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我攻略六皇子九次,九次慘死》“樹樹”的作品之一,佚名佚名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(jié):為了救醒我深愛的七皇子。我站在了皇城最高的箭樓上。六皇子說,他的暗衛(wèi)已經(jīng)布控四周,讓我不必擔(dān)心??伤恢?,片刻之后。叛軍會點燃箭樓下的火藥庫。讓這座金碧輝煌的皇宮,化作一片火?!?寒風(fēng)凜冽,我站在箭樓之上,看著腳下的一切。正月的風(fēng)裹挾著刺骨的寒意,吹起我的衣袂。叛軍首領(lǐng)冷笑一聲,手中的刀又往我脖頸壓了幾分。鮮血順著刀鋒滴落,在雪白的衣領(lǐng)上綻開一朵朵紅梅?!傲钕?,您最疼愛的蘇姑娘不是在我手上嗎...
為了救醒我深愛的七皇子。
我站在了皇城最高的箭樓上。
六皇子說,他的暗衛(wèi)已經(jīng)布控四周,讓我不必擔(dān)心。
可他不知道,片刻之后。
叛軍會點燃箭樓下的**庫。
讓這座金碧輝煌的皇宮,化作一片火?!?br>
*
寒風(fēng)凜冽,我站在箭樓之上,看著腳下的一切。
正月的風(fēng)裹挾著刺骨的寒意,吹起我的衣袂。
叛軍首領(lǐng)冷笑一聲,手中的刀又往我脖頸壓了幾分。
鮮血順著刀鋒滴落,在雪白的衣領(lǐng)上綻開一朵朵紅梅。
“六殿下,您最疼愛的蘇姑娘不是在我手上嗎?”
叛軍扯過一旁瑟瑟發(fā)抖的蘇姑娘,慢條斯理地說道,
“您說,是她的命重要,還是將軍府這位大小姐重要?”
六皇子站在箭樓下,一身玄色蟒袍在風(fēng)中獵獵作響。
我看到他眉頭緊皺,目光緊緊鎖在蘇姑娘身上。
那是我從未在他眼中見過的緊張與擔(dān)憂。
“放了蘇姑娘,”六皇子沉聲開口,“本王答應(yīng)你的條件?!?br>
“不過是換個人質(zhì)罷了,將軍府的女兒,應(yīng)當(dāng)更有價值?!?br>
從始至終,他都未曾看我一眼。
仿佛我只是一枚可以交換的棋子。
“宿主,”系統(tǒng)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“你的任務(wù)恐怕又要失敗了。”
風(fēng)雪愈發(fā)大了,我站在箭樓上俯視著一切。
這是我嫁入王府的第三年,也是我第九次嘗試攻略六皇子。
可惜,他的心里始終只有那個溫婉如玉的女侍讀。
……
半個時辰前,叛軍挾持了六皇子最寵愛的女侍讀。
消息傳來時,六皇子正在軍機處議事。
他連奏折都來不及放下,就帶著侍衛(wèi)奔赴箭樓。
叛軍提出要求,用我換回蘇姑娘。
“將軍府的女兒驍勇善戰(zhàn),他們不敢傷你。”
六皇子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,卻也僅此而已。
他朝身旁的侍衛(wèi)統(tǒng)領(lǐng)遞了個眼色。
“暗衛(wèi)都已就位,蘅兒身子嬌弱,不該受這驚嚇。”
侍衛(wèi)的手按在我肩上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我低著頭,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,
“六殿下放心,臣女知道該怎么做?!?br>
抬頭的瞬間,我看到六皇子眼中閃過一絲愧疚。
