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琴時他總在窗外
第2章 筆記里的琴譜符號
早讀課的鈴聲剛落，陳佩琴就把淺粉色指套小心翼翼地套在右手上——指尖碰到柔軟的針織布料時，她總會想起昨天陸奕辰遞還指套的模樣，耳尖忍不住發(fā)燙。
林曉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她，壓低聲音擠眉弄眼：“還在想陸同學(xué)呢？
你看你，指套都快被你攥出印子了。
“才沒有！”
陳佩琴趕緊把注意力拉回課本，卻忍不住用余光往走廊方向瞥——高二（3)班的教室在斜對面，她總能看到陸奕辰偶爾從窗邊走過，背著黑色的書包，身姿挺拔，和周圍打鬧的同學(xué)比起來，格外顯眼。
一整天的課過得飛快，轉(zhuǎn)眼到了下午的數(shù)學(xué)自習(xí)。
***抱著一摞試卷走進教室，把卷子往***一放：“上周的隨堂測，錯題今天必須訂正完，不會的可以問同學(xué)，也可以來問我?！?br>
陳佩琴接過自己的試卷，看到卷首的分數(shù)時，瞬間蔫了——62分?紅色的數(shù)字像小錘子一樣敲在她心上。
一后一道函數(shù)大題更是一片空白，她昨天對著這道題琢磨了半小時，還是沒理清思路。
她趴在桌上，盯著試卷上密密麻麻的公式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指套。
旁邊的林曉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嘆了口氣:“這道題我也不會,聽說陸奕辰數(shù)學(xué)每次都是滿分，要是能讓他幫忙講題就好了。”
“別胡說了，我們又不熟?！?br>
陳佩琴趕緊把試卷往自己這邊挪了挪，卻忍不住想起昨天陸奕辰幫她撿樂譜時的耐心——他連樂譜上的折角都特意撫平，講題應(yīng)該也會很細致吧？
正想著，教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陳佩琴抬頭，就看到陸奕辰抱著一摞作業(yè)本走進來，應(yīng)該是幫***送作業(yè)。
他穿著干凈的校服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線條清晰的手腕，走到講臺邊時，目光不經(jīng)意地掃過教室，正好和陳佩琴的視線撞在一起。
陳佩琴像被燙到似的，趕緊低頭盯著試卷，心臟卻“砰砰”跳得飛快。
首到腳步聲走遠，她才敢偷偷抬眼——陸奕辰己經(jīng)走出了教室，只留下一個清瘦的背影。
“可惜了，沒好意思叫住他?！?br>
林曉撇了撇嘴，又埋頭訂正自己的錯題。
陳佩琴咬了咬唇，看著試卷上的空白大題，突然鼓起勇氣——反正都是一個學(xué)校的，問道題應(yīng)該沒什么吧？
她把試卷折好放進書包，決定等自習(xí)課下課后，去高二（3）班找陸奕辰。
可真到了下課，她站在（3）班教室門口，卻又慫了。
走廊里人來人往，她看到陸奕辰正坐在座位上，低頭寫著什么，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的筆記本上，能看到紙上密密麻麻的公式。
“要不要我?guī)湍憬兴?？?br>
林曉在旁邊慫恿。
“別、別叫！”
陳佩琴趕緊拉住她，正想轉(zhuǎn)身逃走，卻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：“陳佩琴？”
她猛地回頭，看到陸奕辰站在自己身后，手里還拿著那本數(shù)學(xué)筆記本，眼神里帶著點疑惑：“找我有事嗎？”
“我、我想問你道題……”陳佩琴緊張得手心冒汗，從書包里掏出試卷，遞到他面前，“就是這道函數(shù)題，我實在想不通?！?br>
陸奕辰接過試卷，低頭看了一眼，眉頭輕輕蹙起——不是因為題難，而是試卷邊緣被折得有點皺，他下意識地用手指把折角撫平，才抬頭對陳佩琴說：“這道題用數(shù)形結(jié)合會更簡單，你要是不著急，放學(xué)后我在你們班教室等你，幫你詳細講?！?br>
“真的嗎？”
陳佩琴眼睛一亮，剛才的緊張瞬間消失了，“會不會耽誤你時間？
你不用練籃球嗎？”
“今天球隊放假，不訓(xùn)練?！?br>
陸奕辰笑了笑，把試卷遞還給她，“放學(xué)后見?！?br>
