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拼死拼活賺錢養(yǎng)家，受了多少氣，你體諒過我嗎？我就不能有點自己的空間了？」
「我賺錢不容易，你花錢倒是大方得很！」
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，我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色蠟黃、眼角有了細(xì)紋的女人，笑了。
是啊，我只是在家?guī)Ш⒆?，做做飯?br>所以這五年，我活該從一個走路帶風(fēng)的品牌總監(jiān)，變成一個滿身油煙味的黃臉婆。
我放下手機(jī)，走進(jìn)衣帽間。
最里面掛著我五年前的職業(yè)套裝，外面套著防塵袋，依舊筆挺如新。
我脫下身上這件起了球的家居服，換上它。
裙子有點緊，但拉上拉鏈的那一刻，我感覺那個死去的蘇瑾，又活了過來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沒做早飯。
婆婆王麗在客廳里指桑罵槐：「真是越來越懶了，太陽都曬**了還不起床，一家老小都等著她伺候呢！」
公公在一旁幫腔：「就是，娶了這么個媳婦，真是倒了八輩子霉?！?br>沈舟打著哈欠從房間出來，看到我穿戴整齊地坐在沙發(fā)上，愣了一下。
「你今天抽什么風(fēng)？穿成這樣給誰看？」
我將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的茶幾上。
「離婚協(xié)議，簽了吧。」
2.
沈舟臉上的惺忪睡意瞬間消失，他拿起協(xié)議，快速掃了一眼，然后像看到什么臟東西一樣，猛地扔回給我。
「蘇瑾，你瘋了？就為了一支口紅，你要離婚？」
我平靜地看著他：「不只為口紅，還為你給別人花的每一分錢，為我在這座房子里耗費(fèi)的五年青春?！?br>婆婆王麗一聽「離婚」兩個字，立刻沖了過來，一把搶過協(xié)議撕得粉碎。
「離什么婚！我們沈家沒有離婚的女人！蘇瑾我告訴你，你生是我們沈家的人，死是我們沈家的鬼！」
她指著我的鼻子罵：「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，要不是我們家沈舟不嫌棄你，你早就被掃地出門了！現(xiàn)在翅膀硬了，敢提離婚了？你吃的穿的哪樣不是我兒子賺的？你有什么資格提離婚！」
結(jié)婚五年，我只生了兒子安安一個，在她眼里，這就是「不下蛋」。
我沒理會她的叫囂，目光只落在沈舟身上。
「沈舟，我只問你一句，這婚，你離不離？」
沈舟大概是被我冷靜的樣子鎮(zhèn)住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復(fù)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