可那愧疚轉(zhuǎn)瞬即逝,很快就被對蘇姑**擔(dān)憂取代。
六皇子不知道,叛軍此次是要與我同歸于盡。
箭樓下的**庫,足以讓這座皇城都為之震動。
這一次,我又將重新開始。
一次次重生,已讓我習(xí)慣了臨死前的劇痛。
還記得我第一次遇到六皇子時。
那是個月朗風(fēng)清的夜晚,太學(xué)發(fā)生了大火。
我和蘇姑娘被困在燃燒的藏書閣中。
濃煙滾滾,火舌肆虐,吞噬著珍貴的典籍。
六皇子破窗而入,一身玄袍染滿塵灰。
他一把抱起昏迷的蘇姑娘,那般小心翼翼。
而后匆匆看我一眼,留下一句,
“稍后本王便遣人來救你?!?br>
他抱著蘇姑娘消失在火海中。
我多么傻,竟然相信他的承諾。
直到烈火將我吞噬,直到皮肉被燒焦的劇痛侵襲。
我才知道六皇子根本沒有派人來救我。
他正在太醫(yī)院外,緊張地等著蘇姑娘醒來。
那一夜的慘死,讓系統(tǒng)都不忍地嘆息。
之后便教我一些避開痛苦的法門。
系統(tǒng)說,這是我最后的機會了。
若還不能讓六皇子對我動心。
不但救不醒七皇子。
我的魂魄也將……魂飛魄散。
風(fēng)雪中,我看著樓下的六皇子和蘇姑娘。
他們站得那樣近,仿佛一對璧人。
而我在這箭樓之上,如同一只將死的羽鳥。
不知為何,心中竟泛起一絲悲涼的笑意。
七皇兄,原諒我。
這一次,我又要失敗了……
我在太醫(yī)院醒來時,身邊只有幾個伺候的宮女。
蘇姑**氣疾又犯了,和我一同被送來太醫(yī)院。
六皇子只是在門口駐足片刻,便去了隔壁的廂房陪她。
“小姐,”老乳母氣得直跺腳,“皇上賜的婚事,他竟如此怠慢!”
我嘴角扯出一絲苦笑,心道這樁婚事本就是我用計謀求來。
“嬤嬤,若六皇子有個閃失,我怕是也活不成了?!?br>
我聲音輕柔,掩飾著話中的苦澀。
誰知這句話卻被剛到門口的六皇子聽了個正著。
他神情復(fù)雜地看著我,眉頭緊皺,欲言又止。
許久,才道了聲謝,又說了聲對不住。
“蘅兒身子未愈,便不來向你道謝了。”
待嬤嬤氣哼哼地離開后,六皇子又補了一句。
仿佛受傷昏迷的不是我,而是他心尖上的人。
我看著他維護蘇姑**樣子,只覺得可笑。
便不動聲色地點點頭,權(quán)當(dāng)沒聽見。
太醫(yī)說我傷勢兇險,需有人時刻守著。
許是念著我替他擋了那記重擊,六皇子應(yīng)下了守夜一事。
可他剛坐下不久,便有小丫鬟匆匆而來。
“殿下,蘇姑娘說她想吃御膳房的桂花糕,可是……”
“本王這就去取?!绷首訑蒯斀罔F地打斷了丫鬟的話。
我瞧見他眼中掩不住的笑意,心下一片冰涼。
這個被美人迷了心智的傻子……
放下手中的奏章,六皇子這才想起太醫(yī)的叮囑,有些為難地看著我。
我知道御膳房離得遠,那桂花糕又是宮中獨有,每次要耗費許多功夫。
“殿下請自便,”我故作體貼地說,“臣女無礙。”
六皇子遲疑片刻,還是站起了身。
“等本王回來。”
他微微頷首,又隨口問我可要帶些點心回來。
我輕輕搖頭,故意露出一副委屈落寞的神情。
果然,六皇子腳步一頓,轉(zhuǎn)身時面露愧色。
可我哪里能想到,禍事來得這般巧!
六皇子前腳剛走,我便覺得頭痛欲裂。
太陽穴突突直跳,我死死咬著牙,叫人去請?zhí)t(yī)。
太醫(yī)說我傷及臟腑,需立即施針,可卻需要六皇子簽押。
系統(tǒng)告訴我,六皇子正在御膳房守著桂花糕出爐,根本沒聽見傳喚。
罷了罷了,早知如此,我就不該故作大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