看著陸奕辰轉(zhuǎn)身**室的背影，陳佩琴攥著試卷，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林曉在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成了！
我就說陸同學(xué)人好，你還擔心他不幫忙?！?br>
整個下午，陳佩琴都沒心思聽課，滿腦子都是放學(xué)后的講題。
連練琴時都格外順手，指尖在琴弦上滑動，拉出的旋律都帶著點甜意。
蘇老師聽了，笑著說：“佩琴今天狀態(tài)不錯，繼續(xù)保持?！?br>
放學(xué)后，陳佩琴特意把桌面收拾干凈，還從書包里拿出自己的數(shù)學(xué)筆記本——封面是淺紫色的，上面畫著一把小小的小提琴。
她坐在座位上，盯著教室門口，連林曉喊她一起走，都搖了搖頭：“你先走吧，我等陸奕辰過來。”
沒過多久，陸奕辰就背著書包走進教室。
他把書包放在旁邊的空座位上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和筆，坐在陳佩琴對面：“把你的筆記本也拿出來，我們一步一步來?！?br>
陳佩琴趕緊把筆記本遞過去，看著陸奕辰翻開本子，手指停在第一頁的琴譜注解上——那是她昨天練琴時隨手寫的，把數(shù)學(xué)公式和琴譜符號寫在了一起，比如用“哆”對應(yīng)數(shù)字“1”，用“咪”對應(yīng)“了”。
“你還用琴譜記公式？”
陸奕辰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點驚訝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“我、我記公式總記混，用琴譜記會記得牢一點?！?br>
陳佩琴有點不好意思，趕緊解釋，“是不是很奇怪？”
“不奇怪，很聰明?！?br>
陸奕辰低下頭，在她的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——用鉛筆寫的，筆畫工整，“你看，這道題的函數(shù)圖像，就像小提琴的琴弦，找到最高點和最低點，就能算出范圍了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在草稿紙上畫圖，線條清晰，步驟詳細。
陳佩琴看著他認真的側(cè)臉，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，投下淺淺的陰影，突然覺得，數(shù)學(xué)題好像也沒那么難了。
講完題時，天色己經(jīng)暗了下來。
教室里的同學(xué)都**了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，窗外的夕陽把教室染成了暖**。
陸奕辰收拾筆記本時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：“差點忘了這個?！?br>
陳佩琴疑惑地看著他打開盒子——里面是一塊小小的奶油蛋糕，上面撒著粉色的糖霜，還插著一個迷你的小提琴模型。
“昨天看你總盯著校門口的甜品店，應(yīng)該喜歡吃這個。”
陸奕辰把蛋糕推到她面前，“補完課吃點甜的，下次做題思路會更清晰?！?br>
陳佩琴看著蛋糕，眼眶瞬間有點發(fā)熱。
她沒想到，自己昨天只是無意間瞥了一眼甜品店，陸奕辰竟然記在了心里。
她拿起叉子，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——奶油甜而不膩，帶著淡淡的香草味，是她最喜歡的味道。
“好吃嗎？”
陸奕辰看著她的表情，眼神溫柔。
“嗯！
超好吃！”
陳佩琴用力點頭，嘴角沾了點糖霜也沒察覺。
陸奕辰忍不住笑了，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巾，輕輕幫她擦掉嘴角的糖霜：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?！?br>
指尖碰到她臉頰的瞬間，兩人都愣住了。
陳佩琴的臉瞬間紅透，趕緊低下頭，假裝專心吃蛋糕，心臟卻“砰砰”跳得快要沖出胸腔。
陸奕辰也收回手，耳尖悄悄泛紅，他拿起自己的筆記本，假裝翻看，卻忍不住用余光看著陳佩琴——她吃蛋糕時嘴角微微上揚，像只滿足的小兔子，可愛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本，突然在空白頁上畫了一個小小的符號——不是公式，也不是數(shù)字，而是一個淺粉色的指套，旁邊還畫了一把小提琴。
