獵戶郎：國術(shù)護(hù)女駙
第1章 墜崖得玉：國術(shù)初覺醒
終南后山的霧，要到辰時才散。
我背著竹簍，踩著露水草坡往上爬，竹簍里己經(jīng)裝了半簍草藥——柴胡治頭疼，薄荷能祛暑，還有幾株剛冒芽的黃芩，山下李郎中說這東西現(xiàn)在金貴，能換不少粗糧。
我叫林青山，打小在終南山里長大，爹娘走得早，靠著打獵、采藥過活。
山里的日子苦，卻也簡單，哪片坡的靈芝秋天熟，哪棵樹的猴頭菇冬天長，我閉著眼都能摸過去。
唯一的牽掛，是山下王阿婆——她兒子去年去當(dāng)兵，沒了音訊，老**身子弱，一到入秋就咳嗽，我得趕在霜降前采到血靈芝，給她熬湯喝。
血靈芝長在鷹嘴崖的崖壁上，那地方險，常年掛著風(fēng)，只有每年初秋才冒幾株。
我攀著崖壁上的老藤，慢慢往下挪，眼睛盯著崖壁的裂縫——去年我就在這兒采到過一株，今年該還長著。
“吱吱！”
耳邊突然傳來小狐貍的叫聲，我低頭一看，崖壁中間的石縫里，卡著只紅毛小狐貍，后腿被獵人設(shè)的鐵夾夾住了，血順著石縫往下滴，看著可憐。
我心一軟，忘了手里的藤條還沒抓穩(wěn)，就伸手去夠小狐貍：“別怕，我救你出來?！?br>
鐵夾的彈簧緊，我用隨身的**撬了好一會兒，才把小狐貍的腿弄出來。
它舔了舔我的手，轉(zhuǎn)身鉆進(jìn)石縫里沒了影。
我剛想笑，突然覺得手里的藤條一松——糟了，老藤被我剛才扯斷了！
身子瞬間往下墜，風(fēng)在耳邊呼呼響，崖壁上的碎石刮得臉生疼。
我閉著眼，心里就一個念頭：完了，王阿婆的血靈芝還沒采到，她冬天的咳嗽可怎么辦？
就在我以為要摔成肉泥時，指尖突然碰到個硬東西——是崖壁裂縫里嵌著的一塊玉。
那玉巴掌大，青黑色，上面還沾著點暗紅色的東西，像干涸的血。
我的指尖剛碰到玉面，一股熱流突然順著指尖往身體里鉆，像喝了滾燙的姜湯，渾身都暖了。
緊接著，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有無數(shù)人在耳邊說話，又像有無數(shù)畫面在眼前閃——一個白胡子老頭穿著粗布衫，站在空地上打拳，拳頭揮出去帶風(fēng)，腳步挪得像飄著走。
他嘴里還念著什么：“形意三年***，八卦八年打不贏，練拳先練意，意到拳就到……崩拳如箭，鉆拳似電，橫拳如崩山，劈拳能斷木……”這些話像刻進(jìn)了我腦子里，想忘都忘不掉。
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，老頭出拳時的力道怎么從腳傳到腰，再從腰傳到拳上；他挪步時的重心怎么換，才能又穩(wěn)又快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我“咚”的一聲落在了地上。
睜開眼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鷹嘴崖的崖底，周圍都是落葉和碎石，身上卻一點傷都沒有——剛才刮到臉的碎石，連個印子都沒留下。
我坐起身，摸了摸身上，竹簍還在，里面的草藥沒灑出來。
再摸崖壁，剛才碰到的那塊古玉己經(jīng)掉在了我身邊，沾著的血漬沒了，青黑色的玉面上，隱約能看到幾道拳印似的紋路。
“山神保佑？”
我撿起古玉，揣進(jìn)懷里。
山里人信山神，我只當(dāng)是剛才救了小狐貍，山神顯靈，不僅讓我沒摔死，還讓我腦子里多了些“打拳的法子”。
我站起身，試著活動了一下胳膊腿，沒覺得疼，反而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。
崖底有塊磨盤大的巨石，以前我拼盡全力也挪不動，現(xiàn)在我伸手一推——“轟隆”一聲，巨石竟被我推得往后滑了半尺！
我愣住了，又試了一次，這次只用了一只手，巨石又滑了半尺。
心里又驚又喜，這“打拳的法子”竟這么厲害？
以后打獵，再遇到熊**，我也不用怕了。
我沒再多想，背著竹簍往崖底的小路走。
崖底有片松林，穿過松林就是下山的路。
