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穿成寡婦
窮村全家吃糠咽菜我靠系統(tǒng)囤滿糧
六月初三，大河村。
天剛亮，東頭一間土坯房里，陸棲嵐睜開了眼。
屋頂茅草稀疏，漏著光。
她躺在一張破床上，床板咯吱響。
屋里冷灶冷灰，墻角堆著發(fā)霉的柴草。
她低頭看自己的手——粗糙，指甲縫里全是黑泥，這不是她的手。
床前跪著兩個人。
一個年輕女人，臉色蒼白，肚子微微隆起，正低聲抽泣。
旁邊是個高個子年輕人，皮膚黝黑，肩膀?qū)捄?，眼眶紅了，嘴里喊著：“娘……您醒醒啊?！?br>
她沒動，腦子一片亂。
記憶像潮水一樣涌進(jìn)來。
她原本是現(xiàn)代人，三十歲，開過飯館，做過生意，白手起家，最不怕的就是難。
可現(xiàn)在，她成了這個叫陸棲嵐的女人——三十三歲，寡婦，丈夫陸有金戰(zhàn)死邊關(guān)，留下西個兒子和一個懷孕的兒媳。
原身好吃懶做，把二十兩撫恤銀全給了娘家沈家，自己不干活，還逼兒子們上山砍柴換米。
后來沈家嫌她沒用，把她打了一頓，頭破血流扔回村里。
這身子就是那天摔回來后斷氣的。
她現(xiàn)在活了過來。
屋外傳來腳步聲。
兩個少年一前一后進(jìn)了門。
前面那個十六七歲，穿著補(bǔ)丁短褂，眼神靈活，進(jìn)門就往床邊瞅。
后面那個十西五歲，領(lǐng)口敞著，褲腿卷到膝蓋，膝蓋上破了個洞，露出皮肉，臉上有一道舊疤，冷冷站著，不說話。
最后進(jìn)來的男孩最小，八九歲，瘦得肩胛骨凸出來，縮在門框邊，不敢靠近。
那孕婦見人都齊了，抹了把臉，小聲說：“娘醒了，剛才睜過眼?！?br>
高個子青年立刻蹲到床邊，聲音發(fā)抖：“娘，您真醒了？”
陸棲嵐看著他。
這是老大，陸崢巖，十八歲，家里頂梁柱，種地砍柴都靠他。
她腦子里閃過記憶：他每天天不亮就下地，晚上回來還要挑水劈柴，餓得面黃肌瘦，還得被原身罵“懶骨頭”。
她喉嚨干澀，勉強(qiáng)開口：“水?！?br>
陸敘風(fēng)——那個機(jī)靈的次子——立馬轉(zhuǎn)身去灶臺端來一碗渾濁的野菜湯。
溫辭月接過碗，雙手捧著遞過來。
湯稀得能照出人影，浮著幾片爛葉子。
陸棲嵐沒接。
她盯著那碗湯，又看看這一屋子人。
墻角柜子空的，鍋底裂了縫，炕席磨出了毛邊。
五個孩子，個個面黃肌瘦。
最小的那個連鞋都沒穿，腳趾凍得發(fā)青。
她心里一沉。
這不是演戲。
這是真的窮。
她閉了閉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慌沒用。
怕也沒用。
她以前談合同、扛債務(wù)、被人追債堵門都挺過來了，現(xiàn)在不過是換個地方從頭開始。
睜開眼，她聲音低但清楚：“以后，飯一起吃，誰也不準(zhǔn)餓著。”
屋里靜了一下。
陸崢巖愣住，沒說話。
溫辭月抬眼看她，又飛快低下頭。
陸敘風(fēng)站在一旁，眉頭微皺，顯然不信。
陸野樵冷笑一聲，扭頭看向窗外。
陸星眠縮得更緊了。
沒人應(yīng)聲。
陸棲嵐也不惱。
她知道，原身做的事太多，名聲太臭。
想讓人信她，光說話沒用。
她試著在心里集中注意力。
忽然，眼前浮現(xiàn)一塊半透明的面板，像手機(jī)屏幕，只有兩個字：**交易**、**商城**。
她心頭一跳。
