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回籠的瞬間,霖蘊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己抵達宿舍門口。
雙人寢的大門敞開著,空氣中還殘留著新整理過的氣息。
顯然舍友早己入住,她拖著行李箱慢慢走進房間。
一個身影立刻從書桌前轉(zhuǎn)了過來——上身是件寬松的黑色連帽衛(wèi)衣,衣擺隨意垂到大腿處,袖口被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。
齊耳短發(fā)襯得臉頰圓圓的,圓框眼鏡后的眼睛亮閃閃的,女孩笑著揮了揮手:“你好!
我叫袁夢,應該是你的舍友~”霖蘊眉眼間漾開一絲淺淡的暖意,輕聲答:“你好,我叫霖蘊。”
“哇——”袁夢猛地睜大了眼,語氣里藏不住的興奮,“你也太好看了吧!
這身段這氣質(zhì),肯定是舞蹈系的小姐姐沒錯吧!”
霖蘊瞬間紅了臉,連脖頸都透著粉意,緊張得手心微微出汗,連忙擺擺手,小聲否認:“不是的……我不是舞蹈系,我是學園藝學的?!?br>
“園藝學?”
袁夢眨了眨圓框眼鏡后的大眼睛,露出一臉驚喜,“這也太酷了吧!
是不是要學怎么種好看的花、養(yǎng)可愛的小盆栽呀?
每天都被綠植包圍,肯定超治愈!”
霖蘊還沒來得及接話,袁夢就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里滿是悵然:“我呀,學的是歷教育學。
壓根不是我想選的,我媽硬讓我報,說這個專業(yè)穩(wěn)當,可我對這個學科一點都提不起興趣。”
霖蘊愣了愣,隨即放緩了語氣,輕聲安慰道:“我懂這種不情愿的感覺。
不過說不定歷史也藏著很多驚喜呢?
你可以試著看看呀。”
“也許吧!
那我們快收拾,然后一起去逛逛校園好不好?
看看咱們學校有什么好玩的呀!”
聽了霖蘊溫軟的話,袁夢傷心的臉上漸漸散去,重新振作了起來。
見袁夢眼里又恢復了剛剛的光亮,霖蘊心里悄悄松了口氣,語氣里帶著幾分輕快:“好啊?!?br>
霖蘊的成績向來在班里不上不下,算不得出挑,填志愿時也干脆填了服從調(diào)劑,對自己沒抱什么過高的期待。
在戴家,沒人會對她這個“外人”寄予厚望,更不會強求她能有多大出息,仿佛她只要安安分分就好。
可她在網(wǎng)上悄悄經(jīng)營著自己的小天地,給人畫插畫,每次兩三百的收入,不多,卻足夠讓她在愛好里活得自在又踏實。
等把宿舍歸置整齊,天色早己染上夜色,校園里的路燈悄悄亮起。
袁夢套著清爽的連體牛仔短褲,小白鞋踩得輕快,笑著攥住霖蘊的手;霖蘊一身白T恤配牛仔短褲,簡約又干凈,被她拉著腳步輕挪,兩人并肩走在紅色小徑上,晚風里都裹著幾分雀躍。
袁夢晃了晃霖蘊的手,語氣里藏不住的八卦勁兒:“霖蘊你知道嗎?
咱們學校有個叫戴嶼珩的傳奇學長,雖然早就畢業(yè)了,但名聲超大!
我真的太想知道他本人長什么樣子了!”
聽到“戴嶼珩”三個字,霖蘊的腳步猛地頓住,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袁夢的手,眼神有些閃躲,語氣也帶著幾分慌亂:“啊……知道的。”
話音落下,才發(fā)覺自己的聲音都輕顫了幾分,連忙低下頭,掩飾著心底的波瀾。
袁夢沒有留意到她的不對勁,繼續(xù)晃了晃她的胳膊,繼續(xù)興致勃勃地念叨:“而且呀,好多人說他是出了名的‘冰山’,臉冷話少,一點都不好相處!”
霖蘊的睫毛輕輕顫了顫,嘴角抿成一道淺弧,沒接話。
只有她知道,那張外人眼里的“冰塊臉”下,藏著多少對她的嚴厲管束,也藏著她不敢輕易言說的復雜心緒。
霖蘊沒接話,只是望著遠處昏黃的路燈出神。
對她來說,眼下最重要的,是過好自己的生活,躲開戴家人,畢竟往后的路,得自己一步步掙出來。
精彩片段
霖蘊袁夢是《嶼落清蘊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喜歡短腿貓的雪姨娘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正午的太陽把柏油路烤得泛著熱氣,風一吹,伴隨著滾燙的熱浪撲在臉上,連空氣都像是被曬得發(fā)黏。校門口的香樟樹葉被曬得蔫蔫地垂著,蟬鳴聲嘶力竭地鉆進耳朵,攪得人心里更添幾分燥熱。紅色的“新生報到處”橫幅在強光下晃得人眼暈。霖蘊一手穩(wěn)穩(wěn)攥著拉桿箱的把手,塑料握柄被曬得發(fā)燙,指尖卻沒松半分,只微微蜷了蜷。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滑,掛在下巴尖上晃了晃,她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快速蹭過皮膚,動作干脆得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