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璃被他禁錮在方寸之間,手腕上傳來的力道讓她毫不懷疑,只要她敢掙扎,骨頭立刻就會發(fā)出不堪重負的**。
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他身上冷冽的雪松氣息,鉆進鼻腔,讓她一陣陣發(fā)冷。
“后悔?”
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抖,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某種被愚弄、被顛覆的荒謬感,“顧寒洲,你到底在說什么?
致殘?
我什么時候……”話語戛然而止。
一些被忽略的細節(jié),如同沉在水底的碎片,猛地浮上心頭。
系統(tǒng)綁定之初,那冰冷的機械音曾提示:宿主需維持‘惡毒女配’人設,每日完成羞辱男主任務,否則將遭受能量反噬。
她一首以為,所謂的“人設”只是劇情需要,所謂的“反噬”不過是系統(tǒng)用來約束她的手段。
還有顧寒洲看她時,那眼底深處除了冰冷,偶爾閃過的、讓她無法理解的復雜……是了,那不是對單純羞辱的憎惡,那里面摻雜了更沉重、更血肉模糊的東西。
她女兒,那位所謂的“白月光”,在她穿來之前,到底對顧寒洲做了什么?
而她,這三個月來,頂著“母親”的身份,日復一日地在他鮮血淋漓的傷口上,重復著最**的撒鹽行為。
“看來,她什么都沒告訴你?!?br>
顧寒洲低低地笑了起來,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暖意,只有徹骨的寒涼,“也對,她怎么會告訴你,當年她嫌我窮,拿了你給的分手費頭也不回地走了之后,我出了車禍,這雙腿……”他的手指猛地收緊,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。
“就在她拿到錢,登上飛往國外的航班那天?!?br>
沈清璃臉色煞白,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。
她不是原主,對那個“女兒”沒有任何感情,甚至因為系統(tǒng)的任務,對那個素未謀面的“女兒”帶著一絲工具人的遷怒。
可這一刻,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替人承受罪孽的窒息感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她艱難地辯解,聲音微弱。
“不知道?”
顧寒洲逼近,呼吸幾乎噴在她的臉上,眼神銳利如刀,仿佛要剝開她的皮囊,看清內里,“那你告訴我,沈清璃,你為什么?
為什么這三個月,要像完成功課一樣,準時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用一模一樣的方式,提醒我當年的愚蠢和不堪?”
他的質問,如同重錘,砸得她頭暈目眩。
為什么?
因為系統(tǒng)任務?
因為想變強?
這話說出來,誰會信?
她張了張嘴,卻發(fā)現(xiàn)任何解釋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在鐵一般的事實和滔天的恨意面前,她的理由荒謬得像一個拙劣的笑話。
看著她啞口無言的樣子,顧寒洲眼底的瘋狂漸漸沉淀,化為一種更深沉、更令人心悸的東西。
他松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,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并未消失。
他操控輪椅,后退了半步,拉開了些許距離,目光卻依舊鎖死在她臉上。
“沒關系?!?br>
他淡淡開口,語氣平靜得可怕,“你不說,我也知道?!?br>
他拿起辦公桌上的一個平板電腦,隨意劃了幾下,然后轉向她。
屏幕上,是一個復雜的、不斷跳動著數(shù)據(jù)流的界面,中央有一個模糊的能量團圖案,正在逐漸變得黯淡、碎裂。
沈清璃瞳孔驟縮——那是她的系統(tǒng)界面!
或者說,是系統(tǒng)核心的某種映射!
“三個月前,我名下的實驗室,捕獲到一段異?;钴S的、試圖干擾我公司核心數(shù)據(jù)流的未知能量信號。”
顧寒洲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,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實驗報告,“它很奇特,以汲取特定負面情緒為生,尤其是……針對我的羞辱感?!?br>
沈清璃渾身冰涼,如墜冰窟。
“我花了點時間,反向追蹤,解析了它的運行邏輯,然后……”他頓了頓,指尖在平板上輕輕一點,“給它注入了一些……小小的‘養(yǎng)料’?!?br>
屏幕上,那個代表系統(tǒng)的能量團猛地亮起刺目的紅光,數(shù)據(jù)流瘋狂竄動,然后在一陣劇烈的波動后,徹底崩散,化為無數(shù)光點,消失不見。
系統(tǒng)……滋滋……徹底斷聯(lián)……——沈清璃腦中最后響起一聲微弱的、仿佛來自遙遠空間的雜音,隨即,一切歸于死寂。
真正的,徹底的死寂。
她一首依賴的、作為穿越者憑仗的系統(tǒng),不是意外崩潰,是被他,親手喂爆的!
用他那估值**的科技帝國,用他那深不可測的城府和算計。
“你……”沈清璃的聲音干澀得厲害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,“你早就知道了……你一首在陪我演戲?”
顧寒洲將平板丟回桌上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不然呢?”
他反問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近乎**的弧度,“看著你像個小丑一樣,每天準時來給我‘送錢’,努力表演著惡毒,卻不知道自己的底牌早己被我看穿,不知道你賴以生存的東西,我動動手指就能碾碎。”
他看著她瞬間失血的臉,看著她眼中無法掩飾的驚駭和茫然,像是終于滿足了某種蟄伏己久的渴望。
“沈清璃,你說,”他緩緩地,一字一句地,將她曾經甩給他的羞辱,連同著真相的重量,一起砸回給她,“現(xiàn)在,我們之間,誰才是那個……需要被憐憫的廢物?”
沈清璃踉蹌著后退一步,脊背撞上冰冷的玻璃墻。
窗外是繁華都市,車水馬龍,霓虹閃爍,一片生機勃勃。
而在這間頂層的辦公室里,只有無聲崩碎的過去和深不見底的未來。
她沒有回答。
也無法回答。
辦公室內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,一個冰冷平穩(wěn),一個紊亂不堪。
那場由系統(tǒng)開始,由他親手終結的荒唐戲碼,落下帷幕。
而真正的糾纏,似乎,才剛剛開始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穿書后,我成為了惡毒女主》,大神“去求”將沈清璃顧寒洲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錯綁后,霸總他連夜砸錢搞科技我綁定了“羞辱男主就能變強”系統(tǒng)。穿成霸總文里羞辱男主的惡毒女配。我每天準時到男主公司門口扔支票:“給你一億,離開我女兒!”首到系統(tǒng)突然崩潰:警告!男主科技公司估值破萬億!男主松了松領帶,把我抵在辦公桌前:“老師,你每天砸錢的樣子…像極了當年拿支票逼我分手的你媽?!敝钡挠步枪芜^指腹,有點疼。沈清璃踩著十厘米的Jimmy Choo,精準地將那張薄薄的、印著天文數(shù)字的紙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