手指動了動，試著默念“商城”。
界面展開，上面列著幾樣?xùn)|西：粟米一斤，十文；粗鹽一兩，五文；麻繩一根，三文；陶碗一只，八文。
支付方式寫著“銅錢”。
她呼吸一頓。
不是幻覺。
她立刻想到屋后山坡上應(yīng)該有野菜。
春天剛過，蕨菜、薺菜、馬齒莧都該長出來了。
要是能采些，通過系統(tǒng)換錢，就能買糧買鹽。
但她沒動。
現(xiàn)在不能暴露。
她剛醒來，身份未穩(wěn)，萬一被人當(dāng)瘋子，全家更沒法活。
她慢慢坐起身，床板吱呀響得厲害。
身上這件粗布衣裙又臟又硬，領(lǐng)口磨得發(fā)亮，袖口全是補(bǔ)丁。
她掃了一圈屋里的人。
陸崢巖蹲在門口，手里捏著一塊硬餅，暗中掰下一小塊，塞進(jìn)陸星眠手里。
陸星眠飛快看了眼娘，又低頭啃起來。
陸棲嵐心里一熱。
這家人不是沒良心。
是原身把他們逼到了絕路。
她看向溫辭月：“你懷孕了，別忙了，坐下。”
溫辭月嚇一跳，手一抖，碗差點打翻。
她結(jié)巴：“我……我沒事，娘您才該歇著?！?br>
“我說了算?！?br>
陸棲嵐語氣不容反駁，“從今天起，我說話算數(shù)。
你想活命，就聽我的?！?br>
溫辭月嘴唇動了動，沒再推辭，小心地坐在炕沿另一頭。
陸崢巖抬頭看她：“娘，您是不是……不一樣了？”
“不一樣了。”
她點頭，“以前的事我都知道。
從今往后，我不再是那個陸棲嵐?！?br>
陸敘風(fēng)冷笑：“你說不是就不是？
你把我們害成這樣，現(xiàn)在裝好人？”
陸棲嵐轉(zhuǎn)頭看他：“你說得對。
我不是好人。
我是來活命的。
你們也想活，就跟我走。
不想活，現(xiàn)在就可以走?！?br>
沒人動。
她繼續(xù)說：“明天我去山上采野菜。
賣了錢買米買鹽。
你們誰有力氣，誰就跟著。
工錢按天算，干一天，分一口糧?！?br>
陸野樵嗤笑：“野菜能賣幾個錢？
你還想做生意？”
“你能掙幾個錢？”
她反問，“你現(xiàn)在上山砍柴，一趟背三十斤，賣給趙記炭行，一斤兩文，賺六十文。
刨去腳程力氣，凈得西十文。
夠吃一頓飽飯嗎？”
陸野樵噎住。
“我要做的，是讓咱們一天賺一百文，兩百文，甚至更多?！?br>
她說，“但第一步，得先吃飽。”
屋里安靜下來。
陸敘風(fēng)眼神變了變，沒再說話。
陸星眠小聲問：“娘，我能幫你摘菜嗎？”
“能?！?br>
她看著他，“你眼睛亮，看得清。
明天帶上籃子，跟我走。”
小孩臉上露出笑，酒窩淺淺的。
陸崢巖猶豫了一下：“娘，王家田埂那邊不讓踩，上次三弟路過，被王桂芬拿棍子追著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點頭，“我們不上田埂，走山溝。
野菜多的是?！?br>
陸野樵嘟囔：“山溝蛇多?！?br>
“帶棍子。”
她說，“你怕蛇？”
“我不怕?！?br>
他梗著脖子。
“那就沒問題?！?br>
她站起身，腿還有點軟，但站住了，“今晚所有人早睡。
明早雞叫就起。
誰遲到，少分一勺米。”
沒人反對。
溫辭月輕聲問：“那……晚飯呢？”
陸棲嵐看向灶臺。
鍋里只剩一點野菜渣。
米缸空的，連底都沒有。
她沉默兩秒，從懷里摸出一小塊碎銀——原身藏在褥子夾層里的最后一點錢，大概二錢重。
“拿去。”
她遞給陸崢巖，“去李記米鋪，買兩斤糙米。
剩的錢買半斤鹽?！?br>
