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和親信上只有兩個字,皇帝看后嚇跪了
還有三天。
到了渭水河畔,這戲才算開場。
離京第三日,隊伍停在一處破舊驛站。
驛站太小,瞬間被隨行禁軍塞滿。
上房歸了蕭璟和林若,連宮女太監(jiān)都分了廂房。
太監(jiān)領(lǐng)著我繞到后院柴房,把門一推:“廢后娘娘就在這兒湊合吧?!?br>
說完沒留燈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柴房四面透風(fēng),我找了個避風(fēng)角坐下,掏出懷里半個冷饅頭。
這是今日唯一的口糧。
剛送到嘴邊,門開了。
林若帶著兩個宮女跨進來,手里端著個冒熱氣的銅盆。
“姐姐,天寒地凍,妹妹特意讓人燒了熱水送來?!?br>
她走近兩步,腳下“不慎”一滑。
那一盆開水連盆帶水直潑過來。
我側(cè)身避讓,大半水潑在稻草上,剩下一點濺上手背,當(dāng)即燙起一片紅泡。
那個饅頭掉進水洼,成了爛泥。
“呀,姐姐對不起!”
林若掩著嘴:“這可是姐姐唯一的口糧,今晚怕是要餓肚子了?!?br>
我看著地上那團臟污。
“滾?!?br>
林若臉色一變,剛要開口,蕭璟大步走了進來。
看見滿地狼藉,他沉聲問:“怎么回事?”
林若撲進他懷里:“陛下……臣妾好心送熱水,姐姐不領(lǐng)情,還罵臣妾滾……”蕭璟看向我:“若兒身子弱還惦記你,你竟不知好歹?”
我扶著墻站起來:“陛下既然心疼,就把她拴褲腰帶上,別放出來惡心人?!?br>
“你!”
蕭璟面色鐵青,“好骨氣。
既如此,朕成全你?!?br>
他對門外禁軍揮手:“廢后沈氏對貴妃不敬。
來人,按住她,給貴妃擦鞋!”
兩個禁軍沖進來,按住我肩膀往下壓。
我繃直膝蓋不肯彎。
蕭璟一腳踹在我膝彎處。
我悶哼一聲,雙手撐地才沒趴下。
眼前是一雙云紋宮鞋,鞋面沾了幾滴水漬。
林若居高臨下:“那就有勞姐姐了?!?br>
四周全是看熱鬧的兵卒。
我垂頭,伸出滿是凍瘡的手,在那雙鞋面上抹了兩把。
“行了嗎?”
林若往后縮腳:“行了,別把臟東西蹭我身上?!?br>
蕭璟攬著她轉(zhuǎn)身:“以后長點記性?!?br>
人散了,門重新落鎖。
我靠著柴垛喘氣,借著月光,掏出懷里的信,火漆印磨損了些。
我把帶血的手指按在封口上,重新描了一遍。
柴房窗戶被推開條縫,灌進一陣冷風(fēng)。
林若站在窗外。
“姐姐,”她聲音壓得很低,“你知道嗎?
你父兄死的時候,我就在旁邊看著?!?br>
我動作一頓,猛地抬頭。
林若笑出了聲:“你大哥死到臨頭還喊護駕,結(jié)果被陛下安排的暗箭射成篩子。
還有老將軍,糧草一斷,活活困死孤城?!?br>
她每個字都咬得很重:“真慘啊?!?br>
我拖著腿挪到窗邊。
林若隔著窗欞看我:“怎么?
想動手?
沈家絕后,你也成了狼主的玩物,早晚是死路一條?!?br>
我突然探出手,一把扣住她手腕。
“??!”
林若慘叫一聲,拼命往回縮。
我把臉貼近窗欞,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好妹妹,你一定要把眼睛睜大點,好好活著?!?br>
到了渭水河畔,這戲才算開場。
離京第三日,隊伍停在一處破舊驛站。
驛站太小,瞬間被隨行禁軍塞滿。
上房歸了蕭璟和林若,連宮女太監(jiān)都分了廂房。
太監(jiān)領(lǐng)著我繞到后院柴房,把門一推:“廢后娘娘就在這兒湊合吧?!?br>
說完沒留燈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柴房四面透風(fēng),我找了個避風(fēng)角坐下,掏出懷里半個冷饅頭。
這是今日唯一的口糧。
剛送到嘴邊,門開了。
林若帶著兩個宮女跨進來,手里端著個冒熱氣的銅盆。
“姐姐,天寒地凍,妹妹特意讓人燒了熱水送來?!?br>
她走近兩步,腳下“不慎”一滑。
那一盆開水連盆帶水直潑過來。
我側(cè)身避讓,大半水潑在稻草上,剩下一點濺上手背,當(dāng)即燙起一片紅泡。
那個饅頭掉進水洼,成了爛泥。
“呀,姐姐對不起!”
林若掩著嘴:“這可是姐姐唯一的口糧,今晚怕是要餓肚子了?!?br>
我看著地上那團臟污。
“滾?!?br>
林若臉色一變,剛要開口,蕭璟大步走了進來。
看見滿地狼藉,他沉聲問:“怎么回事?”
林若撲進他懷里:“陛下……臣妾好心送熱水,姐姐不領(lǐng)情,還罵臣妾滾……”蕭璟看向我:“若兒身子弱還惦記你,你竟不知好歹?”
我扶著墻站起來:“陛下既然心疼,就把她拴褲腰帶上,別放出來惡心人?!?br>
“你!”
蕭璟面色鐵青,“好骨氣。
既如此,朕成全你?!?br>
他對門外禁軍揮手:“廢后沈氏對貴妃不敬。
來人,按住她,給貴妃擦鞋!”
兩個禁軍沖進來,按住我肩膀往下壓。
我繃直膝蓋不肯彎。
蕭璟一腳踹在我膝彎處。
我悶哼一聲,雙手撐地才沒趴下。
眼前是一雙云紋宮鞋,鞋面沾了幾滴水漬。
林若居高臨下:“那就有勞姐姐了?!?br>
四周全是看熱鬧的兵卒。
我垂頭,伸出滿是凍瘡的手,在那雙鞋面上抹了兩把。
“行了嗎?”
林若往后縮腳:“行了,別把臟東西蹭我身上?!?br>
蕭璟攬著她轉(zhuǎn)身:“以后長點記性?!?br>
人散了,門重新落鎖。
我靠著柴垛喘氣,借著月光,掏出懷里的信,火漆印磨損了些。
我把帶血的手指按在封口上,重新描了一遍。
柴房窗戶被推開條縫,灌進一陣冷風(fēng)。
林若站在窗外。
“姐姐,”她聲音壓得很低,“你知道嗎?
你父兄死的時候,我就在旁邊看著?!?br>
我動作一頓,猛地抬頭。
林若笑出了聲:“你大哥死到臨頭還喊護駕,結(jié)果被陛下安排的暗箭射成篩子。
還有老將軍,糧草一斷,活活困死孤城?!?br>
她每個字都咬得很重:“真慘啊?!?br>
我拖著腿挪到窗邊。
林若隔著窗欞看我:“怎么?
想動手?
沈家絕后,你也成了狼主的玩物,早晚是死路一條?!?br>
我突然探出手,一把扣住她手腕。
“??!”
林若慘叫一聲,拼命往回縮。
我把臉貼近窗欞,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好妹妹,你一定要把眼睛睜大點,好好活著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