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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情自滅

焚情自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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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由阿隱紜棠擔(dān)任主角的都市小說,書名:《焚情自滅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眷侶冷淡半生,一度讓我以為她不愛我??稍谂R死關(guān)頭,她卻為我抵擋魔族鉆心的一掌。我才明白她是愛我的,為了我甚至連性命都能付出。重生之后,看她帶著她師弟前去雙修,我默默忍讓,不再同她爭論。還暗自發(fā)誓,上輩子她拿命救我,這輩子一定要護(hù)住她安危。她說她要護(hù)她師弟成為掌門弟子,我替她在掌門殿外跪得差點廢了條腿。她說要尋劍送她師弟,我便豁出性命闖了魔窟將劍帶了回來。甚至連她要和她師弟舉辦大婚,我也想著她死在我...




眷侶冷淡半生,一度讓我以為她不愛我。

可在臨死關(guān)頭,她卻為我抵擋魔族鉆心的一掌。

我才明白她是愛我的,為了我甚至連性命都能付出。

重生之后,看她帶著她師弟前去雙修,我默默忍讓,不再同她爭論。

還暗自發(fā)誓,上輩子她拿命救我,這輩子一定要護(hù)住她安危。

她說她要護(hù)她師弟成為掌門弟子,我替她在掌門殿外跪得差點廢了條腿。

她說要尋劍送她師弟,我便豁出性命闖了魔窟將劍帶了回來。

甚至連她要和她師弟舉辦大婚,我也想著她死在我面前那一幕,含淚為她操辦大婚。

可在大婚前日,我卻聽到長老對她說,

紜棠,凌華如此愛你,你怎么能對他使用幻決術(shù)給他植入那段虛假記憶?那是禁術(shù)會害他性命的!”

她輕嗤了聲,無所謂地說,

“只有這樣他才肯盡心盡力為阿隱辦事,反正他也發(fā)現(xiàn)不了,就算發(fā)現(xiàn)了再用一次幻決術(shù)就好了?!?br>
“至于他的性命,等我和阿隱成婚之后,就徹底不需要他了?!?br>
.

我怔在原地,聽著長老和她的對話接著傳來。

“容隱三番兩次利用你,他到底有哪里好?我看半點比不得凌華?!?br>
紜棠嗓音低沉,每個字都帶著滿滿愛意。

“別人千好萬好也比不上他,他是我此生一定要護(hù)好的。”

字字句句將我刺痛。

我踉蹌后退兩步,渾渾噩噩回了殿。

還未進(jìn)殿,容隱懶洋洋的命令聲便先傳來。

“這套婚服我不喜歡,送去山下再改改?!?br>
這已經(jīng)是他第十次命令我下山去改婚服了。

從前生怕紜棠為了他下山遇到危險,他的東西就成了我親力親為。

現(xiàn)在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一切,斷然不會看他臉色。

我將婚服扔在了地上,冷然道:“我不會去的?!?br>
他愣了片刻,似乎沒想到我竟然不聽他的話了。

隨即,轉(zhuǎn)變成了得意的笑容,嘲諷道,

“怎么?心中氣我和師姐要成婚了,所以故意來朝我撒氣?可惜啊,就算是假成婚師姐也不愿意同你一起!”

我憤憤攥著拳頭,心如同被**一樣痛。

卻還是強(qiáng)忍著酸楚,故作平靜說,

“若非因為你們成婚是為了捉妖,我絕不可能為你們操辦?!?br>
容隱嘲笑了兩聲,忽然一腳踢到我小腿上來。

那位置是半年前,為了求掌門收他為徒,我不顧刮風(fēng)下雨跪了整整一個月留下的舊傷。

稍微碰到就像是腳筋被扯掉一樣,痛得讓人站也站不穩(wěn)。

他的腳死死踩在上面,害我沒有反抗之力,砰的一聲跪了下去。

“好一個正直的大師哥啊,為我們操辦婚事是為了捉妖,那給我取劍、跪在掌門殿外求情呢?”

“只怕是現(xiàn)在讓你照顧我和紜棠生的孩子,你都樂在其中吧!”

我用力地掙扎,低吼怒罵,

“容隱!你這個小人,有本事你現(xiàn)在讓我起來!”

他嗤笑了聲,每句話直戳我的心窩。

“有時候我挺同情你的,看著心愛的女人和別人雙修,還得卑微的把和他雙修的人伺候好?!?br>
“你應(yīng)該還不知道吧?等明日我和紜棠成婚之后,你就會被她親自扔到山腳下去,永生再不能踏入宗門半步!”

這些話被他得意的說出,將我心中的郁火瞬間點燃。

我猛地掙脫開他站起來,抽起劍直直朝他而去,劍抵在他脖子處,質(zhì)問,

“從今之后,我不會再為你和紜棠做任何事情!容隱,我奉勸你少得意,要是紜棠看清你的真面目,你覺得她還會繼續(xù)喜歡你嗎?!”

