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聞比歌少,你罵我渣男?
第2章
,她幾乎要把他和俞飛紅、蔡藝林那批人劃到同一個時代去了?!拔业囊馑际牵M銈冎皇菃渭兣浜闲麄?,別涉及太復雜的私人關系……她畢竟還不夠成熟。不打緊,她若是不懂,我可以慢慢教?!?。:既然是**,便不可能僅止于表面做戲,否則豈不如同兒戲?,他從不強求什么。,都該是水到渠成,自然而然?!啊?br>曾佳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教你個頭!誰要你教這個了!
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吧!
“其實我一直想不明白……蔡藝林那樣的天后你不選,偏偏挑中我們蜜蜜。
現(xiàn)在的她,明明還什么都不是啊。”
這不僅是曾佳的疑惑,也是許多人心里的疑問。
如今的楊蜜不過是個默默無聞的小演員,而蔡藝林早已穩(wěn)坐天后之位。
選誰更有助力,明眼人都看得出。
“這有什么難懂的呢?”
林飛輕笑一聲,語氣再自然不過:
“因為楊蜜的身材,更合我眼緣啊?!?br>
曾佳怔在原地許久,目光追隨著林飛漸行漸遠的背影,一時竟不知該說他直白得驚人,還是該說他毫無顧忌。
那種話竟能如此自然地說出口?
可細細一想,似乎又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釋。
………
片場里拍攝正進行得如火如荼。
這個年代的戲,大多取實景拍攝,尚未流行后來那般全憑綠幕與想象的**方式。
動作戲也多是演員親自上陣——就如劉怡菲那些武打鏡頭,她沒有依賴替身,一招一式皆是自已完成。
幾段白綢凌空舞出,姿態(tài)既颯爽又飄逸。
她的打戲動作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,觀賞起來格外悅目。
活脫脫就是從書中走出來的小龍女。
難怪金庸先生當年對她贊譽有加,認為她真正演出了小龍女的神韻,此話確實并非虛言。
“林哥,你看劉怡菲是不是特別美?”
“美。”
“那……你怎么選了楊蜜,沒選劉怡菲?”
“這只能說明,你還不夠懂我,也不夠懂男人?!?br>
林飛蹲在角落,一邊抽煙一邊跟身旁的狗仔閑聊。
他吐出一口煙圈,又接著說:
“姐姐自有姐姐的韻味。
像劉怡菲這樣仙子似的姑娘……只能說未來可期,但現(xiàn)在還沒完全長開呢!”
楊老板那種成熟的風情與魅力,這狗仔哪能領會。
當然,他也沒說自已就定了楊老板——只有小孩子才做單選,成年人從來**,兩個都想要。
“再說了,劉怡菲現(xiàn)在才十七歲。
就算真有想法,也得等她明年成年禮過了再說吧。”
林飛語氣坦然,這才是最關鍵的一點。
他可不想為此踏進鐵窗,吃上牢飯。
“厲害啊林哥!這種話也就你敢說。
不過劉怡菲那張臉真是沒得挑,身材也……嘖嘖!”
“所以說你眼界太窄?!?br>
林飛把煙蒂摁滅在地上,用腳碾了碾,神色略帶不屑:
“學舞蹈的姑娘身段都勻稱。
論臉蛋,劉怡菲確實出眾;但論身材……兄弟,把格局打開點。
她母親的身段不比她更有風韻?那位……不更值得細品嗎?”
狗仔聽得雙眼發(fā)直。
這年頭的風氣還沒后來那么開放,林飛這番話落在他耳中,簡直離經(jīng)叛道到了極點。
這格局也開得太大了吧?
“可……她母親都四十歲了呀?!?br>
“你這話說的,瞧不起誰呢?四十歲怎么了?四十歲才更懂體貼。
她們有自已的事業(yè),經(jīng)濟**,不必應付無謂的社交,心思全放在你身上,滿眼只有你。
關鍵是……懂事啊。
你站著,她就知道俯身;你躺著,她就知道靠近。
這難道不比那些十幾二十歲、只會爭風吃醋折騰人的小姑娘更迷人嗎?”
狗仔啞口無言。
不是,你怎么說得這么熟練???!
他突然想起眼前這人的傳聞——這位可是接連贏得三位姐姐青睞的人物,業(yè)內私下都傳他是娛樂圈頭號情圣。
“再說了?!?br>
林飛已經(jīng)徹底打開了話**,言語如同脫韁的野馬般收束不?。骸澳阋娺^幾個年過四十還能維持這般模樣的?肌膚細膩光潔得如同上好的瓷器,身形曲線更是無可挑剔。
要知道,歲月對女子向來苛刻,一過三十便難免走下坡路。
可咱們眼前這位劉女士呢?她的體態(tài)堪稱完美,那腰身的弧度……那背影的輪廓……那雙修長而瑩潤的腿……”
“咳?!?br>
“嗓子不舒服?”
“咳咳!”
