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在懷里問道:“今天有好幾臺手術,所以回來晚了,不是和你說過別等我一起,你先睡嘛老婆?!?br>我聞到他衣領上不易察覺的香味,是蔣夢身上的味道,于是眼淚不自覺地落了下來。
他察覺我落淚,無奈地給我擦去眼淚安撫我:“是又因為孩子的事心煩嗎,老婆你放心,我不會因為這個事不愛你的?!?br>“我的病,是不是真的很嚴重,嚴重到怎么都治不好?”我試探性地問他。
他沒想到我會這樣問,想了想捏了捏我的臉說:“是有些棘手,不過小夢說了你的病不是什么大問題,只是需要的時間久一些?!?br>“小夢一定會治好你的老婆,相信她的醫(yī)術?!?br>我從他懷里坐起來,直視著他的目光說:“我想找別的醫(yī)生也看看,說不定會有別的意見啊,我能好的更快?!?br>姜文煜忽然一下皺起眉頭,煩躁地說:“沒必要,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,你就在小夢這治病,亂找別人只會更嚴重,我是你老公,你怎么不相信我是為了你好呢?”
他不耐煩地態(tài)度,為了蔣夢開脫,不允許我去找別的醫(yī)生,證實了一切都是真的,他拿我作為蔣夢的實驗數(shù)據(jù),好讓她能夠順利發(fā)文章升學位。
這五年來,他明明知道是自己故意控制不讓我懷孕,卻以這個為借口故意冷淡我。
我的心涼了半截,咬著牙要求:“我累了,你想要孩子嗎,不如我們做試管吧,這是最后的機會了?!?br>面對我的要求,他冷笑一聲:“無理取鬧?!?br>隨即他拿上外套下樓了,只聽見他發(fā)動汽車的聲音,此刻我也不想知道他要去哪里。
我躲在房間哭的不能自已,也許姜文煜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和我有一個孩子。
回憶起婚禮前夕,我鄭重地告訴他我可能很難有孩子。
姜文煜將我抱進懷里如視珍寶,許下承諾即使一輩子沒孩子他也會愛我如初。
現(xiàn)在想想,會不會一開始,姜文煜和我在一起就是為了蔣夢的實驗呢。
2
今天是姜文煜沒回家的第五天,我們默契地都沒有給對方發(fā)消息。
這幾天我也跟行尸走肉一般活著,不愿相信自己恩愛的丈夫始終在騙自己。
晚上,婆婆打來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