他笑得無賴,沒有半點懼怕,還繼續(xù)激怒挑釁我。

“她說過此生只會愛我一人,怎么會不喜歡?到是你啊師哥,今日這樣對我也不怕我去告狀?”

“方才踩到你腿上,我腳都臟了,要是你打盆水來跪在地上親自為我洗干凈,或許我可以考慮考慮原諒你?!?br>
我眼中瞪得快要冒出火來,執(zhí)劍用力地嘶吼,

“你做夢!”

忽然,他竟然朝劍貼了上去,在脖頸處劃下一道血痕。

我意識過來他在要干什么的時候,已經(jīng)遲了。

身后傳來一聲冷徹的聲音。

“你敢趁我不在傷阿隱?”

2.

紜棠大力將我推開,看到容隱脖頸上的傷時。

我踉蹌摔退幾步,劍也往后掉砸到我身后,在我手腕上劃下深深一道痕跡。

阿隱對你再三容忍,你為何對他趕盡殺絕!”

我捂住手腕處涔涔冒出的血痕,痛到無法呼吸。

容隱躲在她身后,故作可憐地說,

“師姐,方才師哥回來的時候,我說婚服換一件更招妖物喜歡的,他嫌我麻煩,而且......”

紜棠聽著他的話,臉色愈發(fā)的陰沉。

卻還是下意識的安撫他道,

“他還對你說了什么,告訴我?!?br>
“而且?guī)煾邕€怪我,說自己的腿是因為我去求掌門,才跪得雙腿落下了傷。他讓我伺候他洗腳,彌補(bǔ)過錯?!?br>
紜棠冷眼掃視著我,怒氣在她眼中洶涌。

“那是你求著我讓你去的,現(xiàn)在怪罪到阿隱身上來算什么!”

我辯解,

“根本就是他讓我下去改婚服,讓我為他洗腳!紜棠,她被你為何成那樣,你覺得我敢使喚他嗎?”

血隨著我的嘶吼不斷冒出,我隨意撕扯下衣裳的布料包扎住止血。

可比起傷口更痛的,是她漠視的態(tài)度。

容隱的傷口只有一條微弱的血痕,她卻心疼壞來連忙去找傷藥給他敷上。

我心痛難忍想要離開,她卻喊住了我,

“婚事在即,今日阿隱沒出大事,我不跟你計較?!?br>
“去將你從前那套婚服拿來送給容隱,反正你也沒機(jī)會穿,不如給他好了。”

我停住腳,難以置信的看向她。

那婚服是六年前,她說想和我成婚送給我的。

擱置了六年沒穿,但我卻把那婚服保管得極好,別人碰也不舍得給對方碰一下。

沒機(jī)會穿。

我自嘲地笑了兩聲,原來我早就沒機(jī)會穿那套婚服了。

頹然點頭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
“好,晚上我送過來?!?br>
我要走,她忽然追了上來往我懷中塞入了一本秘籍。

“這是我特地去找的秘籍,你腿上有傷,我怕你明日護(hù)不好自己,今夜就修煉這秘籍吧?!?br>
看到秘籍上的那三個字時,我陡然心涼。

那是決幻術(shù)的變種字,她以為我不認(rèn)識,竟然公然把禁術(shù)扔給了我。

我注視著她,看她臉上的關(guān)心到底幾分真幾分假。

她皺著眉不耐地催促,

“還不趕緊收下?我進(jìn)去照顧阿隱了,都是你惹出來的麻煩事!”

看著她的背影,我澀然問她,

“你可知道決幻術(shù)的危害時什么?”

“那是禁術(shù),輕則走火入魔,重則五臟六腑破裂暴斃而亡?!?br>
回答之后,她猛然轉(zhuǎn)頭看向我,心虛瞥了眼我捧著的秘籍。

“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
我的手緊緊捏住秘籍,抽抽唇角說,

“沒什么,就是突然想到這個?!?br>
她目光在我身上打量,欲言又止想說什么。

屋內(nèi)容隱呼喚著她名字時,她合上了唇,沒在看我進(jìn)了殿內(nèi)。

我看到那本秘籍,心中蒼涼一片。

3.

