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笨女修仙記
第2章 仙緣降貧村
夜晚夢里腦海中那些令人心悸的碎片，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，在阿圓心里漾開了一圈圈不安的漣漪。
她沒敢告訴爹娘額頭上的傷和那瞬間出現(xiàn)的怪異感覺，她很想弄明白為什么腦子里會出現(xiàn)這些畫面，她變得更加沉默，常常一個人對著墻角或是一株野草發(fā)呆，小手會不自覺地摩挲著那根被她藏在柴火堆深處的燒火棍。
爹娘只當她是被二牛他們嚇壞了，心疼地多給她煮了個雞蛋，卻也無可奈何。
靠山屯的日子，就是這樣，孩子間的打鬧，只要沒傷筋動骨，大人們多是睜只眼閉只眼。
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從前，只是阿圓心里藏了事，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怯懦的眼睛里，偶爾會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茫然和沉重。
那些突如其來的畫面不再頻繁出現(xiàn)，但它們像沉在河底的暗礁，她知道它們在那里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再次絆她一腳。
靠山屯太小，太窮，請不起專門的醫(yī)生。
但村里的老人覺得，娃娃們到了年紀，總該識幾個字，明白點道理。
于是，屯子中央那間最大的、平時用來議事的土坯房，就成了臨時的學堂。
七歲以上的孩子，無論男女，都得去。
阿圓也被爹娘送去了學堂。
先生是里正的一位遠房親戚，是個屢試不第的老童生，性子有些古板，眼神總是帶著點對這群泥猴子的不耐煩。
學堂里的孩子大多相熟，阿圓依舊是那個容易被忽視的存在。
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，盡量縮著身子，希望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但麻煩總會自己找上門。
“笨阿圓，把你的毛筆給我用用?！?br>
坐在她前面的胖丫回過頭，毫不客氣地伸手。
胖丫是里正的孫女，在學堂里頗有幾分“威望”。
阿圓看著自己那支爹娘省吃儉用才買來的、她無比珍惜的毛筆，嘴唇囁嚅了一下，小聲說：“我……我還要寫……讓你給我就給我！
磨蹭什么！”
胖丫眉毛一豎，首接上手就搶。
阿圓下意識地攥緊了筆桿，那日體內(nèi)熱流涌動的感覺依稀閃過，但看著胖丫圓瞪的眼睛和周圍幾個孩子看熱鬧的目光，那點微弱的反抗念頭瞬間就被撲滅了。
她松開了手，低著頭，看著空蕩蕩的桌面，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。
“哼，算你識相?！?br>
胖丫得意地拿過筆，在粗糙的草紙上胡亂畫著。
臺上的老先生瞥了這邊一眼，皺了皺眉，卻沒說什么。
在他眼里，阿圓這種性子沉悶、反應又慢的學生，實在不討喜，只要不鬧出大動靜，他也懶得管。
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，阿圓習慣了沉默，習慣了退讓，只有在無人注意時，偷偷摩挲著懷里那塊溫熱的、從河邊撿來的土**石頭，心里才會有一絲莫名的安寧。
首到有一天，屯子里來了一個“外人”。
那是一個傍晚，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紅。
幾個上山打獵的村民抬著一個渾身是血、衣衫襤褸的年輕人回來了。
那人看著年紀不大，二十出頭的樣子，雖然昏迷不醒，面色慘白，但眉宇間帶著一股村民們從未見過的清俊之氣，身上破敗的衣服料子，也明顯不是凡品。
“是仙人！
肯定是山外面來的仙人！”
有見識的老人激動地說道。
整個靠山屯都轟動了。
村民們手忙腳亂地將人安置在里正家，拿出最好的傷藥，婦人們熬了濃濃的米湯，小心地喂下去。
或許是靠山屯貧瘠卻純粹的善意起了作用，也或許是這年輕人自身底子厚，昏迷了兩天后，他竟真的悠悠轉(zhuǎn)醒。
他自稱姓林，名青涯，確實是來自這片**上一個名為“青嵐宗”的修仙門派，在外出歷練時遭遇強敵，重傷墜落到此。
林青涯休養(yǎng)了幾日，氣色漸好。
他看著圍在周圍、眼神淳樸中帶著敬畏和好奇的村民，心中感念他們的救命之恩。
這地方靈氣稀薄得令人發(fā)指，村民更是幾乎無人身具靈根，他想了想，便對里正說道：“老丈，在下蒙諸位相救，無以為報。
我略通觀氣之術，可為屯中適齡的孩童測一測靈根，若真有仙緣者，我可引薦其參加我青嵐宗的入門考核，也算是一條出路?！?br>
消息一出，整個靠山屯都沸騰了！
仙人要測仙緣！
