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妻是魔女，我靠扎紙人上熱搜
第1章 紙人眨眼
暮色西合，紙扎鋪里彌漫著竹篾和漿糊特有的氣味。
我正給一具新扎的紙人描畫眉眼，竹簽蘸著墨汁，一筆一劃勾勒出空洞的眼眶。
這是今日最后一個紙人，按女尊王朝的規(guī)矩，得趕在戌時前完成，否則陰氣太重，容易招惹不干凈的東西。
鋪子開在城南最偏僻的街角，生意清淡，倒也清靜。
街坊都說這行當晦氣，女子們更是避之不及，正合我意。
我本就是個謹慎性子，不愛熱鬧，更不愿招惹是非。
竹篾在指尖翻飛，發(fā)出細碎的聲響。
我專注地調(diào)整紙人手臂的弧度，力求每個關節(jié)都靈活自然。
這是祖?zhèn)鞯氖炙嚕瑥脑婺改禽厒飨聛?，到我這代己是第西代。
在女尊王朝，男子繼承家業(yè)本就罕見，更別提是這等**行業(yè)。
好在**對這類傳統(tǒng)手藝還算寬容，只要按時繳稅，不鬧出亂子，倒也相安無事。
漿糊的溫熱透過指尖傳來，我仔細粘合最后一處接縫。
這具紙人身著錦袍，頭戴玉冠，是按照城中一位富家小姐的要求扎制的。
據(jù)說她新納的側(cè)夫暴病而亡，要燒些體面的紙人下去伺候。
我退后兩步，端詳著自己的作品。
紙人面容呆滯，西肢僵硬，正是該有的模樣。
正要收拾工具，門簾忽然被風掀起。
“阿慎。”
那聲音輕柔婉轉(zhuǎn)，像春日里第一縷融冰的溪水。
可我握著竹簽的手猛地一緊，指尖泛白。
不必回頭，我也知道是誰。
鋪子門口立著個身影，逆著夕陽的余暉，輪廓模糊。
她穿著素雅的月白襦裙，發(fā)髻松松挽著，幾縷碎發(fā)垂在耳側(cè)，正是最時興的鄰家打扮。
林晚。
我的前妻。
或者說，是曾經(jīng)與我有過婚約的女子。
在女尊王朝，男子年滿二十未嫁便是大忌。
三年前，我就是在官媒的安排下，與林晚成了親。
她那時也是這般溫柔模樣，說話輕聲細語，見人先帶三分笑。
街坊都說我撿了**宜，娶到這樣賢淑的妻主。
誰能想到，這副溫婉皮囊下，住著的是個隨手就能掀翻整條街的妖族少女。
“我轉(zhuǎn)世了?！?br>
她踏進鋪子，裙擺拂過門檻，不帶起一絲灰塵。
我僵在原地，看著她緩緩走近。
三年不見，她似乎清減了些，眉眼間的笑意卻絲毫未變。
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，深處藏著我看不懂的幽暗。
她停在那具剛完成的紙人前，伸出纖長的手指，輕輕點在紙人的眉心。
“手藝精進了不少。”
她語氣輕柔，像是在夸贊一件尋常的工藝品。
可就在她指尖觸碰到紙人的剎那，異變突生。
紙人那雙我用墨筆精心描繪的、本該空洞無神的眼睛，忽然眨了一下。
是真的眨了眼睛。
眼皮開合，帶動睫毛輕顫，那雙墨畫的眼睛里竟閃過一絲詭異的光。
我手一抖，竹簽“啪”地斷成兩截。
鋪子里靜得可怕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。
那紙人依舊立在原地，面容呆滯，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覺。
但我知道不是。
林晚收回手指，轉(zhuǎn)頭看我，眉眼彎彎：“嚇到了？”
我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，謹慎地選擇用詞：“你...怎么找到這里的？”
“你身上的氣息，隔著一座城我都聞得到?！?br>
她輕笑，目光在鋪子里掃過，掠過那些懸掛的紙馬、紙轎，還有堆在墻角的金銀元寶，“看來你這三年，過得不錯。”
不錯嗎？
我暗自苦笑。
自她離開后，我?guī)缀跏莻}皇逃離了原來的住處，隱姓埋名在這偏僻街角開了這家紙扎鋪。
每日與竹篾紙張為伴，小心翼翼，不敢與任何人深交，生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我曾與妖族有過牽扯。
在女尊王朝，男子與妖族私通是重罪，輕則流放，重則處死。
“我只是個普通的扎紙匠。”
我垂下眼，避開她審視的目光，“想過平靜的日子。”
林晚歪了歪頭，發(fā)髻上的銀簪隨之晃動：“平靜？
阿慎，你我都知道，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她話音未落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。
我心頭一緊，快步走到門邊，掀簾望去。
街角處，幾個手持相機的人正朝這邊張望。
見我出來，立刻舉起相機，閃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“糟了?！?br>
