林清音沒回頭。
她端著碗,走在土路上。
碗里是那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,嘴角勾了勾。
送到地里,林大牛接過碗,喝了一口,立刻吐了出來。
“呸!這什么玩意兒?這么???”
他瞪著林清音,眼睛里全是火氣:“你是不是把稠的撈走了?”
林清音說:“沒有,鍋里就這些?!?br>
林大牛不信,把碗往地上一摔,站起來就要**。
“你個死丫頭,偷吃還嘴硬!”
他抬起手,一巴掌扇過來。
林清音往旁邊一讓,躲開了。
林大牛沒收住力,往前踉蹌了一步,差點摔進田里。
他站穩(wěn)了,回頭瞪著林清音,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議:“你敢躲?”
林清音看著他,說:“大哥,飯送到了,我回去了?!?br>
說完,她轉身就走。
林大牛站在田埂上,看著她的背影,愣了半天沒回過神來。
這死丫頭今天怎么了?平時不都是縮著脖子挨打嗎?
林清音沒管他。
她走在回去的路上,心里頭想的全是別的事。
鴻蒙珠。
昨天晚上她只來得及看了一眼,就被那陣刺痛打斷了。今天得找個機會,好好看看里頭到底有什么。
回到家,張翠花又支使她干這干那。
洗衣裳,劈柴,挑水,喂雞。
她一一照做,一句話都沒多說。
張翠花看著她忙進忙出的,心里頭有點納悶。這死丫頭今天怎么這么聽話?平時不都磨磨蹭蹭的嗎?
但她沒多想,反正有人干活就行。
好不容易熬到晚上。
吃完飯,張翠花一家回屋睡覺了。林清音回到柴房,把門關上。
她躺到草堆上,等了一會兒。
確定外頭沒動靜了,她才閉上眼睛,把神識探進丹田里。
鴻蒙珠的碎片還在那兒,發(fā)著微弱的光。
她用神識輕輕碰了碰它。
眼前一花,她進了那個空間。
空間不大,也就一立方米左右,四周灰蒙蒙的。但跟昨晚不一樣的是,這回她看得更清楚了。
角落里放著幾本破舊的書,兩個小瓶子,還有一汪小小的泉水。泉水清澈見底,冒著絲絲縷縷的白氣。
她先走到泉水邊上,蹲下來仔細看。
這水跟她前世見過的靈泉一模一樣,只是小得多。她用指尖沾了一點,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。
一股清香味鉆進鼻子里,光是聞著就覺得渾身舒服。
這是好東西。能治傷,能養(yǎng)身,能改善體質(zhì)。
她又拿起那幾本書翻了翻。
《符箓入門》《煉丹入門》《陣法入門》。
都是最基礎的功法書,但對現(xiàn)在的她來說,正好夠用。
她把《符箓入門》翻開,一頁一頁地看。
書上畫著各種符文,旁邊密密麻麻地寫著注解。什么平安符、驅邪符、霉運符,還有定身符、護身符、隱身符。
她翻到霉運符那一頁,仔細看了看。
書上說,這種符貼在人身上,能讓他三天之內(nèi)諸事不順。摔跤、丟東西、被人罵,反正干什么都不順。
她心里一動。
這東西,現(xiàn)在正好用得上。
她繼續(xù)往下看。
畫符需要黃紙、朱砂、毛筆,還需要注入一絲靈力。
黃紙空間里有,朱砂和毛筆她沒有。
她皺了皺眉,在空間里翻了翻。
角落里有個小盒子,打開一看,里頭裝著幾張黃紙,一小塊墨,還有一支禿了頭的毛筆。
她拿起那支筆看了看,筆毛都禿了,但勉強能用。
墨是干的,得用水化開。
她從泉眼里引出一滴泉水,滴在墨上,用手指慢慢磨開。
墨化開了,泛著微微的光。
她拿起筆,蘸了墨,在黃紙上畫起來。
畫第一筆,手一抖,符紙燒了。
她愣了愣,又拿出一張。
這回她放慢速度,穩(wěn)住呼吸,一筆一筆地描。
畫到一半,手又抖了一下,符紙又燒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定了定神。
前世她也會畫符,但那些都是高階符箓,比這個復雜多了。這種基礎符,她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。
問題出在這具身體上。
太弱了,手上沒勁,穩(wěn)不住。
她活動了一下手指,又拿出一張黃紙。
這回她放得更慢,每一筆都小心翼翼。
畫完最后一筆,符紙上閃過一道微弱的光。
成了。
她把那張符拿起來,對著光看了看。
符紙上畫著一道彎彎曲曲的符文,看著跟書上的一模一樣。
她嘴角勾了勾。
把符折好,塞進袖子里。
然后她收回神識,睜開眼睛。
柴房里還是黑漆漆的,外頭靜悄悄的。
她躺了一會兒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剛才在空間里,她好像還看到別的東西。
她把神識又探進去,仔細看了看。
沒錯,角落里除了那幾本書,還有一小堆東西。剛才她沒注意,以為是雜物。
她走過去,蹲下來看。
是一疊紙,跟黃紙不一樣,是白紙,上面印著字。
她拿起最上面一張,湊近了看。
紙上寫著幾個字——“基礎物理原理”。
她愣了愣,往下看。
什么牛頓定律,什么能量守恒,什么電磁感應。
她越看越糊涂。
這都什么東西?
她又翻下面幾張。
“基礎化學概論機械設計入門計算機原理概述”。
全是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她愣了好一會兒,才明白過來。
這大概就是書里說的“黑科技圖書館”?
她前世活了三千多年,見過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,但這種玩意兒,還是頭一回見。
她把那些紙放回原處,收回神識。
睜開眼睛,她還躺在柴房里。
外頭月光照進來,照得地上白花花的。
她把手伸進袖子里,摸了摸那張符。
明天,有好戲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