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我心昭昭》“松晨”的作品之一,傅聞洲昭昭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(jié):伯父死后,和我戀愛三年的傅聞洲成功繼承了他的情人。干柴遇上烈火,他們放肆地試過家里每個能站人的地方。包括女兒的嬰兒床。甚至要求我打掃完一切后,才能去我們的訂婚宴。我趕到場時,傅聞洲正摟著她當眾激吻。甚至挑釁地沖抱著女兒的我道:“還挺爽的,你要不要也試試?”而我嘆了口氣,把備注“老公”的人拉出黑名單?!澳憬榻B的這個,也沒意思啊”還沒來得及發(fā)過去。對面先飛快地發(fā)來了消息:“昭昭,我錯了,你回來見我一面...
話落,我狠狠甩開了傅聞洲的手,以及見勢不對,哭著喊著要上來抱我大腿的女兒,轉身就走。
伺候不動,我還不會走么?
我打車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沖進廁所吐了個昏天黑地。
我從來不知道,還有人有能力惡心別人到這個地步。
不,也不是完全沒有。
我的“**”,徐言蕭。
他曾被戲稱了一句“京圈太子爺”,就還真撿起了封建糟粕,跟所有靠近他的女人說,只要不影響我正宮的地位,隨便她們怎么鬧。
我找他吵過,鬧過,最嚴重的時候在兩家長輩面前鬧過**。
最后換來的,只有一句,“昭昭,你太物化自己為我的所有物了,現在都是新時代了,你也該放松放松了?!?br>
我沒辦法放松。
所以我選擇離婚。
離婚后,我選了傅聞洲。
說難聽點,他沒錢,靠著我教他,才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。
他再三保證,會尊重我的一切。
可在進入訂婚宴的前兩分鐘,我還聽見他跟朋友的聊天:
“沈昭哪都好,就是給看不給碰?!?br>
“傅男神也有今天?這種女人就是慣的,你找別人搞搞曖昧,讓她知道你不是非她不可,包主動勾引你**的?!?br>
“就是啊,哎,你那小媽就不錯,我看你也不是沒那個意思,正好借這個機會,一箭雙雕!”
不知道傅聞洲的選擇之前,我不愿意冤枉他。
可走進會場后見到的每一幕,都讓我無比惡心。
好不容易緩解了嘔吐,我洗了把臉,去夠毛巾時,一只手忽地替我遞了過來。
我抬起頭,傅聞洲的臉在薄薄的水霧之下看不分明,只能通過微抿著的薄唇判斷,他不高興了。
“為什么丟下我走了?”
見我不接,傅聞洲干脆扣著我的后腦勺,細細地幫我擦干凈了臉。
我這才看清了他眼底的陰郁,掙扎著向后退了兩步,脊背抵在墻上,“是我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?”
“你想跟你小媽在一起,我尊重,祝?!€不夠嗎?!”
我?guī)缀跏呛鹬f完這句。
我這才意識到,自己也不算冷靜。
畢竟整整三年,我又不是機器人,真心實意為他做了三年早飯,也真真切切地看過他吃完飯,洗碗的堅實背影。
反倒如今眼前這一幕不像真的。
“傅聞洲,你還要玩我玩到什么地步?”
我**都在顫抖,看著傅聞洲襯衫領上的口紅印。
他剛開始擁有話語權時,玩心大起地要求我也給他印一個,我嫌丟人拒絕了。
他只低落了一會,又高興:“沒關系,我每一件襯衣上都有我們的獨特標志,這樣,只要你見到我衣服干凈,就肯定能放心了。”
他分明有很多機會不留痕跡。
可偏偏那唇印,明顯是被人刻意反復印了多次,恰好留在我們二人曾經一起繡上去的愛心上!
荒唐又廉價。
于是我失去了全部力氣,想說的話沒說出口,只是靜靜看著傅聞洲。
他皺了皺眉,俯身吻去我眼角的淚痕,唇瓣溫熱,吐出來的話卻猶如冰錐,“昭昭,你就沒錯嗎?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如果你不拽著那些可笑的封建糟粕不放,我們會過得比現在幸福多少?”
“啪!”
在傅聞洲話音落下的第二秒,我抬手在他臉上狠狠扇了個巴掌。
力道大到,我放下手時,整條胳膊都還沒停止顫抖。
傅聞洲的臉都被我打得偏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