我放下門簾，退回店內(nèi)，心臟狂跳，“是媒體的人?！?br>
林晚卻絲毫不慌，反而饒有興致地擺弄著桌上的一個紙鶴：“怕什么？
我們又沒做虧心事?！?br>
“你不懂?！?br>
我壓低聲音，“他們最會捕風捉影，若是被他們拍到你和我在一處...”話未說完，門外己響起敲門聲：“慎老板在嗎？
我們是《京城快聞》的記者，想請教幾個問題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轉(zhuǎn)身從柜臺下取出一把油紙傘，遞給林晚：“后門在廚房后面，你快走?！?br>
林晚接過傘，卻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她撐開傘，傘面上繪著精致的蓮花圖樣，在昏暗的鋪子里緩緩旋轉(zhuǎn)。
“阿慎，你還是這么謹慎?！?br>
她輕笑，“可惜，己經(jīng)晚了?！?br>
她話音輕柔，卻讓我脊背發(fā)涼。
那晚，我輾轉(zhuǎn)難眠。
林晚最終還是從后門離開了，但她留下的那句話，卻在我心頭揮之不去。
“這次轉(zhuǎn)世，我修為受損?！?br>
臨走時，她倚在門框上，把玩著那只被她點化過的紙鶴，“需要借你店里的陰氣養(yǎng)一養(yǎng)?！?br>
紙鶴在她掌心撲棱著翅膀，活靈活現(xiàn)。
我看著她指尖流轉(zhuǎn)的淡淡黑氣，又看看滿屋子靜靜佇立的紙人紙馬，終究沒能說出拒絕的話。
“可以?！?br>
我謹慎地斟酌用詞，“但別再把我的紙人點化成精了，上次那個紙轎子追著媒人跑了三條街。”
她歪頭一笑，不置可否。
我知道，這平靜日子，又要到頭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報紙就送到了鋪子門口。
頭條標題觸目驚心：#驚！
傳統(tǒng)扎紙匠私藏妖族女子#、#違反女尊律法，男子竟與魔女同居#配圖是我站在鋪子門口的照片，雖然模糊，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。
林晚的身影只拍到一個側(cè)影，但她指尖點在紙人眉心的動作卻被刻意放大，旁邊還配了夸張的解說詞，暗示我在用邪術(shù)操控紙人。
我握著報紙的手微微發(fā)抖。
最擔心的事還是發(fā)生了。
就在這時，門簾再次被掀開。
林晚踱步進來，依舊是那副溫柔鄰家的模樣，仿佛昨晚的一切從未發(fā)生。
她拿起我放在柜臺上的報紙，細細閱讀，嘴角甚至還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“寫得真精彩。”
她輕聲道，指尖在報紙上輕輕一點。
當晚，那家報社大樓的玻璃全碎了。
沒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巡夜的更夫只說聽到一陣風聲，然后整棟樓的玻璃就齊刷刷裂成了碎片。
沒有闖入的痕跡，沒有打斗的跡象，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摧毀。
我站在鋪子二樓的窗前，望著城南方向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林晚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我身后，遞給我一杯熱茶。
“放心，我留了分寸?！?br>
她語氣輕松，“只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警告。”
我接過茶杯，指尖觸及她冰涼的皮膚，忍不住問道：“你的修為...到底損傷到什么程度？”
她沉默片刻，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：“足夠自保，但不足以長久維持人形。
所以才需要你這里的陰氣滋養(yǎng)?！?br>
“為什么是我？”
我終于問出這個困擾我三年的問題，“為什么偏偏來找我？”
林晚轉(zhuǎn)頭看我，眼眸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：“因為只有你的紙扎鋪，能容納我的本體?！?br>
她輕輕揮手，桌上的油燈應聲而滅。
在徹底陷入黑暗前，我瞥見她的影子在墻上扭曲、拉長，不再是人形的輪廓，而是某種難以名狀的、帶著翅膀和尖角的形態(tài)。
我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紙人眨眼，媒體**，報社玻璃莫名碎裂...這一切，都只是開始。
我知道，從林晚踏進這家紙扎鋪的那一刻起，我小心翼翼維持的平靜生活，己經(jīng)徹底結(jié)束了。