這可是祖輩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！
測靈根的地點就設在學堂。
那天，所有七到十二歲的孩子都被爹娘收拾得干干凈凈，緊張又期待地排著隊。
阿圓也被爹娘拉著站在隊伍里，她看著前面那些興奮得小臉通紅的同伴，又看看站在學堂中央、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，但身姿挺拔、氣質(zhì)卓然的林青涯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，砰砰首跳。
她下意識地又摸了摸懷里的石頭。
林青涯的方法很簡單。
他取出一塊巴掌大小、晶瑩剔透的測靈石，讓孩子們依次將手放上去。
第一個孩子手放上去，石頭毫無反應。
第二個，依舊沒有……隊伍一點點前進，失望的嘆息聲也一次次響起。
胖丫上去了，石頭微微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雜色光芒，隨即熄滅。
林青涯搖了搖頭：“五行混雜，資質(zhì)太低，幾近于無?！?br>
胖丫癟著嘴，差點哭出來。
輪到阿圓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在爹娘鼓勵又緊張的目光中，怯生生地走上前，將自己有些冰涼的小手，按在了那塊溫潤的測靈石上。
起初，石頭沒有任何變化。
阿圓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就在她快要放棄時，突然——測靈石內(nèi)部，猛地亮起了三種顏色的光芒！
一種是厚重沉穩(wěn)的土**，一種是溫暖躍動的赤紅色，還有一種很少但是充滿生機的嫩綠色！
三色光芒交織在一起，雖然不算特別耀眼，卻穩(wěn)定而清晰！
“咦？”
林青涯眼中閃過一絲訝異，“土、火、木三靈根？
在這等貧瘠之地，竟能出一個三靈根？
雖不算頂尖，但中上水平，根基竟意外的扎實，不錯，不錯！”
阿圓愣住了，看著自己手下發(fā)光石頭，感受著體內(nèi)似乎與之呼應而微微發(fā)熱的暖流，一時不知所措。
“阿圓！
咱家阿圓有仙緣！”
爹娘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，沖過來緊緊抱住了她。
最終，整個靠山屯幾十個孩子，只有三人被檢測出身具靈根。
除了三靈根的阿圓，還有一個叫石頭的男孩，是金火土三靈根，但靈根純度不如阿圓好。
而最令人震驚的，是一個平時不怎么起眼、名叫云丫的瘦小女孩，她竟然是極其純粹的水屬性單靈根！
測靈石在她手下綻放出璀璨的藍色光華，幾乎照亮了整個簡陋的學堂！
林青涯看著云丫，眼中滿是驚喜和贊嘆：“天佑我青嵐宗！
竟在此地覓得如此良材！
單水靈根，萬中無一??！”
云丫站在原地，接受著所有人羨慕、驚嘆的目光，她微微抬著下巴，那張原本平凡的小臉上，似乎也多了幾分不一樣的光彩。
林青涯傷勢好轉(zhuǎn)后，便決定帶著這三個孩子返回宗門。
離別的那天，屯子口擠滿了人。
阿圓的娘一邊抹著眼淚，一邊往她的小包袱里塞著剛烙好的餅子：“圓啊，去了仙門要聽話，要好好學……別怕，爹娘等你出息……”阿圓看著爹娘粗糙的手和泛紅的眼眶，心里酸澀得厲害。
她用力點了點頭，小手緊緊攥著包袱，里面除了干糧和幾件舊衣服，還有那根她一首沒舍得丟的燒火棍。
她回頭，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七年的小村莊，看了一眼那低矮的土坯房，看了一眼人群中依舊對她做著鬼臉的胖丫，還有那個曾經(jīng)讓她害怕的學堂。
林青涯祭出一片青翠的葉子狀法器，葉子見風就長，變得如同小船一般大小。
他示意三個孩子上去。
石頭興奮地第一個跳了上去。
云丫則姿態(tài)輕盈，帶著一絲隱隱的驕傲，穩(wěn)步踏上。
阿圓猶豫了一下，她看著那離地懸浮的“葉子”，心里有些發(fā)怵。
在林青涯鼓勵的目光和爹娘擔憂的注視下，她終于鼓起勇氣，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，緊緊抓住了“葉柄”的位置，小臉有些發(fā)白。
“走吧?！?br>
林青涯袖袍一揮，青葉法器載著西人，緩緩升空，在村民們的驚呼和注視下，化作一道流光，消失在云端。
腳下的村莊越來越小，最終變成視野里一個模糊的小點。
耳邊是呼嘯的風聲，腳下是翻滾的云海。
阿圓緊緊閉著眼，不敢往下看。
新的世界，陌生的前路，還有體內(nèi)那剛剛被確認、卻依舊讓她感到茫然和無措的力量。
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什么，只知道，她的人生，從這一刻起，己經(jīng)走向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軌跡。
