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盲認不出我的老公,在看見模特后又好了
第1章
丈夫是個臉盲,說分不清我和雙胞胎妹妹。
新婚夜,他抱著妹妹叫我老婆。
生完孩子,他對著護士喊我名字。
我媽車禍去世,他握著姨**手,哭著說“媽你放心”,讓全場尷尬。
親友都說:“他腦子就這樣,對誰都分不清,不是有意的?!?br>
直到我?guī)退÷湓诠镜奈募?,聽到他和合伙人炫耀?br>
“我能在幾百人的秀場里一眼認出哪個模特是去年的亞軍,哪個是今年的黑馬,這本事你不服不行。”
合伙人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我靠在門后,懂了,他不是臉盲,只是他的世界里,我和家人根本沒有一張值得被記住的臉。
1.
我捏著那份該死的文件,指關(guān)節(jié)泛白。
里面那兩人的笑聲像生了刺,一下下往耳膜里鉆。
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“臉盲”。
新婚夜抱著我那個不安分的雙胞胎妹妹叫老婆,說是分不清。
我生完孩子痛得死去活來,他對著旁邊的小護士喊我名字,說是看不準。
就連我媽車禍沒了,葬禮上,他居然握著我姨**手哭得情真意切,讓全場親戚尷尬得沒處放腳。
大家都勸我:“延州這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他對誰都這樣,不是有心的。”
我也信了。
甚至為了幫他緩解這種“社交障礙”,我每次出門都要給他準備照片備忘錄。
原來全是裝的。
我沒有推門進去大吵大鬧,那太掉價。
我只是轉(zhuǎn)身,把文件遞給路過的秘書,連嘴角弧度都沒變一下:“傅總要的東西,麻煩你送進去?!?br>
秘書愣了愣:“**不進去嗎?”
“不了,家里有事?!?br>
我轉(zhuǎn)身就走,步子邁得極穩(wěn),只有我自己知道,腳底像踩在棉花上,虛得厲害。
……
回到家,我沒開燈。
客廳大得空曠,沙發(fā)像個怪獸的大嘴。
我縮在角落里,盯著墻上的掛鐘。
滴答,滴答。
每一下都像在嘲笑我這幾年的付出。
凌晨兩點。
門口傳來指紋鎖解開的提示音。
傅延州回來了。
帶著一身酒氣,混合著那種甜膩刺鼻的商業(yè)香水味——是那個“黑馬模特”身上的味道嗎?
我無從得知。
他沒開燈,大概是覺得我會像往常一樣給他留盞落地燈。
可惜今天沒有。
他在黑暗里摸索著換鞋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然后,他習慣性地把西裝外套往旁邊一遞。
以往這個時候,我都會接過外套,給他備好溫水和醒酒湯。
但今天,外套“啪”地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手僵在半空,終于意識到不對勁,摸索著去按墻上的開關(guān)。
燈亮了。
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我瞇起眼。
傅延州看見坐在沙發(fā)上的我,眉頭皺得死緊,語氣里全是理所當然的不耐煩:“在怎么不出聲?嚇死人。外套掉了沒看見?”
他甚至沒看我一眼,彎腰去扯領(lǐng)帶,等著我像個保姆一樣去撿衣服。
我不動。
我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,看著這張我愛了五年,卻從未真正看清過我的臉。
“傅延州?!蔽议_口,嗓音啞得厲害。
他不耐煩地把領(lǐng)帶扔在茶幾上:“又怎么了?大半夜的別找事?!?br>
“那個去年的亞軍模特,長得好看嗎?”
傅延州正在解袖扣的手猛地一頓。
空氣像是凝固了。
他慢慢轉(zhuǎn)過身,那種懶散的醉意散了幾分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:“你去公司了?”
我不答反問:“還有那個黑馬,那股勁兒,是不是特別帶感?”
他沉默了兩秒,忽然笑了。
不是那種被抓包的慌亂,而是一種終于不用再演戲的輕松。那笑容冷得讓人發(fā)抖。
“既然都聽見了,那我也沒必要裝了?!?br>
他走到單人沙發(fā)坐下,翹起二郎腿,甚至還有閑心點了根煙。
煙霧繚繞里,他的臉那么陌生。
“沒錯,我沒臉盲。”他吐出一口煙圈,眼神輕蔑地掃過我,“我就是不想記?!?br>
“不想記?”我感覺心口被狠狠捅了一刀,“我媽葬禮**認錯人,也是不想記?”
“那是她長得太普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