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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三國會修仙

第2章 典韋,字子滿

這個三國會修仙 長安侯爵 2026-02-26 09:09:58 幻想言情
“臭小子,你說我什么壞話呢?”

蔡邕一把揪住蔡恪的耳朵,大聲呵道。

嘶~蔡恪倒吸一口涼氣,“不要啊老爹,住手,快住手啊,不要打我了”蔡昭姬這時候也勸道:“爹爹,恪兒身子骨弱,就別動他啦?!?br>
看到蔡邕終于松開了手,蔡昭姬笑著給蔡邕遞了一杯茶。

“爹爹也真是,回來都不講一聲?!?br>
蔡邕抿了一口道:“還是閨女好啊。”

隨即又瞥了一眼蔡恪,眼神好像在說生子當如蔡昭姬,一口爹爹叫得多心花怒放。

“臭小子,你滾床上休息吧,琰兒,我?guī)Я诵貋?,幫我整理整理?!?br>
蔡琰扶著蔡邕就出去了。

看到二人出去以后,蔡恪躺回了床上,閉目養(yǎng)神。

嗯?

我好像是穿越者哎,是不是應(yīng)該有系統(tǒng)或者其他金手指,先試試。

“系統(tǒng)?”

沉默了片刻,房間里就響起了自己放屁的聲音。

系統(tǒng)不搭理他。

“系統(tǒng)爸爸?

…”還是沒有回應(yīng),蔡恪下定決心:“…系統(tǒng)爺爺?”

寂靜無聲。

沒有系統(tǒng),也就代表著他只能靠自己在這東漢末年求得一線生機。

原主身體羸弱,被人暗算了都不不知道,就算后面沒有人針對他。

可是黃巾之亂呢,數(shù)十萬百姓**而起,隨后又是董卓霍亂朝綱,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。

之前便宜老爹蔡邕就是在那個時候死的,阿姐蔡琰好像也是在那個時候被抓去了匈奴。

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。

蔡恪原本對穿越三國有著美好的幻想,現(xiàn)如今夢想破碎,只想著活下去。

嗯先養(yǎng)好傷,再慢慢算賬。

蔡恪隨手撓了撓脖子,這是他放松的征兆。

嗯?

這不是我的陰陽魚玉佩嘛,你也跟著過來了,嘿嘿看來是我的金手指了。

就是不知道怎么用了。

“芝麻開門?

媽咪媽咪哄?

急急如律令?

…”蔡恪一連念了好幾串,都不是,“啥玩意兒啊,白帶你了?!?br>
……七天以后,蔡恪養(yǎng)好了傷,己經(jīng)可以隨地大**了。

這七天蔡恪也沒白閑著,喊自己的丫鬟雅兒找來了幾本書看。

像什么《九州異志》《大漢帝國》《高祖與呂后不得不說的故事》,咳咳當然后面的是**。

這個東漢和自己認識的那個東漢有點出入——這個世界有仙人!

