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沐雪來”的現(xiàn)代言情,《致命玉美人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佚名佚名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我自小身中異毒。此毒會使人性情暴戾、嗜血殘忍。唯有以至親之血為藥引方可壓制。阿姐用她的血給我換來了十余年正常人的生活。直到她愛上了皇帝,卻死在入宮后的第三個月。再無人可壓制我身上的毒。我扮作舞姬,執(zhí)劍立于皇帝跟前:「你便是我阿姐深愛的人嗎?」得知阿姐死訊那日,我正發(fā)了狂似的揮劍砍著眼前的樹。周身的血液像是灼燒起來,我渾身發(fā)癢。我知道,是那異毒又要發(fā)作了。以往每隔兩三月,阿姐都會取自己的血熬來藥哄我...
一年前微服私訪的皇帝意外遭襲,是恰巧路過的他出手相救,并把人帶來讓會醫(yī)術(shù)的阿姐醫(yī)治。
只是誰都沒想到阿姐會與他墜入愛河;
更沒想到這個受了傷的瘦削男子會是皇帝。
后來,阿姐收到遠(yuǎn)在京城皇帝的來信,決定入宮。
那晚十四拉著我喝了一整夜的酒。
第二天,他答應(yīng)了皇帝的邀請,拋棄了他愛的自由,去做一名見不得光的暗衛(wèi)。
只為離阿姐近些。
所以他不會拒絕我的,我很篤定。
恰逢中秋宮宴。
在十四的安排下,我作為一名舞姬,為皇帝獻舞。
這長劍不應(yīng)該為惡人作舞?。?yīng)該捅進他們的脖子、**他們的腦袋。
可是一劍封喉?
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人的好事!
坐在高位的那些人,皇帝,貴妃…
一定要認(rèn)真記著他們的臉。
這樣的光鮮亮麗,到時該先拿刀子劃爛臉頰好呢,還是先割掉鼻子耳朵,剜掉眼睛好呢?
我毫不掩飾地釋放著內(nèi)心的殺意,手里的劍舞得生風(fēng)。
在場的人應(yīng)該都感覺到了,皆臉色一變。
這樣就對了,平平無奇的一曲舞怎么能引起皇帝的興趣?
「你,上前來?!?br>
舞畢,如我所愿,皇帝饒有興味的聲音響起。
我執(zhí)劍,不卑不亢立于皇帝跟前,直視他:
「你便是我阿姐深愛的人嗎?」
一年前他們相遇時,恰逢我外出游歷數(shù)周。
此刻我與他算是初次見面。
皇帝愣住,終于認(rèn)認(rèn)真真打量我一番。
「你的阿姐,是凈月?」
我跟阿姐長得像,氣質(zhì)又迥然不同。
她恬靜得如一汪清澈的泉,而身中異毒的我早在對殺戮不時發(fā)作的渴望中染上了暴戾的氣息。
這樣熟悉中帶點陌生的新鮮感,最是叫人欲罷不能。
他笑了,笑得開懷。
「好,很好?!?br>
「封美人!」
宮里就這么多了個玉美人。
我住進了攬月堂,阿姐曾住過的地方。
當(dāng)晚,皇帝迫不及待地召我侍寢。
「你是阿姐喜歡的人,我們怎能…」
我未著片縷,徒勞地拿被子擋在胸前,哭得眼睛紅紅。
嬌弱倉皇的模樣與倫理帶來的禁忌刺激著他的內(nèi)心。
他鉗住我的雙手,不由分說地吻上來。
「那又怎么樣呢?」
「不…不要…」
我以小聲的哀求回應(yīng)他。
能在宮宴上作殺氣騰騰的劍舞,也能在帝王身下委屈求饒。
待他終于低喘著停住,輕咬我的耳朵。
「元棲玉,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。」
「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?」
他滿意地看著我抽泣著微微發(fā)抖的模樣。
吹滅了蠟燭,擁我入懷。
黑夜里,我睜開雙眼,眼里劃過亢奮的光芒。
瞧啊,魚兒上鉤了。
皇上幾乎夜夜寵幸我,終于有人坐不住了。
清早我照例給皇后請安。
皇后身子虛弱,喜靜。各嬪妃每日的請安幾乎是走個過場,寥寥幾句便放我們各回各宮了。
麻煩的是請安后,貴妃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沒錯,正是那位誣我阿姐下毒,叫人把她活活打死的貴妃娘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