“……”
第一聲輕咳并未打斷他的興致,直到第二陣更為急促的咳嗽聲響起,林飛才猛然醒悟。
一股無形的寒意悄然攀上脊背。
他轉過頭。
劉曉麗正靜立在數(shù)步之外,眼眸微微瞇起,神色晦暗難辨。
她似乎已在那里停留了不短的時間,或許從他們提及劉怡菲的名字開始,便已站在陰影之中。
要命。
世上最窘迫的境地莫過于此——背后議論他人是非,卻被當事人聽了個一字不漏。
此刻,劉曉麗的面頰泛著淡淡的緋紅。
不知是因聽見那些直白的形容而羞赧,還是被心頭涌起的慍怒所染紅。
多半是后者吧。
“你這家伙,真是害人不淺?!?br>
林飛用眼神向同伴控訴。
“與我何干?話題不是你挑起來的么!”
“行行行,我的錯?!?br>
兩人飛快地以目光交鋒了幾個回合。
但沉默總需有人打破,否則這凝固的空氣實在令人難熬。
好在林飛終究歷練出了厚實的臉皮,他迅速揚起一個毫無攻擊性的笑容,眼神清澈地望過去:“姐姐,是找我們有什么事嗎?”
“……”
一旁的狗仔忍不住別開臉,嘴角微微抽搐,露出一種難以形容的復雜表情。
這年紀都快能當***了,竟能面不改色地喊出“姐姐”
?不愧是你,這般功力,難怪能周旋于眾人之間,果然不是尋常道行。
“……”
劉曉麗怔住了,唇瓣微啟又抿緊,原本到了嘴邊的話竟一時滯澀。
雖說這小子行事透著股不著調的散漫,可是……他方才那聲“姐姐”
,語調輕緩又自然。
姐姐。
姐姐。
姐姐。
這兩個字仿佛帶著余音,在她腦海中反復盤旋,攪得思緒有些紛亂,竟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“媽!”
恰在此時,剛結束拍攝的劉怡菲尋了過來,目光在母親與林飛之間轉了轉,眼底浮起一絲疑惑——媽媽怎么會和這人站在一處?
“嗯?!?br>
劉曉麗倏然回神,連忙牽過女兒的手轉身離去,只是……方才那些話語的碎片仍縈繞耳際。
腰身的弧度……背影的輪廓……瑩潤的腿。
“我的身形……當真如那小子所說,還保留著那樣的風致么?”
……
不得不承認,歲月積淀下的女子,無論外表是沉靜或灑脫,心底總藏著一片不易觸及的湖泊,微風拂過便會泛起漣漪。
尤其是如劉曉麗這般,曾綻放過奪目光華,歷經(jīng)璀璨時光,而今站在人生的秋日門檻上,每日鏡中審視著身體細微的變化,再側目望向身旁正值芳華的女兒——那鮮活的對比如此鮮明,難免會生出韶華已逝、芳菲漸歇的悵惘。
心底偶爾會漫開一片孤寂。
鏡中的面龐在那些此起彼伏的“阿姨”
聲中漸漸黯淡,無可奈何地染上些許自卑的陰影。
然而……
今天卻不同。
那個眉眼清俊的少年一句“姐姐”
,像忽然而至的微風,輕輕拂過心湖。
不論他出于何種心思,這一聲呼喚確確實實點亮了她沉郁許久的情緒。
尤其當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時,眼里沒有閃躲或客套,只有一片干凈的坦然。
這讓她恍惚覺得,在年輕的世界里,自已或許并未被完全遺忘。
“所以……我這樣,也不算太差?”
劉曉麗望著鏡中人,唇角不自覺彎起柔和的弧度,久久未動。
視線從胸前緩緩下移,掠過腰肢,掃過臀腿,最后停在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上。
“媽媽,你怎么啦?”
清脆的聲音從一旁傳來。
劉怡菲歪坐在椅中,正小口咬著蘋果。
她像初春新抽的柳枝,鮮嫩、蓬勃,仿佛所有美好的詞生來就是為了形容她。
可此刻她眼里滿是困惑。
從回家到現(xiàn)在,母親已在鏡前停留了整整十分鐘,時而端詳,時而抿唇輕笑。
那個一貫端莊持重的媽媽,怎么忽然像是變了個人?
——好像是從和林飛說完話之后開始的。
難道是因為他?
“茜茜,媽媽問你件事。”
“嗯?”
“那個林飛……不是唱歌的么?怎么最近總在劇組里轉悠?”
“他呀,”
劉怡菲漫不經(jīng)心地又咬了一口蘋果,含糊道,“之前聽他跟導演提過,說是想多看看拍戲,找找寫歌的靈感?!?br>
原來如此。
劉曉麗輕輕頷首:“那……明天拍戲,他也會在場吧?”
“應該會的。”
劉怡菲眨了眨清澈的眼睛,仍是不解母親為何問起這個。
下一秒,她卻看見劉曉麗忽然轉身翻找起衣箱,從中抽出兩件衣裳——一件是素雅漢服,一件是墨綠色旗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