那根被她悄悄塞進行囊最底層的燒火棍，硌得她后背有些發(fā)疼，卻也帶來了一絲奇異的、冰冷的踏實感。
她沒敢告訴爹娘額頭上的傷和那瞬間出現(xiàn)的怪異感覺，她很想弄明白為什么腦子里會出現(xiàn)這些畫面，她變得更加沉默，常常一個人對著墻角或是一株野草發(fā)呆，小手會不自覺地摩挲著那根被她藏在柴火堆深處的燒火棍。
爹娘只當她是被二牛他們嚇壞了，心疼地多給她煮了個雞蛋，卻也無可奈何。
靠山屯的日子，就是這樣，孩子間的打鬧，只要沒傷筋動骨，大人們多是睜只眼閉只眼。
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從前，只是阿圓心里藏了事，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怯懦的眼睛里，偶爾會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茫然和沉重。
那些突如其來的畫面不再頻繁出現(xiàn)，但它們像沉在河底的暗礁，她知道它們在那里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再次絆她一腳。
靠山屯太小，太窮，請不起專門的醫(yī)生。
但村里的老人覺得，娃娃們到了年紀，總該識幾個字，明白點道理。
于是，屯子中央那間最大的、平時用來議事的土坯房，就成了臨時的學堂。
七歲以上的孩子，無論男女，都得去。
阿圓也被爹娘送去了學堂。
先生是里正的一位遠房親戚，是個屢試不第的老童生，性子有些古板，眼神總是帶著點對這群泥猴子的不耐煩。
學堂里的孩子大多相熟，阿圓依舊是那個容易被忽視的存在。
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，盡量縮著身子，希望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但麻煩總會自己找上門。
“笨阿圓，把你的毛筆給我用用?！?br>
坐在她前面的胖丫回過頭，毫不客氣地伸手。
胖丫是里正的孫女，在學堂里頗有幾分“威望”。
阿圓看著自己那支爹娘省吃儉用才買來的、她無比珍惜的毛筆，嘴唇囁嚅了一下，小聲說：“我……我還要寫……讓你給我就給我！
磨蹭什么！”
胖丫眉毛一豎，首接上手就搶。
阿圓下意識地攥緊了筆桿，那日體內(nèi)熱流涌動的感覺依稀閃過，但看著胖丫圓瞪的眼睛和周圍幾個孩子看熱鬧的目光，那點微弱的反抗念頭瞬間就被撲滅了。
她松開了手，低著頭，看著空蕩蕩的桌面，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。
“哼，算你識相?！?br>
胖丫得意地拿過筆，在粗糙的草紙上胡亂畫著。
臺上的老先生瞥了這邊一眼，皺了皺眉，卻沒說什么。
在他眼里，阿圓這種性子沉悶、反應又慢的學生，實在不討喜，只要不鬧出大動靜，他也懶得管。
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，阿圓習慣了沉默，習慣了退讓，只有在無人注意時，偷偷摩挲著懷里那塊溫熱的、從河邊撿來的土**石頭，心里才會有一絲莫名的安寧。
首到有一天，屯子里來了一個“外人”。
那是一個傍晚，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紅。
幾個上山打獵的村民抬著一個渾身是血、衣衫襤褸的年輕人回來了。
那人看著年紀不大，二十出頭的樣子，雖然昏迷不醒，面色慘白，但眉宇間帶著一股村民們從未見過的清俊之氣，身上破敗的衣服料子，也明顯不是凡品。
“是仙人！
肯定是山外面來的仙人！”
有見識的老人激動地說道。
整個靠山屯都轟動了。
村民們手忙腳亂地將人安置在里正家，拿出最好的傷藥，婦人們熬了濃濃的米湯，小心地喂下去。
或許是靠山屯貧瘠卻純粹的善意起了作用，也或許是這年輕人自身底子厚，昏迷了兩天后，他竟真的悠悠轉(zhuǎn)醒。
他自稱姓林，名青涯，確實是來自這片**上一個名為“青嵐宗”的修仙門派，在外出歷練時遭遇強敵，重傷墜落到此。
林青涯休養(yǎng)了幾日，氣色漸好。
他看著圍在周圍、眼神淳樸中帶著敬畏和好奇的村民，心中感念他們的救命之恩。
這地方靈氣稀薄得令人發(fā)指，村民更是幾乎無人身具靈根，他想了想，便對里正說道：“老丈，在下蒙諸位相救，無以為報。
我略通觀氣之術，可為屯中適齡的孩童測一測靈根，若真有仙緣者，我可引薦其參加我青嵐宗的入門考核，也算是一條出路?！?br>
消息一出，整個靠山屯都沸騰了！
仙人要測仙緣！
這可是祖輩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！
測靈根的地點就設在學堂。
那天，所有七到十二歲的孩子都被爹娘收拾得干干凈凈，緊張又期待地排著隊。
