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格格巫的《紙短情長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屋子角落里的熏香燈緩緩燃起白煙,遮掩住了一室歡愉的氣味。瞿染緩慢的穿上衣服,細長的手指一顆一顆的扣上紐扣,黑色鏤空的裙裝穿在她的身上,平添了幾分誘惑和性感。床、上,賀天仍然光裸著上身,他點起一只香煙,低垂著眸子,帶著欣賞和情、色的味道看著正在穿衣服的女人?!澳阏娴牟涣粝聛韱??”仿佛一場盛宴的邀約。瞿染并沒有理睬這句調(diào)侃,從鏡子里看到身后的賀天,緊緊的抿著嘴唇,眼里的神色帶著些淡淡憂傷?!霸趺戳??”...
屋子角落里的熏香燈緩緩燃起白煙,遮掩住了一室歡愉的氣味。
瞿染緩慢的穿上衣服,細長的手指一顆一顆的扣上紐扣,黑色鏤空的裙裝穿在她的身上,平添了幾分**和**。
床、上,賀天仍然光裸著上身,他點起一只香煙,低垂著眸子,帶著欣賞和情、色的味道看著正在穿衣服的女人。
“你真的不留下來嗎?”仿佛一場盛宴的邀約。
瞿染并沒有理睬這句調(diào)侃,從鏡子里看到身后的賀天,緊緊的抿著嘴唇,眼里的神色帶著些淡淡憂傷。
“怎么了?”
敏銳的發(fā)現(xiàn)了瞿染眼中的猶豫,賀天呼出一口煙霧。
“沒有......”
瞿染仍然有些猶豫,她露出一個并不自然的微笑,“你,你下周有時間嗎?”
“終于準(zhǔn)備給你自己放個假,出去玩?”
調(diào)笑似的,賀天像個玩世不恭的太子爺。
“不,不是,我是想說......”
瞿染輕輕咳嗽了一聲,經(jīng)歷過情愛的聲音有些沙啞,顯得屋子格外空曠。
“我們......去領(lǐng)證吧。”
猶豫半天,她終于還是說出了口,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,她整個人似乎都放松下來。
瞿染話音剛落,夾著香煙的手,在空中停留了一秒,或者更久,賀天垂下眉眼,窗外五彩斑斕的霓虹燈映襯在他眼睛里,給他的虹膜鍍上了七彩的光。
“不是說好了,讓大家彼此都自由一點的嗎?”
再度抬起頭時,賀天顯得有些疲憊,他的眸子很深沉,像無盡的深淵,凝視著對面那個,有著海藻一般的長發(fā)嫵媚女人。
瞿染沒有生氣,反而笑了,笑的凄艷又有些慘淡,手指有些無措似的摩擦過她尾指的戒指,那枚戒指,還是賀天曾經(jīng)給她買的,理由是,上面鑲嵌的紅鉆,很適合她的眼睛。卻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只尾戒,不過是永遠單身的象征,并不是任何承諾。
五年前,他們就相遇在一個即將被拆毀的酒吧,她剛剛被深愛的男友背叛,獨自一人坐在吧臺,而隔壁,就是低垂著眉眼,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賀天。
兩個感情失意的人,就這樣在一起了,然而,至今為止,瞿染甚至都還不知道,這個英俊而驕傲的男人,究竟是為什么,才會出現(xiàn)在那樣一個破敗的酒吧中。
“五年了,我跟你在一起。”
瞿染緩緩開口,“我,已經(jīng)打掉了兩個孩子,而現(xiàn)在,我肚子里的,是第三個?!?br>“我已經(jīng)二十八歲了,賀天,我不能再等下去了,如果你還是沒有想清楚,那我們——分手吧?!?br>轉(zhuǎn)過臉,瞿染臉上帶著些不屬于她這個年紀(jì)的,天真而脆弱的笑容,但微紅的眼角,告訴了賀天,這個女人現(xiàn)在真實的情緒。
她并不想離開他。
他們明明每次都做好措施的,他們明明......
心中的話似乎就在嘴邊,但是無論如何都講不出來,賀天有些憤怒的一手掐滅了煙,煙頭被隨意的丟棄在煙灰缸里,掙扎著,散發(fā)出最后一點余香。
“那不過就是一個證件而已,又能代表什么!”
賀天幾乎是在低吼了,他站起來,有些暴躁的在屋里轉(zhuǎn)了兩圈,在絕對的安靜中,他聽到瞿染的鞋跟,在地上發(fā)出不安的摩擦的聲音。
睜著已經(jīng)有些酸脹的眼睛,瞿染并不回答,她只是轉(zhuǎn)過頭,手指緊緊攥在挎包的帶子上。
“你現(xiàn)在不缺錢,不缺房,不缺車,現(xiàn)在又做到了公司的副總,所有公開的宴會,所有的社交場合,我都帶著你出席,你說,你到底還想要什么?這樣,你還沒有安全感?”
賀天有一些憤怒,他給了這個女人自己能給的所有一切,不過就是一張紙,女人期望的物質(zhì),瞿染都有了,難道這樣,她還沒有安全感?
“那,你覺得,什么才能給我安全感呢?”
瞿染安靜的站在窗邊,緩緩回頭,她聞著空氣中淡淡的**味道,并不直視賀天。
雖然瞿染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,但是賀天知道,她生氣了。
這個女人,生氣的時候,就會這樣,整個人都安靜下來,眼睛卻十分明亮,被水清洗過一樣清澈。
她從來都知道她想要什么。
沒有再多說什么,也不想在聽賀天的解釋,瞿染起身就想要推開門,昏黃的燈光依然曖昧的照射著這個房間,然而賀天卻總覺得,只要她出門,就不會再回來了。
“別走!”
他赤著腳,幾步追上瞿染,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,埋首在她發(fā)間,深**那股甜蜜的果香。
“不要走,我什么都能給你,只是......”
除了婚姻。
他們兩個,對這件事情,都十分清楚。
空氣似乎被抽走了一瞬間,瞿染微微窒息了一下,她并沒有說話,只是動作輕微而又堅定的,緩緩撥開了賀天的手,推開了門。
聽著門內(nèi)傳來的些微躁動,門外,她輕輕的撫上了自己的小腹,那里,正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,在她的腹中,發(fā)芽,成長。
她真的,不想再打掉這個孩子了。
賀天猛的推開門,衣服已經(jīng)穿好,有些焦躁的在門外轉(zhuǎn)了兩圈,然而,只有電梯門口的感應(yīng)燈,似乎感覺到什么,懶洋洋的閃爍了兩下。
“該死,瞿染,你給我回來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