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,假千金小手一伸硬漢就上鉤
第1章
1975年。
初秋的午后,屋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室內。
涼爽的微風吹不散女人身上的躁動,反而讓她更加難受。
“熱。。。。。?!?br>
不足20平的房間里,一道細微的女聲突然響起。
下一秒,“嘎吱”一聲。
大門被人小心地打開。
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摸進了房間。
男人很快就看到在倒在床上,無力掙扎的女人。
他**手,色迷迷地說:“新娘子,我來了?!?br>
宋悅白昏昏沉沉中,感覺有只油膩肥厚的手掌在摸自己的臉。
她下意識地避開,呢喃道:“別碰我?!?br>
突然,一道不熟悉的男人聲音在頭頂響起。
“嘿嘿,小美人,別反抗呀。”
“待會哥哥給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“保證讓你求著我碰你。”
說著,男人的手開始往下移,準備去解開宋悅白身上的喜服。
即使再熱,宋悅白還是察覺到異常。
這不是她的席夢思大床,這不是她的家。
是誰?
是誰綁架了她?
宋悅白狠狠地咬住舌尖,劇烈的疼痛讓她有了一絲清醒。
睜開眼,就看到一個碩大的腦袋在自己身前。
正在撕扯著自己的衣服,企圖將衣服解開。
來不及多想的宋悅白,憑空變出一根超強防狼棍,狠狠地往男人頸處翳風穴的位置插下去。
身前的男人身子劇烈的顫抖了好一會兒。
眼眸中充滿著不敢置信,就這么直直地倒下去。
宋悅白費了好大的一番力氣,才將人從自己身上推開。
她收起防狼棍,卻也沒辦法思考。
只知道自己全身滾燙得厲害。
要跑。
要逃離這個地方。
這時候,門口卻傳來嘈雜的聲音。
宋悅白拍著頭維持著一絲清明。
她爬下床,終于在抽屜里摸到一把剪刀。
她緊緊地將剪刀握在手里,跌跌撞撞地往一旁的柜子里躲去。
外院院子酒席。
一個17歲左右的女孩子柳如煙突然急匆匆地跑過來。
她嬌俏的聲音不大不小地說:“陸大哥,你快跟我來?!?br>
“剛剛有個面生的小姑娘拉著我說,看到有個男的,跟著新娘子一塊進入到西院那個空房子去了。”
“我害怕,不敢一個人過去查看情況?!?br>
站陸天揚身旁的妹妹,陸天音美目一瞪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你有沒有聽錯?”
柳如煙眼睛透著笑意,很快又掩飾下來。
她急速搖著頭,說:“肯定不會聽錯?!?br>
“那嬸子說的新娘一身大紅衣服,怎么可能看錯。”
陸家人對視一眼,陸母快速去了新房查看,里面沒有看到人。
她出來的時候,臉色不大好地朝陸天揚搖搖頭。
柳如煙繼續(xù)說:“我真沒說謊?!?br>
“你們快點跟我來?!?br>
陸家人快步跟上柳如煙的步伐,來到一個房間外。
柳如煙嬌聲說:“陸大哥,那報信的嬸子說了,就是這屋?!?br>
“剛剛新娘子確實跟著一個男人躲進這里面?!?br>
柳如煙推了推房間門,“呀”了一聲。
“怎么辦,這房間門是反鎖著的?!?br>
被她稱為陸大哥的男人,堅毅的臉上瞬間陰沉下來。
他直接一腳踹**間大門。
跟著一塊過來的人,齊刷刷地沖了進屋。
果然看到床上有個男人躺在被窩里。
柳如煙激動地抓住陸天揚的手臂
語氣難掩興奮地指著床上說。
“大家看!”
“我都說,那嬸子肯定不會撒謊的!”
“宋悅白就是跟著這個男人一起進屋的!”
陸天揚甩開柳如煙的手,快步向前將床上的男人扯下來。
一上手他就察覺到不對勁。
這男人是昏迷著的。
柳如煙沖上去,脫口而出:“這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只有這個男的!”
陸天揚犀利地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柳如煙自知說錯話,連忙找補:“不是?!?br>
“陸大哥,我的意思是那嬸子明明看到宋悅白也進來的。”
“難不成,宋悅白聽到動靜自己跑了!”
突然,一旁的衣柜里發(fā)出細微的動靜。
陸天揚走過去,直接打開衣柜的門。
還沒等她看清楚里面的情況。
就看到寒光朝自己扎下來。
幸虧他身手敏捷,側身避開了這一刀。
而里面的人也因為自己的動作,從衣柜里面跌出來。
“宋悅白!?。?!”
柳如煙不敢置信大聲地喊出來。
可很快,她臉上又恢復得意洋洋地說。
“你果然在房間里面。”
“看吧,我就說,她背著陸大哥勾人!”
可地上的宋悅白掙扎著起來,手里還緊緊地攥著剪刀。
她的聲音輕柔而無力地抵抗著。
“別過來!”
“誰也別過來?!?br>
如果不是陸天揚耳力好,幾乎聽不到她在說什么。
陸天揚看著面前一臉潮紅,眼神迷離的女人。
只覺得事情不簡單。
他剛想上前一步將女人手里的剪刀奪下來。
就看到宋悅白突然暴起,聲音也比剛剛大了一些。
她晃著腦袋,努力地吼道:“滾開?!?br>
“別過來?!?br>
“別過來?!?br>
這會,看熱鬧的其他人也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“這新娘子狀態(tài)不對勁啊。”
“看,她是不是精神有問題?!?br>
“什么精神有問題啊,她明顯了中了藥?。 ?br>
“造孽了,大好日子發(fā)生這種事情?!?br>
“快去前院那邊找郝老頭過來看看?!?br>
有年長一些的村民看出了門道,催著陸家人去找醫(yī)生。
柳如煙見狀,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。
真是沒用的家伙。
自己都將人打包送到這邊,居然還讓宋悅白逃脫。
柳如煙明白今天的計劃肯定不能如愿。
不想陰差陽錯讓宋悅白占便宜,她拉著一旁的好友陸天音立刻跑出去找郝老頭。
郝老頭是他們大院里面唯一的退休老醫(yī)生。
去年從鄉(xiāng)下回來跟著兒子兒媳一塊養(yǎng)老。
他肯定會有辦法幫宋悅白解開**的。
陸天揚低沉的嗓音響起,他試圖安撫宋悅白的情緒。
“你別怕?!?br>
“我是你丈夫,我是來救你的?!?br>
可惜,宋悅白一點都不相信。
她連看清楚面前的人的能力都沒有。
只能有氣無力地說:“放我走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