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到亂世:要茍不下去了!
第1章
,沉沉壓在蜿蜒山路上。車燈劈開前方一小片黑暗,車輪碾過碎石,發(fā)出細碎而單調(diào)的聲響。,我悠哉悠哉的握著方向盤。時不時拎起一旁的咖啡,小啄一口。差點忘記今天是交稿的日子,虧得今天來了興致,本想在山頂看個日出再回去呢。奈何催的緊,還得連夜趕路。,余光忽然被路邊一抹詭異的色彩拽住。一棵參天古樹靜靜立在黑暗中,枝椏間浮動著幽幽紫光,妖異又安靜,像不屬于這個世界。,目光短暫離開前方路面。,刺眼的遠光燈驟然撞進視線,一輛車迎面而來,剎車聲尖銳得撕裂夜空。強光過后,意識像被掐斷的燈,驟然熄滅?!?,入目是密密麻麻的青竹,竹葉在風里沙沙輕響,月光從竹縫間漏下,灑下斑駁碎影。,腦子一片空白,只當是車禍后一場太過真實的噩夢。
“我一定是在做夢……”
可剛踉蹌著邁出兩步,突如其來的眩暈猛地席卷全身,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我伸手慌亂扶住身旁一根粗竹,身體卻控制不住地軟下去。視線徹底墜入黑暗前,只來得及看見竹影搖晃。
最后一絲意識,也徹底沉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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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?姑娘?”
朦朧間,似有輕柔呼喚遙遙傳來,我拼盡全力,卻怎么也睜不開沉重的眼皮?;秀敝?,一道素白人影,正緩緩朝我走近。
……
醒來時,發(fā)現(xiàn)自已正處于一處整體由竹子建造的房屋。我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,發(fā)現(xiàn)身穿素色古制服裝,抬手看了又看,懷疑自已是不是在夢里。用力掐了掐手臂,好痛。
遲疑片刻,才緩緩起身下床,推**門,來到不大的庭院。
竹屋的構(gòu)造十分簡陋,屋內(nèi)有兩間小小的臥房,分別在東西兩側(cè);大門中間的空地則擺放了一張桌子,桌子四邊各放著一張小板凳。屋外是只比臥房大一倍的庭院,庭院兩側(cè)種有些許瓜果蔬菜,靠門兩側(cè)擺滿了用架子擺放整齊的竹籃,上面是各色草藥。
我好奇的四處張望著,突然,庭院的門緩緩朝內(nèi)展開,一位身著素衣的翩翩公子從門外緩步走來。
他身形修長,氣質(zhì)溫潤如玉,木簪束發(fā),眉宇間漫著淺淡清冷。光潔白皙的臉龐,眼眸如星空般深邃,棱角分明的輪廓,輕抿著的薄唇透著一絲冷峻??∶廊缢?,是多少人的人間妄想。
我瞧著他俊秀的五官逐漸清晰,內(nèi)心不禁泛起一絲波瀾,愣神幾秒,隨著他的聲音才回過神來。
“姑娘,你醒了,身子感覺如何了?”他走至跟前問我。
“沒…沒什么事?!蔽一剡^神來,盯著他的眼神不自覺的四處張望。
我對現(xiàn)下的情況十分好奇,還保持在夢里的想法,詢問道:“請問,這里是哪里?”
他微笑答道:“這里是我的居所?!闭f到這里他語氣停頓,想到什么似的,連忙解釋:“見姑娘你倒在了山上,我碰巧會些醫(yī)術(shù),就帶姑娘來到寒舍,還請姑娘見諒。”
見他說話時耳根有些發(fā)紅,看著還有些可愛,我微笑著搖搖頭:“哪里的話,還要謝謝你救了我?!?br>
“姑娘不必言謝,這乃是醫(yī)者本分?!闭f罷,他走進屋內(nèi),將手上用油紙包裹的物品放至那僅有的一張桌子上。
我望著他動作,在他轉(zhuǎn)過身來時,又不自覺地朝別處望去。
“姑娘?!?br>
聞聲,我才轉(zhuǎn)過頭來。
“現(xiàn)已過午時,我去集市買了些吃食回來,姑娘過來一同吃吧?!?br>
“好。”我旋即轉(zhuǎn)身走了過去。
他剝開油紙,是一只香噴噴的燒雞。我實在餓極了,聞到味就直咽口水,可還是眼巴巴的看著沒有上手。
“我吃過了,這是給你的。”他將燒雞推到我面前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?!痹捯粑绰?,手已經(jīng)去掰了個雞腿。
用飯時,我問了他許多問題:“現(xiàn)在是什么朝代?” “名號叫什么?”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祈昱珩?!?br>
我擦了擦滿是油漬的手,托腮想了想,故意詢問:“祈昱珩,是哪個字???”
見他欲要解釋,我卻突然搶答道:“君子如珩,羽衣昱耀?!?br>
“我說的對不對?”
他微笑的“嗯”了聲,點了點頭,又問了句:“不知姑娘芳名?”