十年前,我和紜棠乃是宗門鉉臻長老的大弟子。

鉉臻長老一生僅收過兩個徒弟,一個是我,還有一個就是她。

年少成名的傲氣,讓我們暗生情愫。

幾次捉妖默契的配合,我們便結(jié)成了眷侶。

那是人人到處有傳言,只要我們一同而出,這天下就沒有不畏懼的妖怪。

記得有一年,我被下凡時被妖物下了毒,若是七天之內(nèi)無法要到解藥必死無疑。

紜棠稟報掌門,未求得掌門隨她一起去時。

孤人一人下山,用了六日時間將山下的妖怪都抓了個干凈,逼問解藥在何處。

臨近七日,我命危在旦夕時,她拖著滿身傷痕回來。

將解藥喂給我之后,自己便昏睡了五天五夜。

她醒來時,我抱著她痛哭流涕,埋怨她為了我差點連自己性命都丟了。

她笑容溫暖,**著我的臉說,

“阿華,咱們成婚吧?!?br>
就因為這么一句話,我堅定下來此生唯她的信念。

直到容隱的出現(xiàn),將所有美好的局面打破了。

他趁我出去捉妖時,故意以練招的方式靠近紜棠。

我不喜歡他,卻也從未對他散發(fā)過不滿。

可他卻一直視我為仇敵,幾次三番向紜棠污蔑我。

次數(shù)多了,紜棠也從最開始的為我說話,變成了站在他身邊。

記得最后一次爭論,是她說要為容隱辦一次生辰宴,說他無父無母只有她記得他生辰。

我當(dāng)場發(fā)火,質(zhì)問她是不是愛上了容隱。

那次爭吵之后,我腦中的記憶就成了重生前的記憶。

或許,她早就變了。

在她確定對我使用決幻術(shù)時,我就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明白她的心上人是容隱。

而我,就是個拖累她找尋真愛的累贅。

4.

我將婚服給容隱送了過去,回殿之后迅速收拾行囊。

結(jié)界會在早晨時打開片刻,讓弟子們下山去歷練。

我必須趁這個時候出了旗嶺山,若是等大婚結(jié)束,紜棠肯定會來探查我有沒有使用決幻術(shù)。

天色逐漸翻白,時間也到了。

我在桌上放了一封信,上面寫了紜棠對我的所作所為,以及自己要退出宗門的決定。

做完一切,拎著行囊混入了弟子之中,往山下而去。

我鉆入人群之中疾步而行,可每過一處就會有弟子驚恐地望著我。

來不及去詢問異樣,我只想趕緊下山。

可到結(jié)界之處,結(jié)界已經(jīng)關(guān)閉了。

紜棠和容隱穿著婚服執(zhí)劍對著我,臉色冷得像我是罪大惡極的妖物。

“凌華,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身后!”

紜棠嘶吼聲貫入我耳內(nèi),我才倉皇往后看去。

和我擦肩而過的弟子竟然已**流成一片河了。

這**如麻、一掌穿心的招式,難道是溟妖。

當(dāng)我身后往后,摸到背部那張符咒時,我怔住了。

“是誰將招惹溟妖的符咒貼到我身后的?!”

我看向容隱的方向,憤恨地逼問,

“是不是你?!是你趁著我昨夜去送婚服的時候貼上來的!”

容隱執(zhí)劍瞪著我。

“分明是你昨夜到我殿內(nèi)盜走了符咒!你是想要對師姐邀功,現(xiàn)在卻害的宗門之內(nèi)血流成河!你罪責(zé)難逃!”

我已經(jīng)來不及去探究他的話是真是假了,對著溟妖大吼,

“溟妖!你不是要殺我嗎?!出來!我們現(xiàn)在決一死戰(zhàn)!”

突然一陣風(fēng)刮了過來,風(fēng)中便隨著溟妖的笑聲。

他竟然......通過符咒鉆入了我體內(nèi)!

我渾身都在發(fā)顫,極力控制自己身體不被他影響。

掌門大喊道,

“攻擊凌華!絕對不能讓溟妖繼續(xù)殘害宗門之人了?!?br>
我驚恐地看著那些劍朝我而來。

溟妖似乎是故意捉弄,不準(zhǔn)我反抗,讓那些劍一次次刺在我的皮肉之中。

渾身都是血窟窿,我無力摔跪在地上。

看向紜棠的方向,想起她的招式便是攝魂,我無助地對她乞求,

紜棠,你救救我,符咒并非我所放!你救救我!”

她握著劍,臉色無比陰沉。

大聲喊停了刺我的弟子們,執(zhí)劍朝我而來,

“慢著!他是我派的大弟子!你們不能這般折辱他!我來將溟妖刺死!”

可就在她靠近我時,我的身體被溟妖控制沖著容隱而去。

她瞳孔緊縮,直接調(diào)換了刺劍的方向,一劍刺穿了我的胸膛。

隨著溟妖的力量從我體內(nèi)抽離,我也吐出一口鮮血跌在地上。

掌門和弟子們前去處理被溟妖所害的弟子,放話要將我這個行為不端之人扔到山腳下。

紜棠蹲下身撕掉了我背后的符咒,語氣是罕見的溫柔,可每句話都將我的心撕扯成碎片。

“對不住,你和阿隱之間我只能選一個,我不能看到他受到一丁點傷害?!?br>
我絕望地看著她離開,師弟們厭惡地拖著我要將我扔下山腳。

忽然一聲疾言厲色的呵斥傳遍大殿,

“盜走符咒害宗門遭受這場生靈涂炭的另有其人!將凌華送去醫(yī)治!今日我要為他主持公道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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