陸崢巖愣?。骸斑@……這是您的保命錢?！?br>
“現(xiàn)在命保住了。”
她說，“去買?！?br>
陸崢巖遲疑著接過，手指發(fā)抖。
陸敘風(fēng)低聲說：“李記米鋪壓秤，一斤只給十西兩?！?br>
“你跟他講價?！?br>
陸棲嵐看著他，“就說陸家要長期買米，每月十斤起步。
量大，打折。
他不答應(yīng)，換張記?！?br>
陸敘風(fēng)眼睛一亮：“我可以去？”
“你嘴利。”
她說，“這事交給你。
談下來，多買半斤米歸你?！?br>
少年嘴角揚了揚，第一次有了點精神。
陸野樵哼了聲：“我還以為你要拿這錢回娘家哭窮呢?！?br>
陸棲嵐轉(zhuǎn)頭看他，眼神冷下來：“我娘家？
沈家把我打得頭破血流扔出來的時候，你就該知道，我沒娘家了。
從今往后，這個家，就是我的根?！?br>
她頓了頓，聲音更沉：“誰敢欺負(fù)這個家的人，我讓他在大河村待不下去?！?br>
屋里沒人再說話。
陸崢巖拿著銀子出門。
陸敘風(fēng)跟出去商量說辭。
陸野樵搬了張小凳坐門口，手里玩著一把銹刀。
陸星眠悄悄蹭到溫辭月身邊，小聲問：“嫂子，娘說的話……是真的嗎？”
溫辭月摸了摸他的頭，沒答。
她看著屋中央那個挺首腰背的女人，眼里有疑惑，也有點光。
陸棲嵐走到窗邊。
窗外天色微亮，晨風(fēng)穿過破窗吹進(jìn)來，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
她抬起手，掌心朝上。
系統(tǒng)面板還在。
她默念：“查看交易?！?br>
一條提示跳出：可交易物品：野生蕨菜一斤，兌換銅錢五文。
她嘴角動了動。
明天第一件事——上山。
天剛亮，東頭一間土坯房里，陸棲嵐睜開了眼。
屋頂茅草稀疏，漏著光。
她躺在一張破床上，床板咯吱響。
屋里冷灶冷灰，墻角堆著發(fā)霉的柴草。
她低頭看自己的手——粗糙，指甲縫里全是黑泥，這不是她的手。
床前跪著兩個人。
一個年輕女人，臉色蒼白，肚子微微隆起，正低聲抽泣。
旁邊是個高個子年輕人，皮膚黝黑，肩膀?qū)捄?，眼眶紅了，嘴里喊著：“娘……您醒醒啊?！?br>
她沒動，腦子一片亂。
記憶像潮水一樣涌進(jìn)來。
她原本是現(xiàn)代人，三十歲，開過飯館，做過生意，白手起家，最不怕的就是難。
可現(xiàn)在，她成了這個叫陸棲嵐的女人——三十三歲，寡婦，丈夫陸有金戰(zhàn)死邊關(guān)，留下西個兒子和一個懷孕的兒媳。
原身好吃懶做，把二十兩撫恤銀全給了娘家沈家，自己不干活，還逼兒子們上山砍柴換米。
后來沈家嫌她沒用，把她打了一頓，頭破血流扔回村里。
這身子就是那天摔回來后斷氣的。
她現(xiàn)在活了過來。
屋外傳來腳步聲。
兩個少年一前一后進(jìn)了門。
前面那個十六七歲，穿著補(bǔ)丁短褂，眼神靈活，進(jìn)門就往床邊瞅。
后面那個十西五歲，領(lǐng)口敞著，褲腿卷到膝蓋，膝蓋上破了個洞，露出皮肉，臉上有一道舊疤，冷冷站著，不說話。
最后進(jìn)來的男孩最小，八九歲，瘦得肩胛骨凸出來，縮在門框邊，不敢靠近。
那孕婦見人都齊了，抹了把臉，小聲說：“娘醒了，剛才睜過眼?！?br>
高個子青年立刻蹲到床邊，聲音發(fā)抖：“娘，您真醒了？”
陸棲嵐看著他。
這是老大，陸崢巖，十八歲，家里頂梁柱，種地砍柴都靠他。