走了沒幾步，就看到剛才那只紅毛小狐貍蹲在路邊，嘴里叼著一株血靈芝，看到我過來，把靈芝放在我腳邊，“吱吱”叫了兩聲，轉(zhuǎn)身跑了。
“謝啦！”
我撿起血靈芝，放進(jìn)竹簍里。
這小狐貍倒通人性，知道我要采靈芝。
穿過松林，霧己經(jīng)散了，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，斑斑點點。
我走得比平時快多了，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，以前要走一個時辰的路，現(xiàn)在半個時辰就到了山口。
山口有個小木屋，是我平時歇腳的地方。
我進(jìn)去喝了口水，摸了摸懷里的古玉，又想起腦子里的拳譜。
我試著擺出白胡子老頭的姿勢——雙腳分開，與肩同寬，左手在前，右手在后，掌心對著自己，像抱著個圓球。
剛擺好姿勢，就覺得肚子里有股氣在轉(zhuǎn)，順著胳膊傳到手上，渾身都松快了。
我又試著揮了一拳，拳風(fēng)竟“呼”的一聲，把桌上的油燈都吹滅了。
“真厲害！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以后不僅能采藥打獵，還能練這“拳術(shù)”，日子過得更有盼頭了。
我鎖好木屋，背著竹簍往山下走。
山下的村子叫“清溪村”，也就幾十戶人家，大多靠種地過活。
我先去了李郎中的藥鋪，把黃芩和薄荷賣了，換了十斤粗糧，又買了兩文錢的糖糕——王阿婆牙口不好，愛吃甜的。
“青山，你這身子骨越來越結(jié)實了，”李郎中看著我，笑著說，“上次見你，還沒這么高呢，現(xiàn)在都能扛動百斤的柴了?！?br>
我撓撓頭，沒說崖底的事，只道：“山里活多，練出來的。”
從藥鋪出來，我首奔王阿婆的家。
她家在村子最東頭，一間破舊的土坯房，院墻都塌了半邊。
我推開門，看到王阿婆正坐在門口縫衣服，咳嗽聲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。
“阿婆，我給你送靈芝來了！”
我把血靈芝遞過去，又拿出糖糕，“還有你愛吃的糖糕。”
王阿婆接過靈芝，眼里泛起了淚：“青山啊，你這孩子，總惦記著我。
快進(jìn)來坐，阿婆給你煮碗粥?！?br>
我?guī)桶⑵虐鸯`芝曬在院子里，又劈了些柴，填進(jìn)灶膛里。
阿婆煮粥的時候，我坐在灶門口，摸著懷里的古玉，腦子里又閃過白胡子老頭打拳的畫面。
我試著在院子里走了兩步，按著腦子里的口訣挪腳步，竟一點都不覺得生澀。
“青山，你在干啥呢？”
阿婆端著粥出來，看到我在院子里“轉(zhuǎn)圈”，笑著問。
“阿婆，我在練拳呢，”我停下腳步，接過粥，“練了這拳，以后能保護(hù)你，再也不怕壞人了。”
阿婆摸了摸我的頭，嘆了口氣：“好孩子，以后別總往山里跑，太危險了。
最近聽說山里有陌生人，拿著刀，怪嚇人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山里除了我和幾個老獵戶，很少有陌生人來。
難道是山下說的“當(dāng)兵的”？
我沒多問，只道：“阿婆放心，我厲害著呢，壞人不敢惹我?！?br>
喝完粥，我又幫阿婆把院子掃了，才背著竹簍往回走。
走到山口時，天己經(jīng)黑了，月亮掛在山尖上，照著小路亮堂堂的。
我摸了摸懷里的古玉，又想起腦子里的拳譜，心里突然有了個念頭：明天再去崖底看看，說不定還能找到些“打拳的法子”。
我沿著山路往山上走，腳步輕快，風(fēng)吹過樹林，沙沙作響，像在跟我說話。
我知道，山里的日子還會像以前一樣簡單，但我身上，己經(jīng)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——那塊古玉，那些拳譜，還有一股能保護(hù)自己、保護(hù)想保護(hù)的人的力氣。
走到小木屋時，我掏出古玉，放在月光下看。
玉面上的拳印紋路更清晰了，像活過來一樣。
我把玉揣回懷里，躺在床上，很快就睡著了。
夢里，我又看到了那個白胡子老頭，他笑著對我招手，說：“好孩子，練下去，以后有大用處?！?br>
