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硯禮有個秘密：他喜歡看沈鹿溪哭。年級第一的學(xué)神，偏偏注意上了軟乎乎的小學(xué)渣。班主任讓兩人同桌后，許硯禮開始給他講題、送牛奶、陪他喝奶茶。沈鹿溪以為只是幫扶，直到許硯禮說“因為我喜歡你”。從高中到大學(xué)，從校園到工作，那個曾經(jīng)縮著脖子躲著人走的小慫包，被一個人小心翼翼地愛了許多年。原來真正的喜歡，是看見你哭，就想把你護在身后。
01
許硯禮有個秘密。
他喜歡看沈鹿溪哭。
不是那種嚎啕大哭，是眼眶慢慢泛紅，睫毛上掛著小水珠，鼻尖也紅紅的，癟著嘴想忍又忍不住的樣子——像一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，可憐得要命，也可愛得要命。
但許硯禮從來不承認。
他是明德中學(xué)的學(xué)神，常年穩(wěn)坐年級第一的寶座，長得好看，家世也好，走到哪兒都有人偷偷看他。這樣的人設(shè)，怎么能跟“喜歡看人哭”這種**嗜好沾邊？
何況，他看的還是沈鹿溪。
沈鹿溪是誰？
年級倒數(shù)，班級吊車尾，每天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發(fā)呆，作業(yè)永遠交不上來，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時候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沈鹿溪！你又沒寫作業(yè)？”班主任的咆哮能把教室屋頂掀翻。
“我……我忘了……”沈鹿溪低著頭，耳朵尖紅透了。
“忘了？上周忘，這周忘，下個月你是不是把自己也忘了？”
全班哄笑。沈鹿溪把頭埋得更低了，恨不得鉆進桌洞里。
許硯禮坐在最后一排，冷眼看著這一幕。
沈鹿溪的同桌是個女生，正在幸災(zāi)樂禍地偷笑。沈鹿溪縮在座位上，肩膀垮著，整個人小小的一團，像被雨淋濕的流浪貓。
下課鈴響。
沈鹿溪站起來往外走，經(jīng)過許硯禮身邊的時候，許硯禮看到了他的眼睛——
紅的。
他愣了一下。
就那么一下，沈鹿溪已經(jīng)從他身邊溜過去了，像一條受驚的小魚，嗖地鉆出了教室門。
許硯禮看著那個背影，忽然想起上學(xué)期的事。
那時候他們還不熟，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學(xué)。有一天晚自習(xí)下課，他去操場跑步，路過小花園的時候，聽到有人在哭。
聲音很小，壓著的，抽抽搭搭的。
他本來不想管，但鬼使神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