她腦子里閃過記憶：他每天天不亮就下地，晚上回來還要挑水劈柴，餓得面黃肌瘦，還得被原身罵“懶骨頭”。
她喉嚨干澀，勉強(qiáng)開口：“水?！?br>
陸敘風(fēng)——那個機(jī)靈的次子——立馬轉(zhuǎn)身去灶臺端來一碗渾濁的野菜湯。
溫辭月接過碗，雙手捧著遞過來。
湯稀得能照出人影，浮著幾片爛葉子。
陸棲嵐沒接。
她盯著那碗湯，又看看這一屋子人。
墻角柜子空的，鍋底裂了縫，炕席磨出了毛邊。
五個孩子，個個面黃肌瘦。
最小的那個連鞋都沒穿，腳趾凍得發(fā)青。
她心里一沉。
這不是演戲。
這是真的窮。
她閉了閉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慌沒用。
怕也沒用。
她以前談合同、扛債務(wù)、被人追債堵門都挺過來了，現(xiàn)在不過是換個地方從頭開始。
睜開眼，她聲音低但清楚：“以后，飯一起吃，誰也不準(zhǔn)餓著。”
屋里靜了一下。
陸崢巖愣住，沒說話。
溫辭月抬眼看她，又飛快低下頭。
陸敘風(fēng)站在一旁，眉頭微皺，顯然不信。
陸野樵冷笑一聲，扭頭看向窗外。
陸星眠縮得更緊了。
沒人應(yīng)聲。
陸棲嵐也不惱。
她知道，原身做的事太多，名聲太臭。
想讓人信她，光說話沒用。
她試著在心里集中注意力。
忽然，眼前浮現(xiàn)一塊半透明的面板，像手機(jī)屏幕，只有兩個字：**交易**、**商城**。
她心頭一跳。
手指動了動，試著默念“商城”。
界面展開，上面列著幾樣?xùn)|西：粟米一斤，十文；粗鹽一兩，五文；麻繩一根，三文；陶碗一只，八文。
支付方式寫著“銅錢”。
她呼吸一頓。
不是幻覺。
她立刻想到屋后山坡上應(yīng)該有野菜。
春天剛過，蕨菜、薺菜、馬齒莧都該長出來了。
要是能采些，通過系統(tǒng)換錢，就能買糧買鹽。
但她沒動。
現(xiàn)在不能暴露。
她剛醒來，身份未穩(wěn)，萬一被人當(dāng)瘋子，全家更沒法活。
她慢慢坐起身，床板吱呀響得厲害。
身上這件粗布衣裙又臟又硬，領(lǐng)口磨得發(fā)亮，袖口全是補(bǔ)丁。
她掃了一圈屋里的人。
陸崢巖蹲在門口，手里捏著一塊硬餅，暗中掰下一小塊，塞進(jìn)陸星眠手里。
陸星眠飛快看了眼娘，又低頭啃起來。
陸棲嵐心里一熱。
這家人不是沒良心。
是原身把他們逼到了絕路。
她看向溫辭月：“你懷孕了，別忙了，坐下。”
溫辭月嚇一跳，手一抖，碗差點打翻。
她結(jié)巴：“我……我沒事，娘您才該歇著?！?br>
“我說了算?！?br>
陸棲嵐語氣不容反駁，“從今天起，我說話算數(shù)。
你想活命，就聽我的?！?br>
溫辭月嘴唇動了動，沒再推辭，小心地坐在炕沿另一頭。
陸崢巖抬頭看她：“娘，您是不是……不一樣了？”
“不一樣了。”
她點頭，“以前的事我都知道。
從今往后，我不再是那個陸棲嵐?！?br>
陸敘風(fēng)冷笑：“你說不是就不是？
你把我們害成這樣，現(xiàn)在裝好人？”
陸棲嵐轉(zhuǎn)頭看他：“你說得對。
我不是好人。
我是來活命的。
你們也想活，就跟我走。
不想活，現(xiàn)在就可以走?！?br>
沒人動。
她繼續(xù)說：“明天我去山上采野菜。
賣了錢買米買鹽。
你們誰有力氣，誰就跟著。