我背著竹簍，踩著露水草坡往上爬，竹簍里己經(jīng)裝了半簍草藥——柴胡治頭疼，薄荷能祛暑，還有幾株剛冒芽的黃芩，山下李郎中說這東西現(xiàn)在金貴，能換不少粗糧。
我叫林青山，打小在終南山里長大，爹娘走得早，靠著打獵、采藥過活。
山里的日子苦，卻也簡單，哪片坡的靈芝秋天熟，哪棵樹的猴頭菇冬天長，我閉著眼都能摸過去。
唯一的牽掛，是山下王阿婆——她兒子去年去當(dāng)兵，沒了音訊，老**身子弱，一到入秋就咳嗽，我得趕在霜降前采到血靈芝，給她熬湯喝。
血靈芝長在鷹嘴崖的崖壁上，那地方險，常年掛著風(fēng)，只有每年初秋才冒幾株。
我攀著崖壁上的老藤，慢慢往下挪，眼睛盯著崖壁的裂縫——去年我就在這兒采到過一株，今年該還長著。
“吱吱！”
耳邊突然傳來小狐貍的叫聲，我低頭一看，崖壁中間的石縫里，卡著只紅毛小狐貍，后腿被獵人設(shè)的鐵夾夾住了，血順著石縫往下滴，看著可憐。
我心一軟，忘了手里的藤條還沒抓穩(wěn)，就伸手去夠小狐貍：“別怕，我救你出來?！?br>
鐵夾的彈簧緊，我用隨身的**撬了好一會兒，才把小狐貍的腿弄出來。
它舔了舔我的手，轉(zhuǎn)身鉆進(jìn)石縫里沒了影。
我剛想笑，突然覺得手里的藤條一松——糟了，老藤被我剛才扯斷了！
身子瞬間往下墜，風(fēng)在耳邊呼呼響，崖壁上的碎石刮得臉生疼。
我閉著眼，心里就一個念頭：完了，王阿婆的血靈芝還沒采到，她冬天的咳嗽可怎么辦？
就在我以為要摔成肉泥時，指尖突然碰到個硬東西——是崖壁裂縫里嵌著的一塊玉。
那玉巴掌大，青黑色，上面還沾著點暗紅色的東西，像干涸的血。
我的指尖剛碰到玉面，一股熱流突然順著指尖往身體里鉆，像喝了滾燙的姜湯，渾身都暖了。
緊接著，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有無數(shù)人在耳邊說話，又像有無數(shù)畫面在眼前閃——一個白胡子老頭穿著粗布衫，站在空地上打拳，拳頭揮出去帶風(fēng)，腳步挪得像飄著走。
他嘴里還念著什么：“形意三年***，八卦八年打不贏，練拳先練意，意到拳就到……崩拳如箭，鉆拳似電，橫拳如崩山，劈拳能斷木……”這些話像刻進(jìn)了我腦子里，想忘都忘不掉。
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，老頭出拳時的力道怎么從腳傳到腰，再從腰傳到拳上；他挪步時的重心怎么換，才能又穩(wěn)又快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我“咚”的一聲落在了地上。
睜開眼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鷹嘴崖的崖底，周圍都是落葉和碎石，身上卻一點傷都沒有——剛才刮到臉的碎石，連個印子都沒留下。
我坐起身，摸了摸身上，竹簍還在，里面的草藥沒灑出來。
再摸崖壁，剛才碰到的那塊古玉己經(jīng)掉在了我身邊，沾著的血漬沒了，青黑色的玉面上，隱約能看到幾道拳印似的紋路。
“山神保佑？”
我撿起古玉，揣進(jìn)懷里。
山里人信山神，我只當(dāng)是剛才救了小狐貍，山神顯靈，不僅讓我沒摔死，還讓我腦子里多了些“打拳的法子”。
我站起身，試著活動了一下胳膊腿，沒覺得疼，反而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。
崖底有塊磨盤大的巨石，以前我拼盡全力也挪不動，現(xiàn)在我伸手一推——“轟隆”一聲，巨石竟被我推得往后滑了半尺！
我愣住了，又試了一次，這次只用了一只手，巨石又滑了半尺。
心里又驚又喜，這“打拳的法子”竟這么厲害？
以后打獵，再遇到熊**，我也不用怕了。
我沒再多想，背著竹簍往崖底的小路走。
崖底有片松林，穿過松林就是下山的路。
走了沒幾步，就看到剛才那只紅毛小狐貍蹲在路邊，嘴里叼著一株血靈芝，看到我過來，把靈芝放在我腳邊，“吱吱”叫了兩聲，轉(zhuǎn)身跑了。
“謝啦！”
