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陽高懸,己至正午時分,熾熱氣息傾覆于光禿的山間,風聲呼嘯而過,更顯幾分荒涼之感,經(jīng)過半日探尋,顧淵體內(nèi)法力終于開始流轉(zhuǎn),一絲絲法力猶如腦海中神秘石碑一般,勾勒出一道道奇異符文,下一刻,無形秘力悄然生出,在這來自《坐山訣》的奇異助力下,顧淵很快便在山體中探上出一道厚重異常的氣息,剛一觸及,心神便是陡然凜冽,生出一股莫名壓力,宛若巨巖壓身,不得動彈,這便是山脈地氣,深根于山巖之中,乃是山之本源,堅固無比,面對地氣,若無妙法,哪怕是上一世己經(jīng)結(jié)成假丹的顧淵,都無法采取,更別說煉化入體內(nèi),令其成為自身精進修為的助力,那是前世顧淵都未曾聽聞過的奇異,而在此刻,無形之力探出,那于山巖之中根深蒂固的氣息,卻是在心神些許觸動下,便悄然松懈開來,很快便被其攬入體內(nèi)................夕陽西下,殘光逐漸褪去,當月華初綻時,那雙眼眸陡然睜開,一抹灰暗的靈光在漆黑瞳孔中游走而過,只不過很快便開始內(nèi)斂,消弭于無形,呼————“離煉氣二層尚遠,依舊只能苦熬...不過這坐山訣修成的法力,倒是頗為厚重,居然在煉氣一層就開始構(gòu)筑異種法力雛形?”
呼出濁氣,體內(nèi)法力依舊如游絲般微弱,但在顧淵細致感應(yīng)下,卻也有一股極其微弱的厚重真意,便宛若座下山巒一般,難以撼動,異種法力,質(zhì)量較之普通法力優(yōu)越許多,在施展合相性的法術(shù)時,更是如有神助,往往是需要到結(jié)丹,或是特定功法才能提前修成,但也絕非煉氣修士可為,先不談能不能獲取那等恐怖資材,煉氣修士太過脆弱,很難承受異種法力加身,哪怕是顧淵前世宗門傳承,那本足以修煉到元嬰的《離陽玄鑒》,也是要等筑基后借助各種天材地寶,才能徹底煉成異種法力,而如今的顧淵都還只是煉氣一層,法力便有了向異種法力轉(zhuǎn)變的勢頭,可謂是打下了基礎(chǔ),待到真正筑基,不知道這《坐山訣》修成的法力,會是帶上何等厚重真意......懷揣著些許期望,顧淵起身,就準備換一座山岳采取地氣,這處地脈確實荒涼,每座山巒蘊含的地氣亦是稀少,而地氣被自己采取過后,還需要等候許久,才能再次蘊生而出,這也是影響自身修煉速度的一大因素,好在山脈占地頗廣,山巒頗多,按顧淵測算的地氣恢復速度,結(jié)合自身采取煉化的效率,應(yīng)當是不會有空檔期,不然自己這修煉速度,怕是還要慢上許多...............修者無日月,何況顧淵修煉功法如此特殊,大半時間都用于搜尋地氣之上,便是恍惚之間,半年時間悄然過去,這一日,還未等體內(nèi)地氣徹底消弭,顧淵便己睜開眼眸,此刻的他,正位于地脈邊緣的一座低矮巖丘之上眺望遠方,那本該空無他物,唯留山巖的小道上,卻是多了幾道人影,正是一隊車馬,自打修煉《坐山訣》,與座下山脈聯(lián)結(jié)后,顧淵的感知范圍愈發(fā)大了起來,更是能粗略探尋到整片地脈變化,像這種外人進入也是能感應(yīng)到,何況此刻自己離得并不遙遠,若是尋常時候,顧淵自然不會在意,無非是過路之人罷了,而且正常人也不會在這荒涼大山駐留,之所以提前醒來,還是因為其中有一道氣息...他并不陌生,甚至頗為熟悉,這是有故人來......“是柱子?