林曉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她，壓低聲音擠眉弄眼：“還在想陸同學(xué)呢？
你看你，指套都快被你攥出印子了。
“才沒有！”
陳佩琴趕緊把注意力拉回課本，卻忍不住用余光往走廊方向瞥——高二（3)班的教室在斜對面，她總能看到陸奕辰偶爾從窗邊走過，背著黑色的書包，身姿挺拔，和周圍打鬧的同學(xué)比起來，格外顯眼。
一整天的課過得飛快，轉(zhuǎn)眼到了下午的數(shù)學(xué)自習(xí)。
***抱著一摞試卷走進教室，把卷子往***一放：“上周的隨堂測，錯題今天必須訂正完，不會的可以問同學(xué)，也可以來問我?！?br>
陳佩琴接過自己的試卷，看到卷首的分數(shù)時，瞬間蔫了——62分?紅色的數(shù)字像小錘子一樣敲在她心上。
一后一道函數(shù)大題更是一片空白，她昨天對著這道題琢磨了半小時，還是沒理清思路。
她趴在桌上，盯著試卷上密密麻麻的公式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指套。
旁邊的林曉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嘆了口氣:“這道題我也不會,聽說陸奕辰數(shù)學(xué)每次都是滿分，要是能讓他幫忙講題就好了。”
“別胡說了，我們又不熟?！?br>
陳佩琴趕緊把試卷往自己這邊挪了挪，卻忍不住想起昨天陸奕辰幫她撿樂譜時的耐心——他連樂譜上的折角都特意撫平，講題應(yīng)該也會很細致吧？
正想著，教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陳佩琴抬頭，就看到陸奕辰抱著一摞作業(yè)本走進來，應(yīng)該是幫***送作業(yè)。
他穿著干凈的校服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線條清晰的手腕，走到講臺邊時，目光不經(jīng)意地掃過教室，正好和陳佩琴的視線撞在一起。
陳佩琴像被燙到似的，趕緊低頭盯著試卷，心臟卻“砰砰”跳得飛快。
首到腳步聲走遠，她才敢偷偷抬眼——陸奕辰己經(jīng)走出了教室，只留下一個清瘦的背影。
“可惜了，沒好意思叫住他?！?br>
林曉撇了撇嘴，又埋頭訂正自己的錯題。
陳佩琴咬了咬唇，看著試卷上的空白大題，突然鼓起勇氣——反正都是一個學(xué)校的，問道題應(yīng)該沒什么吧？
她把試卷折好放進書包，決定等自習(xí)課下課后，去高二（3）班找陸奕辰。
可真到了下課，她站在（3）班教室門口，卻又慫了。
走廊里人來人往，她看到陸奕辰正坐在座位上，低頭寫著什么，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的筆記本上，能看到紙上密密麻麻的公式。
“要不要我?guī)湍憬兴?？?br>
林曉在旁邊慫恿。
“別、別叫！”
陳佩琴趕緊拉住她，正想轉(zhuǎn)身逃走，卻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：“陳佩琴？”
她猛地回頭，看到陸奕辰站在自己身后，手里還拿著那本數(shù)學(xué)筆記本，眼神里帶著點疑惑：“找我有事嗎？”
“我、我想問你道題……”陳佩琴緊張得手心冒汗，從書包里掏出試卷，遞到他面前，“就是這道函數(shù)題，我實在想不通?！?br>
陸奕辰接過試卷，低頭看了一眼，眉頭輕輕蹙起——不是因為題難，而是試卷邊緣被折得有點皺，他下意識地用手指把折角撫平，才抬頭對陳佩琴說：“這道題用數(shù)形結(jié)合會更簡單，你要是不著急，放學(xué)后我在你們班教室等你，幫你詳細講?！?br>
“真的嗎？”
陳佩琴眼睛一亮，剛才的緊張瞬間消失了，“會不會耽誤你時間？
你不用練籃球嗎？”
“今天球隊放假，不訓(xùn)練?！?br>
陸奕辰笑了笑，把試卷遞還給她，“放學(xué)后見?！?br>
看著陸奕辰轉(zhuǎn)身**室的背影，陳佩琴攥著試卷，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林曉在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成了！