我撿起血靈芝，放進(jìn)竹簍里。
這小狐貍倒通人性，知道我要采靈芝。
穿過松林，霧己經(jīng)散了，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，斑斑點點。
我走得比平時快多了，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，以前要走一個時辰的路，現(xiàn)在半個時辰就到了山口。
山口有個小木屋，是我平時歇腳的地方。
我進(jìn)去喝了口水，摸了摸懷里的古玉，又想起腦子里的拳譜。
我試著擺出白胡子老頭的姿勢——雙腳分開，與肩同寬，左手在前，右手在后，掌心對著自己，像抱著個圓球。
剛擺好姿勢，就覺得肚子里有股氣在轉(zhuǎn)，順著胳膊傳到手上，渾身都松快了。
我又試著揮了一拳，拳風(fēng)竟“呼”的一聲，把桌上的油燈都吹滅了。
“真厲害！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以后不僅能采藥打獵，還能練這“拳術(shù)”，日子過得更有盼頭了。
我鎖好木屋，背著竹簍往山下走。
山下的村子叫“清溪村”，也就幾十戶人家，大多靠種地過活。
我先去了李郎中的藥鋪，把黃芩和薄荷賣了，換了十斤粗糧，又買了兩文錢的糖糕——王阿婆牙口不好，愛吃甜的。
“青山，你這身子骨越來越結(jié)實了，”李郎中看著我，笑著說，“上次見你，還沒這么高呢，現(xiàn)在都能扛動百斤的柴了?！?br>
我撓撓頭，沒說崖底的事，只道：“山里活多，練出來的。”
從藥鋪出來，我首奔王阿婆的家。
她家在村子最東頭，一間破舊的土坯房，院墻都塌了半邊。
我推開門，看到王阿婆正坐在門口縫衣服，咳嗽聲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。
“阿婆，我給你送靈芝來了！”
我把血靈芝遞過去，又拿出糖糕，“還有你愛吃的糖糕。”
王阿婆接過靈芝，眼里泛起了淚：“青山啊，你這孩子，總惦記著我。
快進(jìn)來坐，阿婆給你煮碗粥?！?br>
我?guī)桶⑵虐鸯`芝曬在院子里，又劈了些柴，填進(jìn)灶膛里。
阿婆煮粥的時候，我坐在灶門口，摸著懷里的古玉，腦子里又閃過白胡子老頭打拳的畫面。
我試著在院子里走了兩步，按著腦子里的口訣挪腳步，竟一點都不覺得生澀。
“青山，你在干啥呢？”
阿婆端著粥出來，看到我在院子里“轉(zhuǎn)圈”，笑著問。
“阿婆，我在練拳呢，”我停下腳步，接過粥，“練了這拳，以后能保護(hù)你，再也不怕壞人了。”
阿婆摸了摸我的頭，嘆了口氣：“好孩子，以后別總往山里跑，太危險了。
最近聽說山里有陌生人，拿著刀，怪嚇人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山里除了我和幾個老獵戶，很少有陌生人來。
難道是山下說的“當(dāng)兵的”？
我沒多問，只道：“阿婆放心，我厲害著呢，壞人不敢惹我?！?br>
喝完粥，我又幫阿婆把院子掃了，才背著竹簍往回走。
走到山口時，天己經(jīng)黑了，月亮掛在山尖上，照著小路亮堂堂的。
我摸了摸懷里的古玉，又想起腦子里的拳譜，心里突然有了個念頭：明天再去崖底看看，說不定還能找到些“打拳的法子”。
我沿著山路往山上走，腳步輕快，風(fēng)吹過樹林，沙沙作響，像在跟我說話。
我知道，山里的日子還會像以前一樣簡單，但我身上，己經(jīng)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——那塊古玉，那些拳譜，還有一股能保護(hù)自己、保護(hù)想保護(hù)的人的力氣。
走到小木屋時，我掏出古玉，放在月光下看。
玉面上的拳印紋路更清晰了，像活過來一樣。
我把玉揣回懷里，躺在床上，很快就睡著了。
夢里，我又看到了那個白胡子老頭，他笑著對我招手，說：“好孩子，練下去，以后有大用處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