“我叫宋知遇?!蔽宜蚀鸬馈?br>
……
很快,我就接受了自已身處于一個未知的異世界。聽祈昱珩說這里是蕭國地界,相對安穩(wěn),別的就一無所知了。
可能也跟我本身的職業(yè)有關(guān),我平時喜歡寫一些千奇百怪的故事,惹來眾人議論。我早在初中時期就對穿越一事十分感興趣,總是在夜晚幻想自已莫名其妙穿越到古代的奇聞異事。
現(xiàn)下還真成真的了……
昏迷前只記得是在山路上出了車禍,莫名其妙就來到了這里。所幸醒來時只覺頭暈,沒有皮肉傷,我這個人最怕的就是受傷了。
只不過,我現(xiàn)在沒有戶籍也沒有住所,已經(jīng)在祈昱珩這里呆了三天了,就算他不趕我走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在**天,我想到一個妙招!
“師父,我要向您拜師學醫(yī)!”
現(xiàn)下我需要一個居所,目前也只認識他一人,并且長的清秀俊美,一看就是正人君子。
為了得到他的認可,也害怕被拒絕,所性選擇‘下跪’這一狠法子,來博取他的心軟。
他被我這一舉動嚇得不輕,趕忙彎腰,抬了抬手,直喚我起來。
“宋姑娘,這是做什么?”
我起身后,隨意編了一個由頭,跟著像演瓊瑤劇一樣潸然淚下:“師父,我無處可去,我早就沒有家人,也沒有家了,一個人孤苦伶仃,也不知怎的淪落至此,遇上師父,實乃三生有幸啊~師父就收下徒兒吧~讓徒兒來報恩吧~”
說著又要跪下,祈昱珩一把扶住我的手臂,輕聲應了句:“好,你留下吧。”
“謝謝師父!”
好在有著天生淚失禁的特異功能,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,看著跟真的似的。碰巧祈昱珩一看就是容易心軟的類型,就這么蒙混過關(guān)了。
從此,我便成為了他身旁的一名搗藥童子,每天跟著他一同上山采藥,下山曬藥,集市問診賣藥一系列工序。
起初,我實在沒有雞鳴就起的習慣,眼下烏青一片,快比眼珠子還大。時而早起在上山途中困的沒站穩(wěn)腳跟,差點滾下山坡,還好有師父及時伸出的手將我扶穩(wěn)。時而在熱鬧的街市,結(jié)束一天搗藥和包藥工作的我,隨意靠在桌子旁,頭顱不自覺地往一邊傾斜時,師父也會及時用他那只大手將我托住。
……
這日,他坐在我身旁,輕聲道:“今日早些回去休息吧,明日不必起早了?!?br>
聽到這話,我一個激靈,困意隨即消散,偏頭看向他,驚喜的眨巴著眼睛:“真的嗎?”
“這些天累著了吧?!彼O率种械墓P,抬眸望向我。
與他對視的那一眼,又成功的把我勾住了。他的眼睛很好看,一雙標準的桃花眼,微紅的眼尾溝在白皙的臉頰上顯得尤為突出。夕陽的余暉映照在他琥珀色的淺瞳上,格外的光彩奪目,讓人忍不住會想一直盯著看。
他見我又用那花癡的模樣看著他,沒有說什么,故意的眼神躲閃,讓我自動回過神來。他或許是發(fā)現(xiàn)了這一點,平時極少與我對視,這次只是意外。
我們收攤準備回去,像每次那樣拿今日掙到的錢去買肉吃。他在買肉,我則鬼使神差的來到一家服裝店,里面琳瑯滿目的服飾,五顏六色的。
老板很熱情的招呼我,給我推薦了幾件做工細致的長裙,這是我在現(xiàn)實生活中從未見過的上好面料。最后我站在一件石榴色的衣裙前方,看了許久。
“喜歡?”身后傳出熟悉聲響。
“嗯?!蔽叶⒅路c點頭,而后突然想起,他是個窮鬼,平時連肉都少吃,怎么會有錢買衣服。
最后只能依依不舍的不再去看它,轉(zhuǎn)過身又搖搖頭:“不喜歡,走吧?!?br>
離開店鋪后,我就在想:我終歸不屬于這里,走了也什么都帶不走,不必留念。
其實,我每天都有想過:我是怎么到這來的?我又會如何離開?離開前我又該如何與他告別?
回去的路上,我難得話少,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,不停在想著以上的問題。誰知他突然停下腳步,我一個沒注意,直直撞了上去,額頭正好撞到他身后的竹籃上。
我垂頭**額頭:“怎么停下來了?!?br>
沒見他回答,我抬頭看去,一名黑衣男子從不遠處款款走來。
那人歪頭瞥了我一眼,又回正,有些打趣道:“你就是為了她?”
祈昱珩走近些將我擋住,冷冷的對那人道:“與她無關(guān),今后有何事傳信即可,不必前來?!?br>
那人抬眼似笑非笑的走到祈昱珩身旁,在他耳邊低聲說:“行,我看你能躲到幾時?!彪S后掏出一封信給他,便駕著輕功離開了。
我不明所以,看著他們對話,好奇一問:“師父,那個人是誰?”
他將信塞回兜里,淡淡道:“無關(guān)緊要的人?!苯又植黹_話題:“回去吧,還要做飯。”
“嗯。”我也沒多問,繼續(xù)跟在他身后慢悠悠的走著。
我走的極慢,晚陽斜斜漫過他的青衫,鍍上一層鎏金柔光,他立在光影里,宛若謫仙臨凡。我看得失了神,直到他回身喚我,才猛然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