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那天,老公把母親遺體送給閨蜜當禮物
第1章
我從南極趕回家過年時,身為**師的老公擅自把母親的遺體送給剛實習的閨蜜當新年禮物。
看著痛苦的我,老公卻是滿臉不耐:
“如果不是因為**非要開車,小雨的爸爸就不會死,做成**而已,這已經(jīng)是對你們最輕的懲罰了!”
閨蜜虛弱地站出來反駁他:
“這跟夢夢沒有任何關系,你別怪她,以后就讓我自己承受痛苦吧,你和夢夢一定要幸福?!?br>
老公心疼的抱著閨蜜,轉頭對我劈頭蓋臉地罵:
“你跟**一樣都是災星,只會禍害人!小雨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!”
我崩潰地看著**,眼底是噬心腐骨的痛意。
后來在老公轉讓房子的合同上,我放了一份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看著他簽好字,我才撥通了研究院的電話:
“我改主意了,元宵節(jié)后,我想永遠駐守在南極。”
那邊沉默的良久,才嚴肅的開口:
“你確定嗎?駐守南極需要放棄家庭,放棄你所珍視的人,你前幾天不還堅定的要退出嗎?”
放棄珍視的人嗎?為了于懷之,那一刻我確實要放棄自己的事業(yè),可如今已經(jīng)沒什么可值得我去珍惜的了。
擦了擦眼淚,我苦澀地勾起嘴角:
“我已經(jīng)沒有家了,哪來的放棄之說呢?我確定要去南極,麻煩您幫我銷毀我要退出的報告吧?!?br>
領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后便掛斷了電話。
“去南極?你不是答應我要回歸家庭備孕嗎?我媽本來對你就不滿,你現(xiàn)在還整這出!”
于懷之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我身后,板著臉教訓我。
我有些恍惚,婚前體檢時醫(yī)生說我的**薄弱,很難有孕,即使有了生產(chǎn)時也會面臨極大的危險。
那時的于懷之是怎么說的呢,他一下子就紅了眼眶,緊握著我的手忤逆**媽:
“除了夢夢,我誰都不要!沒有孩子又如何,我壓根就不稀罕,我不可能讓夢夢受到一絲傷害?!?br>
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男孩終究還是不見了。
“交接而已,你聽錯了。”
聞言,于懷之松了一口氣,親昵的湊到我面前,說出的話卻讓我心頭一震。
“我跟媽仔細想了想,要不讓小雨替我們**吧,她一看就是易孕體質,到時候你只安心照顧她就好,這樣你身體也不會有危險?!?br>
聽著這個荒謬的主意,我猛的甩開他的手,聲音發(fā)緊:
“我不做違法的事,既然你那么想要孩子,你直接和方桐雨生不就好了?!?br>
聽到我的話,于懷之一下子就炸了,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邵懷夢!別用你那張丑陋的嘴去說小雨的不是,你不配!”
“小雨善良又純潔,誰都沒資格碰她,包括我,既然她想要孩子,那我就用不弄臟她的方式送她一個孩子?!?br>
于懷之提到方桐雨,眼睛盛滿歡喜,還惡劣地揣測我:
“不是誰都跟你一樣臟的,如果不是被其他男人上過,你**怎么可能會薄弱!”
一種說不出的酸痛在我的心里翻滾,方桐雨一向嘴甜,誰都會下意識去偏愛她。
就連媽媽也不例外,可她得到的結果是什么呢,還不是她一直的怨恨。
我天真的以為我們關系好,以為她真的會幫我看好于懷之,看著看著,她卻看進了他的心里。
還**,不過就是用一個冠冕堂皇的方式讓我去伺候她罷了。
這個年過得很狼狽,等我回過神,于懷之早就被方桐雨叫走。
看著窗戶下打鬧的她們,我心中一陣無限悲哀,于懷之的母親親手喂她喝姜茶。
就如同以前媽媽一樣,親手喂撒嬌的她吃飯,而我在一旁落寞的看著。
方桐雨是孤兒卻又不是,我有看似有美滿的家庭,卻連孤兒都不如。
可媽媽又是愛我的,不過在方桐雨面前,她只能先委屈我。
我眼淚一顆顆滑落,悉數(shù)跌落在冷硬的大理石上。
半夜,我蜷縮在床上,被子蓋的再厚都抵不住寒冷。
突然一股力把我拉起來,睜開眼迎上的是于懷之憤怒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