濫交的哥哥
第1章
哥哥身體出現(xiàn)膿包潰爛,我勸他及時去醫(yī)院檢查,可他卻絲毫不注意,還是繼續(xù)**,甚至把那些不干不凈的男人趁著父母不在帶回家里。
我實在忍無可忍,把這件事告訴父母。
父母趕走那幫男人,還及時帶著哥哥去醫(yī)院就診。
哥哥治療好后,只能在父母面前裝作性取向正常,可他因為不能和自己真愛的男人在一起痛苦至極,把這一切都怨到我身上。
將我亂刀捅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哥哥跟我說他身上出現(xiàn)膿包時。
我冷笑:「這看起來也就是小蟲子咬的包,沒關(guān)系,不用管它。」
「幸晚,看一下我脖子上怎么回事,是不是起了膿包。」
厲幸晨問出那句話的那一刻,眼里閃過一絲慌亂。
我視線跟著飄了過去,看到上面那熟悉的潰爛,我愣了一下。
我重生回來了。
回到了他發(fā)現(xiàn)身上出現(xiàn)膿包的那一天。
上一世的這個時候,因為私生活混亂導(dǎo)致得病,他也是這樣的反應(yīng),試圖從我這里得到心理安慰。
膿包只是初期癥狀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后,及時勸他去醫(yī)院治療,他怕丟了臉面,也抱有一絲僥幸心理,就沒有去。
之后,他身上潰爛的地方越來越多,只好刻意穿上厚衣服遮蓋。
后來他經(jīng)常在酒吧通宵。
甚至還趁著父母不在家的時候,把那些男人往家里帶,私下里玩的很花。
我忍無可忍,打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爸媽。
爸媽怒氣沖天,第一時間趕到了家里,把厲幸晨和那些男人逮了個正著。
把那些男人給趕走之后,他們及時帶厲幸晨去醫(yī)院檢查。
從那之后,在父母面前,厲幸晨裝作性取向正常的樣子。
無法和心上人見面,他把責(zé)任全部推到了我的身上,恨意越來越濃。
后來,他喪失理智,把我騙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,拿刀把我捅死。
淌下的鮮血把視線染的一片模糊。
他的面容猙獰又可怖,因為太過于生氣而微微有些扭曲。
「厲幸晚,要不是你打電話給爸媽,我們怎么可能會被強制分開!」
「你就該**!」
在意識最后一刻,我看到他上了車子,揚長而去。
而我則是被拋尸荒野,最后含恨而終。
如今我重來一次。
眼神逐漸變暗,我看了看他脖子后面的潰爛,勾了勾唇,譏諷道。
「這看起來就是毒蟲子咬的包,沒什么事,不用管它?!?br>
聽我這么說,厲幸晨長長的松出一口氣。
重新把衣領(lǐng)拉上去,裝作沒事人一樣走出了房間。
我緊跟其后。
飯桌上,爸媽皺了皺眉,面面相覷,發(fā)現(xiàn)了異樣。
探頭就要過去看:「脖子上是怎么回事?」
厲幸晨不甚在意,視線就沒從手機上離開過:「沒事,被蟲子咬了?!?br>
爸媽仍舊沒有打消顧慮,嘀嘀咕咕:「什么蟲子咬的這么狠。」
嘴邊扯出嘲諷的弧度,我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支藥膏和幾根棉簽:「看起來咬的還挺厲害的,我給你上個藥?!?br>
厲幸晨剛想拒絕,我就已經(jīng)把棉簽重重的按在他的傷口上。
厲幸晨疼的嘶了一聲,扭頭看向我,眼里帶著濃重的埋怨。
他語氣不善:「你就不能小心點,沒疼在你身上是吧!」
笑死。
這些所謂的藥膏本來就不是治他的病的,我給他上藥就是為了讓他更痛苦點。
厲幸晨的臉色已經(jīng)慘白無比,眼底翻騰著厭惡。
爸媽看他這個樣子,越來越不放心。
給厲幸晨轉(zhuǎn)了幾千塊錢,叮囑道:「實在不行就去醫(yī)院看看怎么回事,是不是皮疹?!?br>
厲幸晨臉不紅心不跳的收下。
等父母離開后,他嗤笑了一聲,不甚在意。
「看什么病,本來就沒有什么問題,真是小題大做!」
那最后一點顧慮也被打消之后,他越發(fā)猖狂。
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我特意請假回了家。
剛推開家門,就聞到撲面而來的一股臭味。
男性的鞋子和衣服,灑滿了整個客廳。
地上一片狼藉。
厲幸晨的房間內(nèi)傳出幾道不堪入耳的聲音。
和上一世一樣,厲幸晨趁著父母不在家,把那些男的都叫到家里來。
追求刺激是吧?
那我就讓你們刺激個夠!
這么想著,我嘴邊掛上一抹譏諷的笑,拍下地上的一片狼藉,拍照發(fā)給了爸媽。
順便把照片發(fā)在了業(yè)主群里。
「我剛回到家里,我家好像遭遇了**?!?br>
「我爸媽不在家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