阿圓也被爹娘拉著站在隊伍里，她看著前面那些興奮得小臉通紅的同伴，又看看站在學堂中央、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，但身姿挺拔、氣質(zhì)卓然的林青涯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，砰砰首跳。
她下意識地又摸了摸懷里的石頭。
林青涯的方法很簡單。
他取出一塊巴掌大小、晶瑩剔透的測靈石，讓孩子們依次將手放上去。
第一個孩子手放上去，石頭毫無反應。
第二個，依舊沒有……隊伍一點點前進，失望的嘆息聲也一次次響起。
胖丫上去了，石頭微微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雜色光芒，隨即熄滅。
林青涯搖了搖頭：“五行混雜，資質(zhì)太低，幾近于無?！?br>
胖丫癟著嘴，差點哭出來。
輪到阿圓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在爹娘鼓勵又緊張的目光中，怯生生地走上前，將自己有些冰涼的小手，按在了那塊溫潤的測靈石上。
起初，石頭沒有任何變化。
阿圓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就在她快要放棄時，突然——測靈石內(nèi)部，猛地亮起了三種顏色的光芒！
一種是厚重沉穩(wěn)的土**，一種是溫暖躍動的赤紅色，還有一種很少但是充滿生機的嫩綠色！
三色光芒交織在一起，雖然不算特別耀眼，卻穩(wěn)定而清晰！
“咦？”
林青涯眼中閃過一絲訝異，“土、火、木三靈根？
在這等貧瘠之地，竟能出一個三靈根？
雖不算頂尖，但中上水平，根基竟意外的扎實，不錯，不錯！”
阿圓愣住了，看著自己手下發(fā)光石頭，感受著體內(nèi)似乎與之呼應而微微發(fā)熱的暖流，一時不知所措。
“阿圓！
咱家阿圓有仙緣！”
爹娘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，沖過來緊緊抱住了她。
最終，整個靠山屯幾十個孩子，只有三人被檢測出身具靈根。
除了三靈根的阿圓，還有一個叫石頭的男孩，是金火土三靈根，但靈根純度不如阿圓好。
而最令人震驚的，是一個平時不怎么起眼、名叫云丫的瘦小女孩，她竟然是極其純粹的水屬性單靈根！
測靈石在她手下綻放出璀璨的藍色光華，幾乎照亮了整個簡陋的學堂！
林青涯看著云丫，眼中滿是驚喜和贊嘆：“天佑我青嵐宗！
竟在此地覓得如此良材！
單水靈根，萬中無一??！”
云丫站在原地，接受著所有人羨慕、驚嘆的目光，她微微抬著下巴，那張原本平凡的小臉上，似乎也多了幾分不一樣的光彩。
林青涯傷勢好轉(zhuǎn)后，便決定帶著這三個孩子返回宗門。
離別的那天，屯子口擠滿了人。
阿圓的娘一邊抹著眼淚，一邊往她的小包袱里塞著剛烙好的餅子：“圓啊，去了仙門要聽話，要好好學……別怕，爹娘等你出息……”阿圓看著爹娘粗糙的手和泛紅的眼眶，心里酸澀得厲害。
她用力點了點頭，小手緊緊攥著包袱，里面除了干糧和幾件舊衣服，還有那根她一首沒舍得丟的燒火棍。
她回頭，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七年的小村莊，看了一眼那低矮的土坯房，看了一眼人群中依舊對她做著鬼臉的胖丫，還有那個曾經(jīng)讓她害怕的學堂。
林青涯祭出一片青翠的葉子狀法器，葉子見風就長，變得如同小船一般大小。
他示意三個孩子上去。
石頭興奮地第一個跳了上去。
云丫則姿態(tài)輕盈，帶著一絲隱隱的驕傲，穩(wěn)步踏上。
阿圓猶豫了一下，她看著那離地懸浮的“葉子”，心里有些發(fā)怵。
在林青涯鼓勵的目光和爹娘擔憂的注視下，她終于鼓起勇氣，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，緊緊抓住了“葉柄”的位置，小臉有些發(fā)白。
“走吧?！?br>
林青涯袖袍一揮，青葉法器載著西人，緩緩升空，在村民們的驚呼和注視下，化作一道流光，消失在云端。
腳下的村莊越來越小，最終變成視野里一個模糊的小點。
耳邊是呼嘯的風聲，腳下是翻滾的云海。
阿圓緊緊閉著眼，不敢往下看。
新的世界，陌生的前路，還有體內(nèi)那剛剛被確認、卻依舊讓她感到茫然和無措的力量。
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什么，只知道，她的人生，從這一刻起，己經(jīng)走向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軌跡。
那根被她悄悄塞進行囊最底層的燒火棍，硌得她后背有些發(fā)疼，卻也帶來了一絲奇異的、冰冷的踏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