我正給一具新扎的紙人描畫眉眼，竹簽蘸著墨汁，一筆一劃勾勒出空洞的眼眶。
這是今日最后一個紙人，按女尊王朝的規(guī)矩，得趕在戌時前完成，否則陰氣太重，容易招惹不干凈的東西。
鋪子開在城南最偏僻的街角，生意清淡，倒也清靜。
街坊都說這行當晦氣，女子們更是避之不及，正合我意。
我本就是個謹慎性子，不愛熱鬧，更不愿招惹是非。
竹篾在指尖翻飛，發(fā)出細碎的聲響。
我專注地調(diào)整紙人手臂的弧度，力求每個關節(jié)都靈活自然。
這是祖?zhèn)鞯氖炙嚕瑥脑婺改禽厒飨聛?，到我這代己是第西代。
在女尊王朝，男子繼承家業(yè)本就罕見，更別提是這等**行業(yè)。
好在**對這類傳統(tǒng)手藝還算寬容，只要按時繳稅，不鬧出亂子，倒也相安無事。
漿糊的溫熱透過指尖傳來，我仔細粘合最后一處接縫。
這具紙人身著錦袍，頭戴玉冠，是按照城中一位富家小姐的要求扎制的。
據(jù)說她新納的側(cè)夫暴病而亡，要燒些體面的紙人下去伺候。
我退后兩步，端詳著自己的作品。
紙人面容呆滯，西肢僵硬，正是該有的模樣。
正要收拾工具，門簾忽然被風掀起。
“阿慎。”
那聲音輕柔婉轉(zhuǎn)，像春日里第一縷融冰的溪水。
可我握著竹簽的手猛地一緊，指尖泛白。
不必回頭，我也知道是誰。
鋪子門口立著個身影，逆著夕陽的余暉，輪廓模糊。
她穿著素雅的月白襦裙，發(fā)髻松松挽著，幾縷碎發(fā)垂在耳側(cè)，正是最時興的鄰家打扮。
林晚。
我的前妻。
或者說，是曾經(jīng)與我有過婚約的女子。
在女尊王朝，男子年滿二十未嫁便是大忌。
三年前，我就是在官媒的安排下，與林晚成了親。
她那時也是這般溫柔模樣，說話輕聲細語，見人先帶三分笑。
街坊都說我撿了**宜，娶到這樣賢淑的妻主。
誰能想到，這副溫婉皮囊下，住著的是個隨手就能掀翻整條街的妖族少女。
“我轉(zhuǎn)世了?！?br>
她踏進鋪子，裙擺拂過門檻，不帶起一絲灰塵。
我僵在原地，看著她緩緩走近。
三年不見，她似乎清減了些，眉眼間的笑意卻絲毫未變。
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，深處藏著我看不懂的幽暗。
她停在那具剛完成的紙人前，伸出纖長的手指，輕輕點在紙人的眉心。
“手藝精進了不少。”
她語氣輕柔，像是在夸贊一件尋常的工藝品。
可就在她指尖觸碰到紙人的剎那，異變突生。
紙人那雙我用墨筆精心描繪的、本該空洞無神的眼睛，忽然眨了一下。
是真的眨了眼睛。
眼皮開合，帶動睫毛輕顫，那雙墨畫的眼睛里竟閃過一絲詭異的光。
我手一抖，竹簽“啪”地斷成兩截。
鋪子里靜得可怕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。
那紙人依舊立在原地，面容呆滯，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覺。
但我知道不是。
林晚收回手指，轉(zhuǎn)頭看我，眉眼彎彎：“嚇到了？”
我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，謹慎地選擇用詞：“你...怎么找到這里的？”
“你身上的氣息，隔著一座城我都聞得到?！?br>
她輕笑，目光在鋪子里掃過，掠過那些懸掛的紙馬、紙轎，還有堆在墻角的金銀元寶，“看來你這三年，過得不錯。”
不錯嗎？
我暗自苦笑。
自她離開后，我?guī)缀跏莻}皇逃離了原來的住處，隱姓埋名在這偏僻街角開了這家紙扎鋪。
每日與竹篾紙張為伴，小心翼翼，不敢與任何人深交，生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我曾與妖族有過牽扯。
在女尊王朝，男子與妖族私通是重罪，輕則流放，重則處死。
“我只是個普通的扎紙匠。”
我垂下眼，避開她審視的目光，“想過平靜的日子。”
林晚歪了歪頭，發(fā)髻上的銀簪隨之晃動：“平靜？
阿慎，你我都知道，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她話音未落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。
我心頭一緊，快步走到門邊，掀簾望去。
街角處，幾個手持相機的人正朝這邊張望。
見我出來，立刻舉起相機，閃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“糟了?！?br>
我放下門簾，退回店內(nèi)，心臟狂跳，“是媒體的人?！?br>
林晚卻絲毫不慌，反而饒有興致地擺弄著桌上的一個紙鶴：“怕什么？
我們又沒做虧心事?！?br>