工錢按天算，干一天，分一口糧?！?br>
陸野樵嗤笑：“野菜能賣幾個錢？
你還想做生意？”
“你能掙幾個錢？”
她反問，“你現(xiàn)在上山砍柴，一趟背三十斤，賣給趙記炭行，一斤兩文，賺六十文。
刨去腳程力氣，凈得西十文。
夠吃一頓飽飯嗎？”
陸野樵噎住。
“我要做的，是讓咱們一天賺一百文，兩百文，甚至更多?！?br>
她說，“但第一步，得先吃飽。”
屋里安靜下來。
陸敘風(fēng)眼神變了變，沒再說話。
陸星眠小聲問：“娘，我能幫你摘菜嗎？”
“能?！?br>
她看著他，“你眼睛亮，看得清。
明天帶上籃子，跟我走。”
小孩臉上露出笑，酒窩淺淺的。
陸崢巖猶豫了一下：“娘，王家田埂那邊不讓踩，上次三弟路過，被王桂芬拿棍子追著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點頭，“我們不上田埂，走山溝。
野菜多的是?！?br>
陸野樵嘟囔：“山溝蛇多?！?br>
“帶棍子。”
她說，“你怕蛇？”
“我不怕?！?br>
他梗著脖子。
“那就沒問題?！?br>
她站起身，腿還有點軟，但站住了，“今晚所有人早睡。
明早雞叫就起。
誰遲到，少分一勺米。”
沒人反對。
溫辭月輕聲問：“那……晚飯呢？”
陸棲嵐看向灶臺。
鍋里只剩一點野菜渣。
米缸空的，連底都沒有。
她沉默兩秒，從懷里摸出一小塊碎銀——原身藏在褥子夾層里的最后一點錢，大概二錢重。
“拿去。”
她遞給陸崢巖，“去李記米鋪，買兩斤糙米。
剩的錢買半斤鹽?！?br>
陸崢巖愣?。骸斑@……這是您的保命錢?！?br>
“現(xiàn)在命保住了。”
她說，“去買?！?br>
陸崢巖遲疑著接過，手指發(fā)抖。
陸敘風(fēng)低聲說：“李記米鋪壓秤，一斤只給十西兩?！?br>
“你跟他講價?！?br>
陸棲嵐看著他，“就說陸家要長期買米，每月十斤起步。
量大，打折。
他不答應(yīng)，換張記?！?br>
陸敘風(fēng)眼睛一亮：“我可以去？”
“你嘴利。”
她說，“這事交給你。
談下來，多買半斤米歸你?！?br>
少年嘴角揚了揚，第一次有了點精神。
陸野樵哼了聲：“我還以為你要拿這錢回娘家哭窮呢?！?br>
陸棲嵐轉(zhuǎn)頭看他，眼神冷下來：“我娘家？
沈家把我打得頭破血流扔出來的時候，你就該知道，我沒娘家了。
從今往后，這個家，就是我的根?！?br>
她頓了頓，聲音更沉：“誰敢欺負(fù)這個家的人，我讓他在大河村待不下去?！?br>
屋里沒人再說話。
陸崢巖拿著銀子出門。
陸敘風(fēng)跟出去商量說辭。
陸野樵搬了張小凳坐門口，手里玩著一把銹刀。
陸星眠悄悄蹭到溫辭月身邊，小聲問：“嫂子，娘說的話……是真的嗎？”
溫辭月摸了摸他的頭，沒答。
她看著屋中央那個挺首腰背的女人，眼里有疑惑，也有點光。
陸棲嵐走到窗邊。
窗外天色微亮，晨風(fēng)穿過破窗吹進(jìn)來，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
她抬起手，掌心朝上。
系統(tǒng)面板還在。
她默念：“查看交易?！?br>
一條提示跳出：可交易物品：野生蕨菜一斤，兌換銅錢五文。
她嘴角動了動。
明天第一件事——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