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送給綁匪懷孕后,他怎么悔哭了
第2章
但是現(xiàn)在,只會感覺他偽裝的關(guān)心讓我惡心。
果然,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,一切都是有跡可循。
我想起當(dāng)初被綁架時,沒日沒夜地折磨。
最長一次斷食是七天,滴水未進。
還要**夜遭受**折磨。
見我臉色慘白,吃不下任何東西,蘇越以為我受了驚嚇。
他俯下身,輕輕摸了摸我的額頭,又抬手把我額前的碎發(fā)別到耳后,眼里滿是心疼:“怎么了?臉色這么差?”
便不由分說地把我攙扶起來,要帶我去醫(yī)院檢查。
他把我?guī)У礁瘪{上,還幫我系上了孕婦專用的安全帶。
眼看就要到醫(yī)院了,蘇越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他開著車,打開了電話免提,電話里傳來蘇宇焦急嘶吼的聲音:
“阿黎暈倒了,還磕到了頭,你人死去哪里了,快來幫忙!”
“什么?我馬上來!”向來沉穩(wěn)冷靜的他不自覺間拔高了音量。
掛斷電話后,他毫不猶豫地一腳剎車,把車停在了路邊。
他迅速解開安全帶,轉(zhuǎn)身看向我,眼里卻沒了剛才的溫度,只剩急切和敷衍:
“阿黎那邊情況緊急,我得馬上過去。前面沒多遠就是醫(yī)院了,你自己走幾步過去檢查,我這邊忙完就來找你?!?br>
他催促著:“趕緊下車,我去看看阿黎怎么樣了?!?br>
我扶著肚子艱難挪步,剛一下車,汽車就轟鳴著疾馳而去。
我徹底死心,冷眸看著遠去的車影。
一旦碰到汪黎有事,你連裝都懶得裝了嗎?
沒有選擇就沒有對比,一旦進行選擇,我永遠不是你心里的第一位。
在蘇越的世界里,我永遠都比不上阿黎。
你們兄弟兩個,一個熱烈張揚,一個內(nèi)斂深沉。
不光性格是這樣,就連給的愛也是??上?,愛給的都不是我。
開朗的蘇宇,讓我陷入無盡的陰郁,滿心都是壓抑與委屈。
而內(nèi)斂的蘇越,我曾天真地以為,他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救贖,
沒有想到是跌入了更深的深淵。
這個世界上果然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你好,一切都有跡可循。
為愛,為愛,都只是為“我”。
我抱著肚子打好出租車,買好出國的機票。
我當(dāng)然會自己去醫(yī)院,只不過不是去產(chǎn)檢,而是去預(yù)約國外的引產(chǎn)手術(shù)。
醫(yī)院走廊,刺鼻的消毒水再次勾起了我被綁架的回憶。
剛被綁架的時候,每次**,我都抵死反抗掙扎。
為了消磨我的意志,
我被扒得**,
雙腕**吊在房梁上,
腳跟懸空,唯允許腳尖點地,
禁食禁水,
后背密密麻麻的都是鞭傷。
被蘇越救出送到醫(yī)院的時候,
我已經(jīng)陷入昏迷。
唯獨記得的,就是這刺鼻消毒水的味道。
直至今日,我仍心有余悸。
如今,蘇越依舊絲毫沒有悔意。
汪黎被兩兄弟抬到了醫(yī)院,我去找他們的時候,
蘇宇正去繳費開藥,
蘇越在汪黎跟前,忙前忙后的照顧。
我站在門口,許久后終于還是輕聲喊了一句:
“蘇越……”
他聞聲轉(zhuǎn)頭,視線落在我的身上,眼神里充滿著擔(dān)憂,
讓分不**假,
“你今天去醫(yī)院怎么樣?醫(yī)生怎么說?”
他快步走近,眉頭微皺,語氣里是壓不住的擔(dān)憂。
“醫(yī)生說沒有什么問題?!?br>
他隨即低聲道:“對不起,今天汪黎突然出了意外,我沒辦法陪你去醫(yī)院?!?br>
語氣里滿是歉意,隨即迅速掃向病床,望向汪黎。
我知道,
那是怕我打擾到病床上的汪黎。
我攥著手里的兩份紙,
一份是離婚協(xié)議,一份是引產(chǎn)手術(shù)家屬同意書。
我翻到兩份文件的最后簽字一頁,連著筆遞給他。
“醫(yī)院說預(yù)約生產(chǎn),需要家屬簽字的證明。”
蘇越連頭都沒有抬,搶過筆,
刷刷幾下就簽好字。
好像我呆在這里多的每一分每一秒,
對他和汪黎的相處都是干擾。
從醫(yī)院出來,
我才驚覺自己就像是陷在酸澀的沼澤,
沒有一點力氣。
夜很深了,
偌大的房子,只有我一個人。
安靜得可怕,
像極了我被綁架囚禁時的小黑屋。
我是后來才知道,原來汪黎也懷孕了。
那天汪黎是因為懷孕食欲不振,
從而導(dǎo)致的低血糖暈倒。
婆婆聽到這個消息后,急忙從老家趕過來。
“聽說黎黎你懷孕啦,這可是天大的喜事,我們老蘇家有后啦!”
婆婆卸下七七八八的土特產(chǎn),就開始在廚房里搗鼓。
汪黎被兩人日日蹲守照顧,面色紅潤,狀態(tài)也好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