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大年三十,懷孕七個月的我被煙花掃射
大年三十那晚,一群蒙面黑衣人突然沖進家門,將懷孕七個月的我拖了出去。
他們將我綁在樹下,拿起加特林煙花沖我掃射。
直到我被嚇得渾身顫栗,一群人才取下頭套。
“surprise!”
老公的小青梅滿臉笑意:“這主意好吧?看嫂子都感動哭了?!?br>
程毅邊給我解綁,邊高興的摸著我肚子。
“老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?寶寶煙花好不好看?”
我一巴掌拍掉他手。
積不善之家,必有余殃。
不尊重生命的人,這輩子別想再有一個孩子。
大年三十程毅和兄弟們相約跨年。
我隨意煮了碗餃子來吃,一群黑衣人卻突然沖進家門,將懷孕七個月的我拖到樓下綁起來。
我嚇得渾身顫栗:“求你們不要……”
話音未落,為首的高大男子點燃加特林,刺目火光亮起,湮沒了我剩下的話。
濃濃的**味充斥在鼻尖,火花掃過耳發(fā),帶著一股燒焦的味道。
我又氣又急,不知道得罪誰了遭此大罪。
肚子里胎動越來越頻繁,寶寶一腳又一腳使勁踹在肚皮上。
五臟六腑疼的發(fā)緊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群人的掃射終于結束。
他們?nèi)∠骂^套,為首的男子俊臉上滿是笑意,赫然是我老公程毅。
“surprise!”
“寶寶,今日份驚喜送到,看到煙花高興嗎?”
他一邊給我松綁,一邊彈了彈我的肚子。
“嫂子,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”
“哈哈,看嫂子都高興的說不出話來了,肯定感動死了?!?br>
“我就說這個主意好吧?!哪個女人能拒絕這場壯觀的煙花秀?!?br>
我側臉看去,程毅的小青梅正笑意盈盈和兄弟們打趣。
無人在意我近乎慘白的臉色。
胎動引起的疼痛越來越厲害,我疼得冒出了幾絲冷汗,無助地看向程毅。
“老公,我……”
“嫂子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?是不是生氣了?”
柳幼幼突然打斷我,眼里充滿了委屈。
“煙花不僅可以辭舊迎新,還能給你驅邪避祟,對寶寶可好呢,我們也是一片好心?!?br>
“你怎么不領情呢?”
我忍著痛沒有說話。
程毅臉上笑意瞬間消失,看著我滿臉責怪。
“虧我們特地來給你過大年三十,你怎么就這幅表情?晦氣!”
他招呼著兄弟轉身離去,一邊小聲哄著柳幼幼。
“是你嫂子不好,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,別介意。”
我心涼了半截,淚水順著眼角落下。
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對別的女人溫柔小意的男人,是我那個有著高嶺之花美稱的老公。
我扯住他的衣袖,忍著心酸哀求:“老公,我肚子痛,快送我去醫(yī)院?!?br>
柳幼幼好奇看過來。
“嫂子,這點煙花你就被嚇到了嗎?”
程毅準備扶著我的手猛然收回,面上滿是不耐。
“別裝了,這點程度的刺激會不會影響孩子,誰還能比我懂?”
“行了,我陪幼幼去看煙花秀,你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他敷衍的抱了抱我,馬上轉頭溫柔牽起柳幼幼。
寒風一吹,冰冷刺骨。
我卻絲毫感覺不到一絲寒意。
我愛之入骨的丈夫,此時正滿心歡喜地期待著陪小青梅跨年。
咽下險些脫口而出的質問,我慘笑一聲。
“我們離婚吧?!?br>
程毅溫潤的笑意僵在臉上,擰著眉打量我。
不屑的嗤笑一聲,轉身擁著柳幼幼離去。
“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樣,就你這樣子離了婚能去哪里?”
“不就放個煙花嗎?拿孩子鬧什么,肚子痛就回去躺著?!?br>
有兄弟開玩笑道:
“程哥這么說嫂子,不怕她真離婚呀?”
程毅不以為然:
“她那么愛我又懷著孩子,也就只敢鬧一鬧,不敢和我離婚?!?br>
“**!”
他們紛紛表以羨慕,一群人仿佛什么都沒發(fā)生一般,揚長而去。
我渾身痛得幾乎站不住,胎動越來越頻繁,胃里涌起一陣陣惡心,小腹墜感越來越重。
做了好幾次深呼吸,指甲在掌心狠狠掐出血跡。
好一會兒才感覺肚子逐漸平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