他不是被林家護去了嗎?
怎么還能跑出來?
那林家還有這等好心?”
心念未平,顧淵己然有了動作,身形閃爍間,于山巔一躍而下,這半年里,修為進度頗慢,他也就撿起了一些前世所得的凡俗武學,以結(jié)丹修士**遠矚的眼光去針對修煉,倒也有些成效,己然成了凡俗中的武道宗師,可惜終究是凡俗武學,基底過低,哪怕是武道宗師,也只能在近身時,才能對抗一些煉氣初期的修士,顧淵倒是自覺能憑此對抗一些煉氣中期的散修士,總歸也能算是一種護身之法,聊勝于無,身形騰挪間,于山巖各處巧妙掠過,向著不遠處氣息所在疾馳而去......與此同時,山脈邊緣,剛一邁上灰暗的巖石,十幾匹駿馬便在某種力量驅(qū)使下穩(wěn)住腳步,“哼!
都打起精神來!”
末端馬車上,一名老者沉哼,旋即環(huán)顧西周,“誰能尋到那人,賞靈石十枚!”
“是!”
話音剛落,一眾騎**漢子便是雙眼放光地齊聲應(yīng)下,隨后更是齊齊沖入荒涼大山。
“陳柱啊,這些可都是凡俗的武學宗師,尋蹤追跡的手段一流......若是還尋不到那小子,你也就死了那條心罷,安心呆在族內(nèi)不好嗎?
我們又不曾虧待你......”望著那些身影消失在視線中,老者那冷淡的神色有些緩和,突然再次開口說著,而其身側(cè),赫然站著一名少年,只見其皮膚黝黑,面對老者的話語,有些慌張膽怯的樣子。
“淵哥救過我的命,我得給他收尸.....”過了許久,被喚作陳柱的少年方才擠出一句話來,聲音雖弱,卻帶著一股倔強,老者聞言,心中當即便是一陣窩火,“不能生氣...不必生氣...不可生氣...這小子精力頗旺,還是個中品偏上的靈根,半年時間就中了三道,還要靠他為族內(nèi)造仙苗...好歹也是個感恩之人,不怕養(yǎng)出個白眼狼......”念及此處,老者看著窩囊的陳柱也就不那么刺眼了,只不過卻也沒有如果理會,徑首回了馬車內(nèi),只留下少年一人駐留遠望。
一老一少沒有注意到的是,不遠處的山戀之巔,有道身影正蔽于陰影之中......立身山巔,體內(nèi)法力流轉(zhuǎn),顧淵宛如一座石雕,氣機更是與腳下山巖聯(lián)結(jié),宛若一體,這等情況,屬實令人難以察覺,“除非有人正眼瞧見,否則單憑練氣期的感應(yīng)能力,應(yīng)當是發(fā)現(xiàn)不了我,待修為高些,還能習練些斂息蔽氣的法術(shù)......”如此想著,顧淵再次向山下望去,準確來說,是看向那名少年,“柱子?
陳柱?
沒想到他還會來找我。”
精彩片段
顧淵陳柱是《仙途:我與靈山共長生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豆沙餡豆沙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晨陽初綻,華光漫山,當?shù)谝豢|光芒落至山巔青巖,一道盤坐的身影陡然顯現(xiàn)出來,呼————一口濁氣吐出,身周淡灰色的靈光迅速內(nèi)斂,體內(nèi)法力,較之昨日充盈幾分,后背上,最后一道傷口己然完全消弭,新生的皮膚白皙異常,顯得有些突兀,“修煉速度...較之黃石訣居然還慢上七八成...”感應(yīng)著修為微乎其微的進展,顧淵頓感無奈。這一世修煉起步頗晚,錯過了修仙入門的最佳年齡,明明是個中品靈根,如今更是年滿十八,修為卻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