是那種真的可以呼風喚雨,毀**地的仙人。

不過他們似乎受到某種約束,不能肆意妄為。

另外就是這個世界的儒家可以修煉浩然正氣,以詩賦為刀劍,斬妖除魔。

當然也有武者可以力拔山氣蓋世,是那種真的拔一座山丟到對面軍陣里。

而在所有武將里的魁首被稱為“天官”,天官是得到上界神仙認可,賜給武將的力量,也叫伏魔之力。

這個世界同樣也有妖魔,有些妖魔和人類的混血兒也有可怕的力量。

蔡恪不禁感嘆,前身真的是個小趴菜,十六歲了,真的是啥也沒學會啊,關(guān)鍵還有個儒家大佬蔡邕作為老爸,一點兒都不會資源利用。

蔡恪在雅兒的服侍下,穿好了衣裳,走出了房間。

走進院子,就聽見一陣優(yōu)美的琴聲,環(huán)繞在自己周圍。

蔡恪心生好奇,就跟著走了過去,發(fā)現(xiàn)是自己的阿姐蔡琰正在彈奏。

只見蔡琰斜倚在青玉案前,十指在焦尾琴上輕攏慢捻。

午后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,在她月白的衣袖上投下斑駁的花影。

那琴音時而如清泉漱石,時而似松濤過澗,一串泛音滾過,恰似檐角銅鈴被春風撞了個滿懷。

蔡恪和雅兒都聽得如癡如醉,首到曲罷,兩人才回過神來。

蔡恪不僅開口:“阿姐好本事,就好像那春日里的海棠,借著阿姐的手指,在唱歌呢。”

雅兒:“我也覺得。”

蔡?。骸班朽星星绣e雜彈,大珠小珠落玉盤?!?br>
雅兒:“我也覺得。”

蔡琰莞爾一笑,點了點雅兒的頭,“你這丫頭…”隨后又看向蔡?。骸鞍⒌芴闪似咛炀谷荒苷f出這么優(yōu)美的詞匯,躺的值了,說!

從哪兒偷的,阿姐讀了那么多書,都沒見過這句?!?br>
蔡恪汗顏,這是白居易寫的,還有個幾百年你才見得到呢。

“阿姐,文章本天成,妙然偶得之。

這些都是你弟我躺了七天,睡夢中神仙告訴我的。”

蔡琰用狐疑的眼神盯著,咱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,我還不知道你什么水準。

如果有三品及以上的大儒在這里,就會發(fā)現(xiàn),在蔡恪說出這幾句話后,天地儒氣朝他聚攏,慢慢滋養(yǎng)著他的身體。

半晌后。

蔡琰:“說吧,到底找阿姐干嘛?”

蔡?。骸翱瓤劝〗悖蚁肟纯催@繁華的帝都,欣賞大漢的美好河山?!?br>
蔡琰:“說人話?!?br>
蔡恪:“悶了,想出去走走?!?br>
蔡琰:“不行?!?br>
蔡?。骸皐hy?

tell me阿姐,why?

看著我的眼睛?!?br>
蔡琰:“喲,還會紅毛夷的語言了。

因為不行,所以就是不行。”

蔡恪突然蹲在墻角,背對著所有人,把整張臉埋進臂彎里。

他的肩膀微微聳起,像只倔強的刺猬,把每一根不滿都豎成了沉默的刺。

腳邊的石子被他用鞋尖碾了又碾,磨出個淺淺的土坑。

(天天生悶氣的樣子)蔡琰看著"噗嗤"一聲笑出來,眼波流轉(zhuǎn)間盡是寵溺。

她伸出纖纖玉指輕點蔡恪的額頭:"好好好,我們的小祖宗——"尾音拖得長長的,像蘸了蜜的絲線,"阿姐這就放你出去,不過你得帶上一個護衛(wèi)?!?br>
蔡恪高興道:“哦耶,一言為定阿姐。”

蔡琰回道:“一言為定。”

說完,蔡琰拍了拍手,一個彪形大漢走出。

身如鐵塔,虬髯戟張,雙目如炬,似有雷火暗涌。

他肩扛雙鐵戟,寒光森然,刃口隱現(xiàn)血槽,重八十斤,在他手中卻輕若竹枝,宛如一尊自地獄歸來的修羅。

蔡恪吞咽口水,這人怕是有一米九以上吧,不過看著有點熟悉,于是詢問道:“阿姐這是?”

“父親聽聞你受傷以后,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,所以特意尋來的侍衛(wèi)?!?br>
“…其名曰典韋,字子滿,陳留人。”

“以后他就是你的侍衛(wèi)了?!?br>
蔡恪驚掉了下巴,老爺子是怎么把這尊大神弄來了,點個贊。

正所謂一呂二趙三典韋,西關(guān)五馬六張飛,看來自己的安全有保障了。

“阿姐,那我出去了?!?br>
蔡琰沒有回答,而是繼續(xù)練起了琴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