我就說陸同學(xué)人好，你還擔心他不幫忙?！?br>
整個下午，陳佩琴都沒心思聽課，滿腦子都是放學(xué)后的講題。
連練琴時都格外順手，指尖在琴弦上滑動，拉出的旋律都帶著點甜意。
蘇老師聽了，笑著說：“佩琴今天狀態(tài)不錯，繼續(xù)保持?！?br>
放學(xué)后，陳佩琴特意把桌面收拾干凈，還從書包里拿出自己的數(shù)學(xué)筆記本——封面是淺紫色的，上面畫著一把小小的小提琴。
她坐在座位上，盯著教室門口，連林曉喊她一起走，都搖了搖頭：“你先走吧，我等陸奕辰過來。”
沒過多久，陸奕辰就背著書包走進教室。
他把書包放在旁邊的空座位上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和筆，坐在陳佩琴對面：“把你的筆記本也拿出來，我們一步一步來?！?br>
陳佩琴趕緊把筆記本遞過去，看著陸奕辰翻開本子，手指停在第一頁的琴譜注解上——那是她昨天練琴時隨手寫的，把數(shù)學(xué)公式和琴譜符號寫在了一起，比如用“哆”對應(yīng)數(shù)字“1”，用“咪”對應(yīng)“了”。
“你還用琴譜記公式？”
陸奕辰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點驚訝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“我、我記公式總記混，用琴譜記會記得牢一點?！?br>
陳佩琴有點不好意思，趕緊解釋，“是不是很奇怪？”
“不奇怪，很聰明?！?br>
陸奕辰低下頭，在她的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——用鉛筆寫的，筆畫工整，“你看，這道題的函數(shù)圖像，就像小提琴的琴弦，找到最高點和最低點，就能算出范圍了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在草稿紙上畫圖，線條清晰，步驟詳細。
陳佩琴看著他認真的側(cè)臉，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，投下淺淺的陰影，突然覺得，數(shù)學(xué)題好像也沒那么難了。
講完題時，天色己經(jīng)暗了下來。
教室里的同學(xué)都**了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，窗外的夕陽把教室染成了暖**。
陸奕辰收拾筆記本時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：“差點忘了這個?！?br>
陳佩琴疑惑地看著他打開盒子——里面是一塊小小的奶油蛋糕，上面撒著粉色的糖霜，還插著一個迷你的小提琴模型。
“昨天看你總盯著校門口的甜品店，應(yīng)該喜歡吃這個。”
陸奕辰把蛋糕推到她面前，“補完課吃點甜的，下次做題思路會更清晰?！?br>
陳佩琴看著蛋糕，眼眶瞬間有點發(fā)熱。
她沒想到，自己昨天只是無意間瞥了一眼甜品店，陸奕辰竟然記在了心里。
她拿起叉子，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——奶油甜而不膩，帶著淡淡的香草味，是她最喜歡的味道。
“好吃嗎？”
陸奕辰看著她的表情，眼神溫柔。
“嗯！
超好吃！”
陳佩琴用力點頭，嘴角沾了點糖霜也沒察覺。
陸奕辰忍不住笑了，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巾，輕輕幫她擦掉嘴角的糖霜：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?！?br>
指尖碰到她臉頰的瞬間，兩人都愣住了。
陳佩琴的臉瞬間紅透，趕緊低下頭，假裝專心吃蛋糕，心臟卻“砰砰”跳得快要沖出胸腔。
陸奕辰也收回手，耳尖悄悄泛紅，他拿起自己的筆記本，假裝翻看，卻忍不住用余光看著陳佩琴——她吃蛋糕時嘴角微微上揚，像只滿足的小兔子，可愛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本，突然在空白頁上畫了一個小小的符號——不是公式，也不是數(shù)字，而是一個淺粉色的指套，旁邊還畫了一把小提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