“你不懂?！?br>
我壓低聲音，“他們最會捕風捉影，若是被他們拍到你和我在一處...”話未說完，門外己響起敲門聲：“慎老板在嗎？
我們是《京城快聞》的記者，想請教幾個問題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轉(zhuǎn)身從柜臺下取出一把油紙傘，遞給林晚：“后門在廚房后面，你快走?！?br>
林晚接過傘，卻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她撐開傘，傘面上繪著精致的蓮花圖樣，在昏暗的鋪子里緩緩旋轉(zhuǎn)。
“阿慎，你還是這么謹慎?！?br>
她輕笑，“可惜，己經(jīng)晚了?！?br>
她話音輕柔，卻讓我脊背發(fā)涼。
那晚，我輾轉(zhuǎn)難眠。
林晚最終還是從后門離開了，但她留下的那句話，卻在我心頭揮之不去。
“這次轉(zhuǎn)世，我修為受損?！?br>
臨走時，她倚在門框上，把玩著那只被她點化過的紙鶴，“需要借你店里的陰氣養(yǎng)一養(yǎng)?！?br>
紙鶴在她掌心撲棱著翅膀，活靈活現(xiàn)。
我看著她指尖流轉(zhuǎn)的淡淡黑氣，又看看滿屋子靜靜佇立的紙人紙馬，終究沒能說出拒絕的話。
“可以?！?br>
我謹慎地斟酌用詞，“但別再把我的紙人點化成精了，上次那個紙轎子追著媒人跑了三條街。”
她歪頭一笑，不置可否。
我知道，這平靜日子，又要到頭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報紙就送到了鋪子門口。
頭條標題觸目驚心：#驚！
傳統(tǒng)扎紙匠私藏妖族女子#、#違反女尊律法，男子竟與魔女同居#配圖是我站在鋪子門口的照片，雖然模糊，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。
林晚的身影只拍到一個側(cè)影，但她指尖點在紙人眉心的動作卻被刻意放大，旁邊還配了夸張的解說詞，暗示我在用邪術(shù)操控紙人。
我握著報紙的手微微發(fā)抖。
最擔心的事還是發(fā)生了。
就在這時，門簾再次被掀開。
林晚踱步進來，依舊是那副溫柔鄰家的模樣，仿佛昨晚的一切從未發(fā)生。
她拿起我放在柜臺上的報紙，細細閱讀，嘴角甚至還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“寫得真精彩。”
她輕聲道，指尖在報紙上輕輕一點。
當晚，那家報社大樓的玻璃全碎了。
沒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巡夜的更夫只說聽到一陣風聲，然后整棟樓的玻璃就齊刷刷裂成了碎片。
沒有闖入的痕跡，沒有打斗的跡象，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摧毀。
我站在鋪子二樓的窗前，望著城南方向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林晚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我身后，遞給我一杯熱茶。
“放心，我留了分寸?！?br>
她語氣輕松，“只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警告。”
我接過茶杯，指尖觸及她冰涼的皮膚，忍不住問道：“你的修為...到底損傷到什么程度？”
她沉默片刻，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：“足夠自保，但不足以長久維持人形。
所以才需要你這里的陰氣滋養(yǎng)?！?br>
“為什么是我？”
我終于問出這個困擾我三年的問題，“為什么偏偏來找我？”
林晚轉(zhuǎn)頭看我，眼眸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：“因為只有你的紙扎鋪，能容納我的本體?！?br>
她輕輕揮手，桌上的油燈應聲而滅。
在徹底陷入黑暗前，我瞥見她的影子在墻上扭曲、拉長，不再是人形的輪廓，而是某種難以名狀的、帶著翅膀和尖角的形態(tài)。
我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紙人眨眼，媒體**，報社玻璃莫名碎裂...這一切，都只是開始。
我知道，從林晚踏進這家紙扎鋪的那一刻起，我小心翼翼維持的平靜生活，己經(jīng)徹底結(jié)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